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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7章 平替大洋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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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的野種兒子相互操皮眼兒過你們的後半生吧!

如果你再糾纏我,我就把你做過的所有醜事都公布出去!」

說完,這個暴跳如雷的美國甜心還不解恨的給平野大翔來了一個根本不留情面的高跟鞋跺腳面。

在平野大翔的慘叫聲中,她氣沖沖的跨上了停在居酒屋門口的一輛寶藍色哈雷125摩托,在發動機的轟鳴聲揚長而去,只給跳著腳的平野大翔留下了一根中指。

衛燃及時停下腳步,將半個身子躲到了電線桿的後面,慢條斯理的點燃了一顆香菸看起了熱鬧。

在他的旁觀中,直到他和平野大翔都聽不到那輛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的時候,一個看著大概能有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兒也戰戰兢兢的從身後的居酒屋裡跑了出來。

「爸爸,你還好嗎?」這個小男孩兒努力攙扶著平野大翔問道。

「我沒事,幻太郎,嚇到你了沒有?」平野大翔抱住這個小男孩兒問道。

「我沒事」

那個疑似同樣是個替代品的小男孩兒搖搖頭,小心翼翼的問道,「美惠子阿姨還會回來嗎?」

「大概不會了」

平野大翔的回答讓那個名為幻太郎的小男孩兒明顯鬆了口氣。

可惜,這個小傢伙的情緒變化,平野大翔明顯沒有注意到。就像幻太郎沒有聽出來他的父親的回答里充斥的濃郁殺意一樣。

用力拍了拍幻太郎的肩膀,平野大翔從兜里摸出一些錢遞給他說道,「幻太郎,你今晚繼續去經營旅社的鈴木爺爺家裡休息可以嗎?我要去和美惠子談一談。」

「好」

幻太郎接過錢塞進了衣服口袋裡,最後抱了抱平野大翔,隨後像是習以為常似的的走向了遠處的十字路口。

這倒霉孩子難道不是那個美國大妞兒給他生的?

衛燃挑了挑眉毛,此時天色還沒暗下來,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平替版幻太郎的樣貌——並非混血。

雖然沒有琢磨出個答案,但衛燃卻不急,因為他知道,他終於可以復仇了,他知道,平野大翔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答案的。

與此同時,平野大翔也給他的居酒屋掛上了暫停營業的木頭牌子,隨後走了進去。

見狀,衛燃左右看了看,彈飛菸頭之後走了過去,身後推開了虛掩的房門,面帶笑容的看向了正在朝著佛龕跪拜的平野大翔。

「是你?!龍之介?!」

平野大翔瞪圓了眼睛,然而,還沒等他做些什麼,衛燃卻已經拔出了別在後腰處的那支TT30手槍頂住了他的腦門兒。

「你要做什麼?」

平野大翔冷著臉問道,「我的相冊是你們故意給我的美惠子看的?」

「你還算聰明」

衛燃說著,已經反瑣了店門,隨後探手抓住了平野大翔的手臂,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便扽開了他的手肘關節,並且順勢拽著他這條胳膊將他拉扯過來,捂住他的嘴不等同時,在他的一條腿腳踝位置踹了一腳,輕而易舉的分開了他的踝關節。

捂住嘴巴直等到把平野大翔的慘叫憋回去,衛燃抄起一團抹布塞進了他的嘴裡,隨後拽著他脫臼的那隻手,帶著他將這尚未開始營業的居酒屋一樓逛了一圈,隨後又去二樓逛了一圈。

直到確定整座居酒屋裡就只有自己和平野大翔,衛燃這才帶著他來到二樓,拉上窗簾之後,將他綁在了一根柱子上,並且拔掉了他嘴裡的抹布。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衛燃一邊在這座房子的二層逛著一邊說道。

「戰爭早就已經結束了,已經結束很久了。」平野大翔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在被調去泰國之後,你去哪了?」

衛燃直來直去的問道,同時,他也從一個抽屜里找到了一把足夠鋒利的老式剃鬚刀。

「戰爭已經結束了」平野大翔重複道,顯然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衛燃一邊往樓下走一邊說道,「你不說,等下我就把你的幻太郎抓過來,他會告訴我答案的。」

「隨便你」平野大翔的語氣頗有些無所謂的樣子。

「我很喜歡你的強硬態度」

衛燃說著,又在這房間裡轉了轉,隨後停在了一個神龕的面前。

和樓下那個擺著佛像的神龕不同,這個神龕里,供奉著的是「美惠子」以及其他一些以「平野」這個姓氏開頭的人。

「這是你的家人?他們怎麼都死了?」

衛燃一邊說著,一邊將這神龕面前的香爐抱了過來,他甚至對這個中式香爐有印象,這似乎是最早一批交易給平野大翔或者武藏先生的「貨款」。

「美國人用燃燒彈轟炸了大阪」

平野大翔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選擇了如實回答,「我的家人已經都死了,我已經得到了懲罰。」

