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再叫兩個來!(2/2)
在旁邊侍候的嚴世蕃說:「其實本來是兒子與秦德威之間的事情, 父親真不必親自下場,與秦德威糾纏。」
這句話,嚴世蕃至少有一半是真心的, 他一直不贊同父親與秦德威面對面。
嚴嵩冷哼一聲:「若非是你這不孝子惹禍,我何必捨出去這張臉!」
朱侍郎打圓場道:「堂堂禮部尚書之子, 若被隨便打發,那介溪老弟也是顏面無光。
但介溪老弟確實也該自重身份, 貴為禮部尚書,何苦尊卑顛倒的去秦府!」
嚴嵩嚴尚書長嘆一聲:「解鈴還須繫鈴人, 等到明晚,我再去一次秦府。」
眾人紛紛勸阻道:「介溪不可!」
這時候,有個僕役匆匆走進來,稟報說:「據秦府大門外的眼線回報,說刑部尚書王廷相去了秦府!
但此後王廷相怒氣沖沖的獨自出來,秦德威很失禮的沒有送行,貌似是話不投機!」
聽到這個消息, 屋內陷入了沉寂,眾人齊齊琢磨其中意味。
莫非王廷相也是去「說情」的,然後被秦德威強硬的拒了?
如果這樣的話,秦德威真的是狂到沒邊了。
王廷相與嚴嵩一樣, 也是位列前十的文臣,還兼著京營總督,地位非比尋常。
先是掃了嚴嵩的面子,今晚又掃了王廷相的面子,你秦德威究竟有多跋扈?
眾人又說了半天話,看看夜深了,正要散去時,那僕役又進來稟報了。
「剛才戶部尚書王以旂也去了秦府!一刻鐘後,王以旂神色不悅的出來了,還是不見秦德威送出,應該也是話不投機!」
眾人不禁又是譁然,戶部是六部中公認的第二,地位還在禮部和刑部之上!
你秦德威跋扈得很可以啊,禮部尚書和刑部尚書的面子還不夠你掃的,連戶部尚書的面子也同樣掃?
一個年輕人連掃三個尚書面子,六部里的一半!大學士也不能這麼幹!寫話本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等等,想到這裡時,眾人總覺有哪裡不對勁。
都是混跡京師的官僚,基本的政治嗅覺還是有的,雖然一時想不透徹,但已經本能的覺察到有問題。
「嘩啦」一聲響,忽然有人抓起了茶盅,狠狠摜在地板上。
眾人抬眼看去,原來是主人家嚴尚書的兒子嚴世蕃。
再看主人家嚴尚書,此時也臉色鐵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嚴世蕃狂怒的叫道。
他仿佛看到秦德威正站在面前,瘋狂的對他們父子兩人開嘲諷!
別以為一個禮部尚書主動拜訪我秦德威,就是委屈了自己!
什麼自降身段,折節自辱,不存在的!
只要我秦德威想,再叫兩個尚書過來都不成問題!
你們禮部尚書在秦府,又能有多大排面?
誰規定了我秦德威必須給禮部尚書面子?
別自作多情了!
眾人看看嚴尚書,再看看嚴世蕃,便想起最近重新流行的一句話:天生欠打,五行缺揍。
果真是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