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銀行歸屬!(1/2)
盧仲文有些遲疑:「奶奶的意思是要將雪婷許配給靜安嗎,可是靜安和玉容姨母的關係算是差不多確定了,咱們這時候插一腳,是不是不太妥當?」
楊氏卻道:「姑母怎麼問你就怎麼說好了,這事情也不是你能夠決定的,還有啊,只要還沒有確定,那就不是,他楊玉容是楊家女,我與姑母就不是楊家女了麼,這種事情,誰先下手就是誰的!」
盧老夫人奇怪地看了楊氏一眼道:「說什麼呢,我的意思是讓雪婷做小的。」
「啊?」盧仲文驚呼了一聲。
楊夫人卻是不太服氣:「這怎麼可以,我楊仙芝的女兒怎麼可以去做妾!」
這話說的硬氣,盧老夫人抬眼看了看她,便點點頭:「既然你不願意便算了,我在盧家偏房找找。」
「等一下。」
楊仙芝道,她朝盧仲文示意了一下,盧仲文會意,想要退出,盧老夫人卻道:「仲文長大了,便留下來聽著吧,還需要聽你的意見呢。」
盧仲文停住了腳步。
楊仙芝臉色變幻了一下,不太情願道:「姑母既然有此想法,仙芝是晚輩,也只好聽從您的意見了。」
盧老太太呵呵笑道:「楊仙芝啊楊仙芝,你啊,不知道怎麼說你,能力你有,野心你也有,就是這大局觀啊……」
盧老太連連搖頭,倒是看到盧仲文的時候笑了:「……以前我以為你是不錯的,伯蘊也還行,可現在看來,仲文的格局才是夠大的。
之前與陳靜安雖然有恩怨,但卻是積極化解,然後取得信任,啊,是,在陳靜安落難的時候,在別人避而遠之的時候,仲文卻是不離不棄,嘖嘖,現在可不就回報來了麼?
你們幾個啊,天天算計來算計去的,在外面算計,在家裡也算計,哼,就這一畝三分地,也要斤斤計較,沒出息!
像仲文這樣,不在這裡計較,跳了出去,可不就是海闊天空,鵬程萬里了麼?」
楊仙芝唯唯諾諾。
這話雖然是在批評她,但因為夸的人是盧仲文,她便不太反駁了。
「好了,這事情便先這麼定了,仲文你也別透露,咱們不與楊家爭,等他們確定了之後,咱們再提,到時候我去找我那堂哥。
仙芝你這裡好好與雪婷說說,讓她把管家的本事好好學學,不是說拿去與玉容爭寵,玉容是名正言順的大房,她爭也爭不過,但玉容喜好武藝,管家的事情可能不太熱衷,正好雪婷能夠幫上忙,以後盧陳兩家可不就是親近了麼?
仙芝你也別動太多小心思,那陳靜安我看了,有勇有謀,也是個有情義的,你那真心去換,他是會記著好的,伯蘊當時處理的時候不錯,他這不就記著麼,仲文當時得罪了他,他也是不計較,此人心胸豁達,以心換心,才是與他打好交道的好方法,懂了麼?」
楊仙芝與盧仲文都稱是。
盧老太揮手讓他們回去。
楊仙芝與盧仲文趕緊退去。
一會盧伯蘊來了。
「奶奶?」
盧老太太開門見山直接道:「你母親已經答應了,不過這事情不著急,等楊家與陳宓的親事定了之後再提,至於合作什麼的,你就如常便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但可以吃點虧,將眼光放長遠一點。
盧伯蘊稱是。
盧老太也沒有什麼好交代的,便揮手讓他去了。
事情安排完了,盧老太太心裡卻是嘆了一口氣。
家裡這幾個,心眼都多,但卻都不是什麼格局多大,自己若是去了,這個家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撐住。
「陳靜安啊,陳靜安,希望你這裡能夠將盧仲文帶出來。」
……
陳宓看著面前的兩個個頭只能算是中等的漢子,看起來挺年輕,雖然個頭不高,但卻是渾身彪悍氣息,其中沉穩一些的叫檀希程,另一個明顯更跳脫一些的叫檀希圖,聽名字就能夠猜出來兩個人是兄弟。
陳宓有些好奇:「你們兄弟兩個名字如此文雅,家裡是書香門第?」