「那是美國人對你的懲罰,但美國的燃燒彈可代表不了華夏人。」

衛燃說著,將裝滿香灰,而且還燃著幾根線香的香爐擺在了平野大翔身旁的一張桌子上。

「所以你要報仇嗎?」平野大翔不屑的問道,「你想挑起戰爭嗎?」

「我說了,我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

衛燃說著,重新用抹布堵住了對方的嘴巴,「既然你還沒有看清自己的位置,不如先冷靜一下吧。」

話音未落,衛燃卻毫無徵兆的揮動手中的老式剃鬚刀,輕而易舉後的在平野大翔的臉上片下來韭菜葉寬,香菸長短的薄薄一層肉皮。

不等平野大翔開始掙扎,衛燃已經抓起一把香灰按在了平野大翔的傷口上止住了血,隨後將那條仍舊黏連在刀鋒上的肉皮小心的鋪在了桌面上。

「時間還早,今晚我們慢慢玩。」

衛燃說著,已經放下了剃鬚刀,先從平野大翔的身上翻出一串鑰匙,隨後將這居酒屋二樓的房間全都轉了一圈。

可惜,他並沒有找到武士刀的刀柄和螺鈿梳子,更沒有找到平野大翔自己保存的相冊。

沒管朝著自己哼哼唧唧的平野大翔,衛燃又回到了一樓。

這一次,他總算在收銀台里側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個保險箱。

輕而易舉的將這保險箱撬開,這裡面除了一些美元和日元之外,果然還放著一本相冊,但卻並非當初在申城的時候曾經短暫見過的那本相冊。

輕輕將這本相冊翻開,這裡面卻並沒有平野大翔在華夏的照片,反而都是他在東南亞戰場上的一些惡行。

繼續往後翻,他不由的挑了挑眉毛,這裡面還有平野大翔和一個女人的合影,照片裡甚至記錄著這個女人肚子一點點隆起的過程,以及他和那個女人合抱著一個小男嬰的照片。

繼續往後翻,這裡面還有不少平野大翔在一片密林中拍下的照片。

其後的照片卻好像都是偷拍的,這些照片裡有山路的路口,有略顯模糊的瀑布,還有裸露的巨石等等。

雖然不知道平野大翔為什麼保存這些照片,但時間有的是,等下慢慢問就是了。

拿上相冊重新鎖好了保險箱,衛燃一步步的回到二樓,重新站在了平野大翔的身邊。

「想說的時候就點點頭,我只要看到了,會給你開口的機會的。」

衛燃說完,已經重新拿起了那把老式剃刀,小心的劃開了平野大翔的衣袖,露出了他的胳膊。

在鋒利的刀刃飛舞中,在一次次灑落的香灰中,桌面上漸漸鋪上了一層真皮,平野大翔也不知從什麼似乎開始瘋狂的點頭。

奈何

衛燃卻像是瞎了一般,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手裡捏著的那把老式剃鬚刀上。

終於,當平野大翔的半條胳膊都沾染上了香灰的時候,衛燃總算是停下手裡的工作,翻出一條硬牛皮腰帶套在平野大翔的脖子上,隨後扯下他嘴裡的抹布,一邊盪刀一邊問道,「說吧,早點說早享福,我還沒遇到過真正嘴硬能扛過我的招待的硬骨頭。」

「我被留下來修建工事的,順便做些生意。」平野大翔答道,「和和在申城的時候差不多。」

「偷拍的這些照片又是怎麼回事?」衛燃打開剛剛找到的相冊問道。

「那是我帶著我的幻太郎去爬山的時候,他無意中拍下來的。」平野大翔答道,「我覺得很有意義,就留下來了。」

聞言,衛燃雖然根本就不信,卻也沒有拆穿,反而順著話題問道,「既然這樣,說說這個幻太郎吧,他是誰給你生下的?總不能是剛剛那位美國甜心吧?」

「是在非綠殯認識的一位姑娘,她她是她也是個招核人。」

「她人呢?」衛燃一邊盪刀一邊隨口問道。

「她死了」

平野大翔感受著從耳邊傳來的刀刃和皮帶的摩擦聲,他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在招核投降的那天,她自殺了。」

「自殺了呀?」

衛燃笑了笑,「然後你就帶著那個孩子回來了?然後又遇到了那位美國甜心?」

「我我先去的美國,先遇到的美惠子,然後才和她一起回來。」

平野大翔回答過後問道,「我的妹妹小葵呢?我的幻太郎呢?他們去哪了?美惠子為什麼唔」

平野大翔的話都沒說完,便再次被堵住了嘴巴,衛燃也重新抓起了對方那隻脫臼的胳膊開始了忙碌。

直到最後給對方只剩下了一隻「手套」,衛燃這才再次問道,「那些偷拍的照片是怎麼回事?」

「我說了,是我的兒子」

平野大翔的話都沒說完,衛燃便再次堵住了他的嘴巴,換了他的另一條胳膊開始了忙活。

他確實並不好奇那些照片的來歷,但他卻能猜到,那些照片既然值得被鎖進保險箱那麼就一定藏著配得上這個待遇的秘密。

他更加清楚,只要問出這個秘密,平野大翔對於其他的問題也就不會保密了。

當然,他絕不會承認,他的拷問裡帶著報復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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