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3章 終幕(2/2)
「興許是沒活下來吧,這都多.哎!爹!你別打我啊!」
櫃檯裡面的男人話都沒說完,外面的老先生手裡的雞毛撣子便已經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和後背上,這男人頓時疼的呲牙咧嘴不斷求饒。
「我打死你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兔崽子!」
那位老先生說著,已經把他的好大兒堵在了櫃檯裡面,照著他的屁股尖兒又狠狠抽了兩下。
「爹,別等了。」
櫃檯里的男人直等到自家老爹消了氣兒這才說道,「這一場仗又一場仗,活下來不易呀。」
「等,繼續等吧。」
那位老先生放下了手裡的雞毛撣子嘆息道,「要是沒他們,咱們現在怕是要給小鬼子當牲口使呢,把酒倒上吧。」
「哎!」
櫃檯里的漢子終究還是應了,從櫃檯里拿出個小酒壺,又拿出兩個小酒盅倒滿了酒,似乎在等著當年賒酒的人進來喝上一杯似的。
與此同時,一直在默默旁觀的衛燃在一次又一次試著開口或者站起來甚至回頭全都無果之後,只能默默的舉起相機,朝著那對看著窗外的父子按了一下快門,並且又一次換來了濃烈的白光。
終於,當白光消退,他終於回到了他屬於的世界,回到了喀山卡班湖畔,時光圖書館的地下室里。
然而,當他看向金屬本子的時候,卻發現那支羽毛筆並沒有寫下任何人的名字,反而另起一頁之後,寫下了新的血紅色文字:
終幕
任務要求:虐殺梟谷正巳及所有家人,找到梟谷正巳所藏保險箱。
在衛燃錯愕的注視下,這支金屬羽毛筆緊接著又給出了一串坐標和一串位於招核熊本的詳細地址。
甚至,這一次這支羽毛筆還格外詳細的繪製出了一副人像素描。
但在這素描之後,卻是一個僅僅只有100個小時的倒計時!
這人是誰?
衛燃在金屬羽毛筆砸在紙頁上的時候很是反應了一下,隨後根本顧不得好奇,連忙抄下了地址和坐標,又拍下了那張素描。
「你會是誰呢?」衛燃看著紙頁上的素描喃喃自語的念叨著。
他可以肯定,在之前的那一幕幕里,他從未見過這個人,更沒有聽誰提起過這個人。
但眼下,這個人不但成了終幕的獵殺目標,甚至還被那本兒活爹要求「虐殺」和「滅門」。
所以是我漏過了什麼嗎?
衛燃繼續思考著,以他這些年對那本活爹的了解,它算是足夠客觀公正的,但同時也是嚴格遵從「有仇報仇有冤報冤」這個遊戲規則的。
既然如此,那麼這位聽都沒聽過的梟谷正巳肯定是做了什麼絕對無法原諒而且遠超戰爭本身的罪行。
想到這裡,衛燃的眼神也冰冷了許多,值得金屬本子如此對等報復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金陵。
也只有這個梟谷正巳在金陵做了什麼,恐怕才有資格被那本活祖宗專門拎出來釘在終幕的獵殺名單里——以虐殺的方式。
須臾間,衛燃猜到了一種可能,這個人也許和徐家險遭滅門有直接的關係
想到這裡,他匆忙收起金屬本子走出這間地下儲物間之後,招呼著趴在門口的狗子貝利亞沿著地下走廊走向了隔壁的別墅,同時也給安菲婭發了一條消息。
不多時,安菲婭從地表走進了別墅。
「坐」衛燃招呼著對方在沙發坐下來,「幫我做件事情」。
「什麼事情?」
安菲婭說著,已經摸出隨身的記事本,這是比電子設備更加原始,但是更加安全的方式。
「安排足夠乾淨的人,去這個地址,找到這個人。」
衛燃將剛剛抄下來的地址和坐標以及拍下來的素描人像遞給了對方。
「沒問題」安菲婭痛快的應了下來。
有詳細地址,甚至有目標任務的素描,就算是貝利亞都能找到對方,更何況是海拉組織?
「這個人藏著一個保險箱,找出來。」
衛燃頓了頓,「然後把他和他的家人全部殺死,以最痛苦的方式。」
聞言,安菲婭不由的一怔,這是衛燃第一次給出這樣的要求,這也讓她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起身答道,「是!」
「去吧」
衛燃擺擺手,「一個都不要放過,手尾做的乾淨一些。」
「好」
安菲婭說著,將手機還給衛燃,轉身急匆匆的走出了別墅。
輕輕搓了搓臉,身心俱疲的衛燃暫時壓下心頭的各種怪猜測,轉身上樓走進臥室,好好洗了個熱水澡,隨後換了一套衣服,跑去圖書館二樓和正在忙工作的穗穗打了聲招呼,藉口去露營,帶著狗子貝利亞駕車離開了家門。
這天晚上,當他在季馬他們村子外的森林深處專屬於自己的露營場地搭好帳篷點上篝火,弄出一桌酒菜的時候,安菲婭也搭乘著柳波芙駕駛的民用裝甲車趕來了這裡。
「找到了?」衛燃說著,給對方倒了一杯從家裡帶來的白酒。
提起酒杯和自家老闆碰了碰,安菲婭一飲而盡之後才答道,「找到了,剛剛他家的最後一名成員也抓到了。」
「吃點菜,慢慢說。」衛燃說著,將僅有的兩顆麻辣兔頭端給了對方。
「謝謝」
安菲婭一邊說著,熟練的掰開兔頭撕下一小條肉塞進嘴裡,然後才一邊吃一邊說道,「梟谷正巳已經80歲了」。
「80歲?」衛燃意外的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他的身體狀況還算不錯」
安菲婭說道,「包括他的第三任妻子在內,他有一共11位以梟谷做姓氏的直系親屬,最小的今年」
「說重點」衛燃提醒道。
「經過拷問」
安菲婭說道,「梟谷正巳承認,他的父親曾經參加過侵華戰爭,而且參加過金陵圖沙。」
「還有呢?」衛燃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們在他的保險箱裡找到了兩台相機和一本相冊。」安菲婭說道,「另外還得知,他的父親在1945年戰敗之後並沒有回國而是去了華夏的喜都。」
「喜都?!」衛燃放下了剛剛端起來的酒杯。
「沒錯」
安菲婭說道,「1946年,他的父親死在了喜都。梟谷正巳在成年之後進入了媒體行業,並且一直從事著消除金陵大圖沙的洗白工作。他的兒子和孫子也在媒體行業,和他有同樣的症痔立場。」
「把相冊和相機送回來」
衛燃說道,「以最痛苦的方式從小到大全都殺死,讓他們旁觀,開始吧。」
「好」
安菲婭乾脆的應了,摸出手機找到一個聊天界面,發出了一個小狐狸拿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