檀希程苦笑道:「哪裡算得上什麼書香門第,也就是識字而已,這名字是小時候我父親拿著臘肉找村里私塾的老夫子給取的,後來家裡實在是太窮,我兄弟兩個便到了軍中討生活了。」
陳宓更是奇怪:「一般來說不會讓兩兄弟都進軍中啊,你們都進軍中,誰來贍養父母?」
檀希圖笑道:「我與大哥是家中老大老二,下面還有好幾個弟弟呢,嗨,要不是那好些個弟弟都快要討媳婦了,我們兄弟兩個在軍中呆得好好地,何必出來……」
「噤聲!」檀希程喝道。
檀希圖乖乖閉上了嘴巴。
檀希程趕緊與陳宓道歉道:「我這弟弟總是口無遮攔的,性子是比較跳脫,不過當真干起活來,卻是十分靠譜的,大宋朝幾十萬禁軍中,論手上功夫,我們兄弟兩個也是排在前面的。」
陳宓點點頭:「無妨,你們是楊家介紹來的,身世背景都是靠得住的,就是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條件?」
檀希程沉吟了一下道:「卻是不敢隱瞞二郎,我兄弟二人的確是有驚人藝業,然而卻是在軍中得罪了人,混不下去了,恰好楊家大郎在要人,於是我們兄弟便毛遂自薦過來的。
我們就是廝殺漢而已,別的是幹不了的,但保護二郎,保護家宅平安卻是可以的,按理來說,看家護院是要不了多少錢的,但我們兄弟兩個家庭負擔也是挺大,若是掙得少了,家裡的兄弟父母恐怕是要挨餓的,所以……我們希望能夠如同軍中一般。」
陳宓倒是有些感興趣:「哦,軍中薪俸何如?」
檀希程道:「禁軍之中,普通士兵分為吾等,從最低者300文錢,最高者1000文錢;如果隸屬於廂軍,教閱者有月俸錢五百至三百,凡三等,下者給醬菜錢或食鹽而已。
我兄弟兩人算是小軍官,每月有六七貫的月俸,軍隊還提供口糧,月糧一般不會少於二石米,五口之家每天大約需要口糧6升,二石月糧足以養活一個五口之家了,我家人多,但有我們兩兄弟在軍中,一家人卻是能夠保個溫飽。
此外,軍中每年還發放兩次衣物,春冬賜衣有絹綿,或加綢布、緡錢,至於其餘的津貼,比如說戍邊補助、郊祀賞賜、節日津貼、柴炭錢、雪寒錢等等,我們兄弟兩個每年加起來或有二百貫的收入。」
「嘶!」陳宓倒吸一口涼氣。
檀希圖見陳宓如此表現,以為陳宓被嚇倒了,不免有些失望,便搶著道:「如果二郎覺得貴了,我們兄弟兩個便自謀生路去了。」
檀希程忽的一拳打在檀希圖的肋上,檀希圖嗷的一聲:「哥,你打我作甚!」
檀希程橫了弟弟一眼,然後朝陳宓做了一個揖,誠懇道:「二郎,小人代弟弟向您道歉,不過,小人家裡也著實是窮困,少了我們兄弟的收入,恐怕馬上這冬天就過不下去……」
陳宓趕緊擺擺手:「無妨無妨,我並非被你們的薪俸嚇到,而是感慨……哈哈,沒事。」
「嗯……」
陳宓沉吟了一下道:「如果要買你們的命要多少錢?」
「什麼!你要我們死!」
檀希圖立即將手虛按朴刀之上。
檀希程立即將手按在弟弟的肩膀之上,回頭看陳宓道:「二郎,可是我們兄弟二人得罪了您?」
陳宓苦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要你們與我賣命呢?」
檀希程心裡舒了一口氣,來之前他是打聽過陳宓的,雖說這陳靜安只是一個白身,但他的老師卻是朝中的知制誥,權勢可是不小,而且有傳言說楊總管的女兒可是鍾情於這少年的,現在楊家已經幫著找護衛,可見這傳言並不假,他們兄弟若是當真得罪了這少年,恐怕是要不好過的。
但隨即檀希程皺起了眉頭。
陳宓笑道:「放心,不會讓你們去干作奸犯科的事情,就是如果有人來犯,我希望在你們死掉之前,我以及我的家人,不會有半點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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