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 能救更多人(2/2)
我鼓起所有的勇氣朝他表白過,但我被拒絕了很多次,我
我沒想到,我們會是敵對的關係。或者說,我其實早就該想到的。
即便如此,我在剛剛看到他受傷的樣子的時候,我還是下意識的想救他。
我我可以去求我的哥哥,我可以讓他想辦法,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和我」
「死心吧,不可能的,他不可能願意的。」張泰川開口叫停了對方的假設。
「為為什麼?」平野葵下意識的問道。
「為什麼?平野小姐問我為什麼?你倒不如去戲樓里問問你的哥哥平野大翔先生為什麼。」
張泰川露出個悽慘的笑容,「問問他為什麼在奉天殺了我的父親,殺了他的父親,殺了銘鄉戲班子上下19口,殺了趙家上下32口!」
「你說什麼?」
平野葵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我哥哥他說他不,不不不,你在騙我,這不可能!明明是你們華夏人一直在襲擊日僑!」
「你們如果老老實實的在你們自己的土地上,我們為什麼會襲擊你們?」衛燃嘲諷道,「你哪來的臉問出這樣的問題?」
「我們是在幫你們」
「幫我們什麼?」
衛燃沒管起身走進洗手間的張泰川,直勾勾看著對方嘲諷道,「幫我們華夏在金陵屠沙了至少三十萬無辜的百姓嗎?那我可真是要謝謝你們。」
「至少我的哥哥沒做過這些,他是個很溫柔的人,他不可能做那些事情!」平野葵繼續辯解著。
「不可能?」
去而復返的張泰川將一沓照片甩到了平野葵的床上。
稍稍猶豫了一下,平野葵拿起了那一沓翻拍的,並且在上一幕的最後,由衛燃親自洗出來的照片。
僅僅只是看了一張,她的臉色就已經變得慘白,等她看到第二張照片的時候,已經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放下照片慌裡慌張的跑進洗手間開始止不住的嘔吐。
她被嚇到了,她認出了翻拍的照片裡那個手拿武士刀的人,她甚至認出了那把武士刀,那把曾經擺在她家的神龕里的武士刀!
許久之後,嘴角仍舊掛著污穢之物的平野葵跌跌撞撞的走了回來。
在看到床上散落的那些照片的時候,她卻再次捂住了嘴巴,隨後摔倒在地開始了乾嘔。
「你的哥哥在照片裡做的那些事情並非個例,你們的軍隊,你們的士兵,每天都在華夏大地上做著類似的事情,一處又一處,一天又一天,一起又一起。
在金陵的一切並非意外,那樣的事情每天都在華夏的各個角落發生著,每一次都是你們的士兵拿著屠刀,肆意的奸淫擄掠,肆意的殺戮,並且以此為榮。」
張泰川又一次將手帕遞給了平野葵,「我很意外能在申城遇到你的哥哥平野大翔,我和躺在桌子上的齊管事本該在第一時間殺了他。
事實上,當時已經有人那麼做了,但是他的運氣不好沒能殺了你的哥哥,只是打傷了他的耳朵。」
「請殺了我吧」
平野葵閉上了眼睛,卻止不住滾落的眼淚,止不住她自己都不知道為誰流的眼淚。
「在殺死你之前,我這裡還有一封信,是武藏先生登船之前托我轉交給你的。」
衛燃突兀的開口說道,並且撿起了濕透的外套,翻出那封潮乎乎的信遞給了對方。
疑惑的接過信,平野葵撕開信封抽出了那封信,並且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根噁心的點綴。
皺著眉頭展開潮乎乎的信封,平野葵只是看了幾行便皺起了眉頭。
然而,就在她把這張信紙團成一團的時候,樓下卻再次傳來了敲門聲。
看了眼下意識端起手槍的張泰川,平野葵將對方給自己的手帕放在床邊,起身走進洗手間漱了漱口又洗了洗臉,重新走向了一樓。
「要殺嗎?」衛燃低聲問道。
「要殺也不能在這裡殺,放心吧,附近有人盯著,跑不了。」
張泰川說著,已經收起了床上那些照片,和衛燃一次湊到了樓梯口側耳傾聽著。
出乎他們以及平野葵的預料,這次敲門的並非平野大翔,反而是經營居酒屋的蒼井先生。
「蒼井先生,我,我現在不太方便。」平野葵將一樓的房門開了條縫隙說道。
「平野小姐剛剛哭過?是遇到了什麼難過的事情嗎?」蒼井關切的說道,同時也看似不經意的把手搭在了門縫裡。
「蒼井先生!請把手拿開!」平野葵大聲呵斥道,「你這樣太失呀!」
平野葵話都沒說完便發出了一聲驚呼,蒼井先生也推開門走了進來。
「平野小姐,我已經愛慕你很久了,我只是想邀請你」
蒼井先生步步緊逼著走進來,只是難免,他的眼神卻在打量著似乎才洗過澡的平野葵之餘,貪婪的偷瞄著一樓擺放的一些看起來像是古董的擺件。
「滾出去!滾出去!」
平野葵尖聲高喊著,同時也慌亂的一步步的朝著通往二樓的樓梯後退著。
萬幸,就在她的一隻腳已經踩在樓梯上的時候,平野大翔已經從對面的戲樓跑了出來,一邊大喊著蒼井的名字,一邊衝進診所,隨後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蒼井的臉上。
「小葵,你沒有收到傷害吧?」平野大翔緊張的扶住險些坐在樓梯上的平野葵。
「出去!你們都出去!」
平野葵發瘋了一般尖叫著,大喊著,同時也用力推開了她的哥哥平野大翔,那個肆意屠戮無辜者的劊子手。
「你!和我去對面!」
平野大翔轉過身,冷著臉朝著蒼井說道,伸手拽著他的後脖領子便離開了這間診所,順便還好心的幫他的妹妹平野葵關上了診所的大門。
怔怔的看了眼大門,平野葵又扭頭看向二樓居高臨下,手裡攥著一把手槍看著自己的張泰川。最終,她坐在樓梯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茫然無助的哭了起來。
在她身後,站在二樓的張泰川舉起手槍瞄準了一樓的平野葵,但最終,他還是收起了手槍,並且又一次咒罵了一句滿是疲憊的「艹他娘的!」
「我們怎麼辦?」衛燃再次問道。
「先把正歧送去對面」
張泰川最後瞥了眼平野葵,「我們去陪平野大翔先生喝酒。」
聞言,衛燃怔了怔,隨後默不作聲的抱起了張正歧,走進洗手間,又通過洗手間的窗子,將他送到了對面。
等他們二人也跳過去,衛燃不放心的問道,「她會不會打電話」
「她的電話機咱們聽著呢」張泰川說道,「準備去喝酒吧」。
「為什麼放過她?」衛燃問出了新的問題。
「我們需要她哥哥手裡的武器、藥品、油料和彈藥,而且她救了正歧。」
張泰川壓抑著痛苦說道,「老鬼不在,我們不能斷了這條線,冒冒險,如果如果她願意幫我們,或許能救更多人。」
「如果她」
「那就只能把她和那個畜生一起發送了」張泰川突兀的笑容里滿是期待,「棺材鋪里有的是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