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斬(1/2)
聽到這個試一試的想法,再看到這位膽大到沒邊的陳修士陷入思索。
吳道長也是儘量掩蓋著震驚的心情,和陳悠告別,又稍微搖了搖頭,心裡嘆息一句,便向著鄰間的房舍行去。
陳悠看到吳道長離開,也是一邊回屋盤算著此事的可行性,一邊洞察望去,看著吳道長的屬性。
其藥理有82%,木元素61%
自己萬一真練出事了,有個醫生在旁邊,是個好事。
而也隨著時間過去。
一夜無事。
直到第二天上午。
屋內一夜未眠的陳悠,才聽到院裡響起腳步聲,是知曉吳道長又再次去為莊主診脈了。
同樣,吳道長也是想要在白天的靈氣充裕,煞氣衰減餓時候,確定施法者到底是誰。
他對這事很上心。
也是醫者仁心。
但也在吳道長診脈推算的時候。
小院屋內。
陳悠正在盤算時,卻聽到儲物內的通訊器響起。
順手拿出來,正好聽到了青年幾秒前的留言。
「擺渡使,隴山派我們到了,你那裡怎麼樣,見到那位道長了嗎?」
聽到留言。
陳悠也沒什麼隱瞞的回道:「見到了,正好在我任務線內。」
陳悠說著,也是想著青年體系和自己類似,一時再次留言道:「你們隴山那裡怎麼樣?見到高手了嗎?」
對於突破一事。
陳悠覺得還是多見一些擁有內力、或者靈氣的人好,這樣多多少少,自己會有一些借鑑。
當然,要是沒有,也無所謂。
吳道長這裡也可以問。
他就是一位修真體系里的練氣期修士。
「隴山派..這個該怎麼說..」
而青年好似正在某處安靜的區域、或者房舍內。
如今剛聽到陳悠的留言,也是如實回道:「我們今天早上的時候才趕到,這高手嘛..還沒見面..
不過我們是以拜訪求學的名義,成為他們門派不大不小的賓客,現在是有地方落住,見面應該是早晚的問題。
這總好過上門就打,被人家驅趕出來..
對了,我現在就是在這個門派里的房舍。」
青年說到這裡,掃了一眼屋內的簡單布置,還有旁邊的年輕人,又笑著打趣道:「但其實吧,更快的方法是打進來,這樣就能更快的知道裡面有沒有高手。
可就怕裡面萬一有高手,把我們兄弟給打了,那接下來的一切就泡湯了。」
「嗯。」陳悠聽到青年這麼說也笑了,也感覺青年二人的性格和自己之前見過的一些白名擺渡相似。
都是那種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心平氣和的練武學藝,一切都順其自然。
但對於一些窮凶極惡的罪惡擺渡來說。
他們估計就會打上門去,然後等見了高手,就用槍械作為威脅,逼迫這位高手交出自身的秘籍。
這樣的效率最快,可是也容易出事。
一個弄不好,得罪了當前世界的勢力,那就可以開始亡命天涯了。
陳悠思索著,也對青年二人道:「你們給我的一些醫理詳解的書籍,我昨天都送給吳道長了。
吳道長這裡也有一些術法。等過幾天,印本交予我,我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就給你們送過去。」
「多謝擺渡使..」青年真誠道謝,同時又補一句道:「我們的一些醫理書籍,都是關於現代醫學應的講解,應該沒有那麼值錢吧?
擺渡使能在道長那裡換來秘籍,我感覺更多是擺渡使的原因吧?」
「也不算什麼原因。」陳悠略微搖搖頭,「只是他所治的病人,裡面好像是牽扯到了一些事。
他若是想治好,肯定會得罪一些人,或者妖。
正好,這事也是我任務,我就幫道長應承下來,替道長助拳,道長或許是感激,就答應把秘籍相送了。
說到底,只能說是順路。
心善的道長卻把我當成路見不平的俠客,惺惺相惜。」
「看情況我們確實占了擺渡使的福..」青年樂了,又說道:「但擺渡使有句話說錯了。
不是道長誤會擺渡使是見義勇為的俠客。
而是擺渡使本來就是好人。」
陳悠聽到這話,感覺青年二人來回說這麼多,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也是對於好人、擺渡。
陳悠向來不會小氣什麼。
因為大家都懂得相互幫助。
而也在這互利來往的通話中。
不多時,當陳悠聽到院內傳來腳步聲,也把電話掛斷了。
但 等出門。
陳悠卻看到剛把脈回來的吳道長,臉上有一抹憂色。
吳道長看到陳悠來到了院落,也不待陳悠詢問,就說出了莊主所中之『毒』,
「經過今日探查,貧道已經能肯定,莊主是中了一種名為『邪引術』的煞毒。
會此術者,多為邪修,但也有一些妖物,會以人作為此術引子,助修煉之用。」
吳道長說到這裡,撿起一個尋常的石子,走到牆邊,在牆上畫了一個巴掌大的圓圈,又在中間點了一個點。
陳悠走近,望向這個圈。
吳道長點著中間的點,「這個圓心,就如莊主。
他被下咒之後,四周的陰煞,會慢慢被他聚集吸收。
等半月後功成的那一刻,他就會成為一塊充滿陰煞的引子。」
「此人此妖,為何不用陰煞之地修煉?」陳悠望著圓心,又瞧了瞧遠處的莊主院子,也是根據吳道長所言,知道這邪法不僅是害人,且還把被害人煉化成了一種可供施法者修煉的『法陣』。
看上去,更大的可能是『練功?』
「唉..」吳道長卻嘆息一句,把牆壁上的圓圈塗抹掉,「陰煞之地..怎麼能比得上用活生生的人去引煞?」
吳道長說著,又搖頭,「再依照細胞學所言,再過七日,莊主渾身的細胞會盡皆壞死。
十日後,器官將會逐漸衰竭,失去正常的生理機能。
屆時別說是清粥,就連水也難灌進去..
且此人若是再改變此地風水,形成陰煞匯聚之地,行善事一生的莊主,死後還會屍變,壞盡幾輩人的陰德..」
「此人是誰?」陳悠忽然望向吳道長,「吳道長認識此人?」
「是一位邪士..」吳道長望向鎮內的方向,「如若貧道未猜錯,此人應該是林山派的鼠道長。
此人雖然與貧道同為練氣修士,卻精通邪法秘術,又有一隻通曉人性的鼠類妖獸。
此陰煞一事,應該是他為他的那隻妖獸所布置。」
「吳道長對上他可有把握?」陳悠詢問。
吳道長聽到陳悠問道關鍵點,是搖了搖頭,正如之前一樣為難,「未有..此人..不好惹..門派也不好惹..
但此人貪財,興許就能拿錢免災..」
吳道長說到這裡,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布袋。
打開,裡面是一顆風乾的草藥,樣子和路邊的野草差不多。
陳悠掃了一眼,是『六品稀有』品質,在星河的判定中,【類型】都是『靈草』級別了!
看來吳道長救人,還真的是下血本。
也是他現在騎虎難下。
畢竟他已經到了這裡,肯定被鼠道長有所察覺。
想走,別人放不放,還真不一定。
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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