第1847章 平替大洋馬(1/2)
「我說,平野大翔,在資助一些黑幫社團謀殺JCP的成員。」
張泰川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妹妹是否死於他資助的那些幫派社團,這個畜生明顯不在意他資助的幫派殺了誰,他只是希望那些反戰的人去死。他甚至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繼續合夥做生意。」
「你還打算和他成為朋友來」
「沒有機會了」
張泰川說道,「但是暫時不能殺了他,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衛燃,去印泥吧,去那裡等著他。」
「我知道了」衛燃嘆了口氣。
「把這些也帶走吧」
張泰川將手裡的皮箱遞給了衛燃,「裡面是平野小姐的一些遺物。」
「好」衛燃應下對方的同時,他眼前的一切也再次被白光吞噬。
在衛燃平靜的等待中,白光漸漸消退,他也感受到了明顯的悶熱。
等視野逐漸清晰,他注意到,自己正站在一座二層建築的樓頂,在頭頂上,架著一塊破破爛爛的遮陽帆布,這帆布遮陽棚的邊緣,還垂下來好幾層漁網。
此時,在漁網和自己之間,便架著那台施耐德防空望遠鏡。
再看看左右,衛燃不由的一樂,此時,趙景榮就穿著一套美式的作訓褲和甲板服,臉上還戴著一副蛤蟆鏡躺在一張藤條編制躺椅上睡的正香。
他的手裡還抱著一個插著竹管兒的青椰子,旁邊的桌子上,更是放著一台不知道從哪搞來的美式BC1000型電台和兩個手持的望遠鏡,以及一支1911手槍和一支瑞士產的花機關。
下意識的把手伸向自己的後腰,果不其然,那裡依舊別著那支TT30手槍。
大概這次也沒有開槍的機會了
衛燃並沒有急著叫醒熟睡中的趙景榮,只是將眼睛貼在防空望遠鏡的目鏡上看了出去,這架望遠鏡對準的是一條一直延伸到海邊碼頭的街道。
恰在此時,那部電台也傳來了呼叫聲,剛剛還睡的打呼嚕的趙景榮也立刻翻身驚醒,一把抄起了和電台連在一起的話筒。
「人到了」
因為離著夠近,衛燃可以清楚的聽到話筒里傳出來的聲音,他甚至能聽出來,那聲音好像是王福或者王貴。
「穿什麼衣服?」趙景榮抬手指了指碼頭的方向,隨後抄起一個望遠鏡看了過去。
「來的人不是畜生」
話筒里的聲音說道,「好像是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趙景榮愣了一下,顯然,這個情況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我弟弟跟上了,要動手嗎?」
王福在電話里的詢問也讓衛燃重新將眼睛湊到瞭望遠鏡的目鏡上,並且一眼便發現了王貴。
此時的他穿著短褲和T恤,在他的前面,便有個穿著白底兒黑點兒裙子,頭戴遮陽帽,脖子上掛著一台相機,手裡還拎著個黑色旅行包的女人——是個白人女性。
衛燃無比確定這個女人絕對是平野大翔的妻子,她的長相和那位波蘭大洋馬竟然有著七八分相似!
這是從哪淘弄來的平替?
衛燃暗暗嘀咕著,同時也輕輕移動望遠鏡,尋找著平野大翔的影子。
可惜沒有,他根本沒有在這個女人的身後又或者周圍找到平野大翔。
「先別動手」
趙景榮對著話筒說完,拿起望遠鏡走到衛燃的身旁,一邊遠遠的窺視一邊喃喃自語道,「那個畜生怎麼沒來?」
「這個女人是畜生的妻子?」衛燃問出了他的疑惑。
「據喬安傳來的消息說是個美國女人」
舉著望遠鏡的趙景榮答道,「和當年波蘭那個大洋馬可真像,是吧?」
「是啊」衛燃嘆息道,他剛剛也險些認錯了。
「看樣子畜生是不會來了」趙景榮遺憾的嘆息道。
「大概是因為招核和印泥還沒建交,他也許進不來吧。」衛燃猜測道。
「無論什麼原因,我們都得趕快動手才行。」
趙景榮說道,「喬安發來的消息說,那個畜生有可能會移民美國,而且他似乎一直在調查你二叔的去向。」
「打算怎麼做?」衛燃問道,「連這個女人一起殺了?」
「你小子也收收殺心」
趙景榮放下望遠鏡說道,「咱們的仇人是平野大翔,殺他一個就行。」
說到這裡,趙景榮朝著漁網另一側樓下的公路揚了揚下巴說道,「先看看,看看這個女人要做什麼再說。」
在兩人安靜的等待中,這個金髮白人姑娘一路走一路看著兩側的建築,最終,她停在了衛燃二人腳下這座二層樓路對面的建築門口。
這座建築已經足夠破敗了,但好在門牌號依舊還在,而且似乎被人特別擦拭過。
