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有關『太歲』信仰的起源及衍變(1/2)
「按照你說的解決辦法,我已經放他進去了。」
看著越陽樓撐著殘軀踉蹌走入『太歲宮』後,名為長生子的坤道,冷冽目光轉而重新看向某個一臉不情願的鎮妖司團練副使,忽然間說道:「明明都是答應要和我打上一場了,但這麼緊要的關頭,還是把自己本命的『孔雀咒王劍』暫時交給了那小子,任副使你真以為我殺心上來了之後,還會因為你這身官皮而留手嗎?」
「嚴格來講,這叫做投資避險策略。」
任旭出聲糾正了一下,雖然越陽樓先是把劍還了回來,可他最後卻還是把孔雀咒王劍給推了回去,留個他以防太歲宮中萬一的情況。
這倒不是因為什麼其他的複雜原因,而只是很簡單的因為……
在長生子的眼前,任旭撓了撓頭,將上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丟到一旁,很是隨意的道:「不過是稍微認真的打上一場而已啦,和長生子你的話,動用孔雀兒那個殺性大的傢伙,萬一要再鬧出來什麼砍順手的事情,可就事情麻煩了。」
話音落下,他松松垮垮的擺出了一個架勢,側身之時,他錦緞般的一身赤條白肉上,那尊以金身骨殖磨成粉末、混合著某種血液在背部上描繪出的佛陀像便顯現了出來。
此紋身描繪的是佛祖破開脊背而出世的景象,畫像上,只見一個滿身血污的俊美僧人雙臂撕開怪物的皮肉,坐在妖王的脊骨上含笑著講說經法,嘴角殘留著血跡,前胸後背兩個『卍』字的傷痕也深刻而矚目,一直都流著似乎永遠流不完的鮮血。
佛像在身。
僅僅是這麼的做了。
那一刻,任旭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凶賊道、瘋禿驢,這世上只有叫錯的名字,而沒有叫錯了的外號。
但凡是和這些佛門中人扯上一點關係的,那都是多少精神上帶點毛病,越是表面上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那真實本性暴露出來的時候,也就是越瘋的沒邊。
「好歹也是為公事打起來的架,要是把這座首陽山打出來什麼問題的話,應該也不用我擔負賠償的吧。」
看著眼前的『魔頭』,空著手,如今棄了『尸羅』之異名的前出家僧侶,便如此嘟囔了一聲,習慣性的撓了撓頭,摸到了還沒長到多長的發茬。
『尸羅』者,即六波羅蜜法之中的『戒行』也,乃佛陀所制定,令佛弟子受持,作為防過止惡之用。
所謂的『棄尸羅』,換成一般的說法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就是指代的『破戒僧』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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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子、任旭。
在這兩個出自佛道二家的正傳門人開始交手的同時。
越陽樓漸漸往太歲宮中深處走去,經過一片古舊的石板路後,掛腸、懸肢、垂落血,說是不出所料也沒錯,他眼前的景象就逐步過渡到了R18g的血腥風格。
眼前幻覺這東西嘛,只要見多了也就自然會慢慢習慣。
反正自打開始修道一來,這些玩意時常被觸發的就幾乎沒停過,連偶爾隨便看個什麼人什麼東西,都能眨下眼睛就變成血肉、觸手、大眼珠子的詭異畫風。
經過某一次如廁時,底下就多出幾張哭喪人臉的遭遇後,越陽樓對這些幻覺的態度,也就變得異常淡然了起來,頂多就是踏入禍境之後,大半時間都是這個樣子,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算是有點麻煩。
人類畢竟是一種異常善於適應的生物,總能找到活著的過法。
雖然那一劍『命中刑』帶來的幾種詛咒到現在都沒有消除,『腰斬』和『梟首』的鮮紅紋路更是隨著時間而在不斷擴大,但越陽樓一手扶著頭,一手捂著肚子,卻硬生生的是吊著條命沒死,看上去說是重傷之軀,可說不定比誰都有可能活到最後。
像前面的幾場戰鬥嘛,把大半骨頭都打到碎掉、整個腦袋都爆開的情況都不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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