站在門口朝著這座臨街鋪子的窗子裡面看了看,這個看著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人舉起相機拍了張照片,隨後小心的推開了根本沒有上鎖的房門走了進去。
不久之後,她從裡面走了出來,而且手裡還多出了一個木頭盒子。
眯縫著眼睛抬頭看了看頭頂的陽光,這個女人將手中的相機稍稍進行了調整,隨後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打開了帶出來的木頭盒子。
即便不用藉助望遠鏡,衛燃也清楚的看到,那個盒子裡裝著的,是當年平野大翔送給張泰川的那把脅差的刀柄,以及一把螺鈿梳子。
除此之外,那裡面還有一本相冊,格外厚實的相冊。
這一次,衛燃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持望遠鏡看向了那個女人,看向了她手裡的相冊。
因為離著夠近,也因為手裡這架施華洛世奇產的望遠鏡質量足夠好,所以他能無比清楚的看到,那本相冊里最開始便是張泰川和「懷孕的」平野葵的合影,乃至他們「夫妻」和幻太郎以及千代子的合影。
繼續往後,則是當年在申城和平野大翔的合影,和武藏先生甚至蒼井先生等等那些出現過又消失了的人的合影。
然而,繼續往後翻,那個美國甜心的臉色卻逐漸變得蒼白而驚恐,她看到了平野大翔手持武士刀屠戮平民的照片!
「哐當!」
這個女人失手沒能拿穩的相冊打翻了那個木頭盒子,也讓那把武士刀的刀柄以及那把梳子全都摔在了門口的草地上。
可此時,這位已經被嚇哭的美國甜心卻捂著嘴巴和胸口難以置信的搖著頭,她根本不敢再去翻那本相冊,更不敢去撿起那把沾滿了血的武士刀刀柄。
「這也算是復仇的一部分」
趙景榮嘆了口氣,「衛燃,你去吧,帶著王福王貴去招核,殺了平野大翔。」
「這個女人要一起殺了嗎?」衛燃問道。
「放過她吧」
趙景榮疲憊的擺擺手,重新躺在了躺椅上。
「你不去嗎?」衛燃問道。
「我現在是愛知大學派來印泥的間諜,借著這個身份,我能獲得很多情報。」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衛燃問出了他曾問過張泰川的問題。
「等我暴露的那天吧」
趙景榮笑了笑,「快走吧,替我替我趙家上下32口,好好招待一下平野大翔那個畜生。」
「放心吧」衛燃在漸起的白光中喃喃自語的做出了保證。
當白光開始消退,周圍的溫度也重新變得乾冷,他也再次聽到了充斥於四面八方的關西腔。
直到視野恢復,他也得以確認,自己又回到了大阪,又重新穿上了那套衣服,甚至就連懷爐都還在他的衣服內兜里。
他甚至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座矮山,還看到了稍遠一點的平野大翔的居酒屋。當然,他也看到了跟在自己身旁的王福和王貴。
「你們倆會日語嗎?」衛燃低聲問道。
「會,當然會。」
王福用日語低聲答道,「我們在征柴隊的時候就學會了。」
聞言,衛燃先是摸了摸後腰,隨後抬頭看看天色,思索片刻後安排道,「你們去周圍看看哪有賣煙花的,去買點。」
「買多少?」王貴用日語低聲問道。
「多買點兒,要煙花,動靜夠大的煙花,記得買同樣一種樣式的。」
衛燃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座矮山囑咐道,「買完了去那座山的山腳等我。」
「走」
王福招呼了一聲,和他的弟弟王貴走向了路邊,熱情的用日語開始了詢問哪裡能買到煙花云云。
與此同時,衛燃也邁開了步子,抻起風衣的衣領,裹緊圍巾走向了平野家居酒屋。
然而,就在他離著那座居酒屋尚有三四十米遠的時候,那位曾去過印泥的美國甜心卻拎著個包走了出來,而且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似乎在試圖挽留的平野大翔。
「美惠子,請不要走,你聽我解」
「嘭!」
平野大翔的話都沒說完,同樣被稱作「美惠子」的那位美國甜心用掄動手中的皮質公文包拍在了平野大翔的臉上。
「嘭!」
這位美國甜心不解恨的雙手拿著公文包在平野大翔的頭上用力補了一下,隨後用力吐了一口唾沫,用英語大聲的咒罵道,「你這個被惡魔槽過皮眼兒的劊子手!我看到你就覺得噁心!
你和你的野種兒子相互操皮眼兒過你們的後半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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