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疾如風、侵略如火(2/2)
「而我們,不僅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還能解決你的擔心、你的害怕,讓你們一家人像正常百姓一樣,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如果你想當張家的忠臣,那就沒得談了。」
晁田默默的想了一會兒,吐了一口濁氣:「你們要老夫做什麼?」
「別人都說張仲堅是一個獨行大盜,可是我們知道他背後還有一個大家族,而且也知道具體有哪些人……」大漢盯著晁田,說道:「未免誤會,我們需要你擬一份出來核對。」
晁田心頭暗罵不止。
這人,恐怕只是知道張仲堅有個家族而已,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家族具體有哪些。
但萬一呢?
萬一知道呢?
「你可以有所保留,但是我們能另外幾個副盟主那裡獲悉。」大漢說道。
「……」晁田。
。。。。。。。
一間奢華的臥室中,各種金碧輝煌的飾品,無不彰顯著主人的富有,一名美人兒坐在梳妝檯前,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披在光潤潔白的玉背上,背後一根細繩繫著掩住胸部的湖藍色胸圍,小蠻腰下的絲綢褻褲,將裡面的美態繃得淋漓盡致。
走進房間的沈法興看到她那妖嬈模樣兒,小腹下面立馬抬頭致敬。
沈興法出身於吳州沈氏,今年三十有四,乃是陳朝廣州刺史、東興縣侯沈恪之子,父親沈恪病逝以後,他便承襲父爵,成了東興縣侯,到了南陳被隋軍滅,年少的沈法興便失去了爵位,只好回老家生活。
好在沈氏乃是家道殷實的吳州郡望,所以他仍舊過著優渥的生活,並且受到良好教育。開皇年間,先帝廢除九品宮人法,令天下各州每年推選三個文章華美、有才能的士子入京考明經科、秀才科。
沈法興獲得了開皇十四年的一個名額,就在他到達大興城,鬥志昂揚備考之時,他這個南方人卻受不了北方氣候,不久便出現掉皮、紅疹等病症,最後連眉毛也掉光了,跟個「麻風病」患者一模一樣,導致他認為自己染上了麻風病。
他知道「麻風病」跟瘟疫一樣,不僅會傳給其他人、還是不治之症,他不想坑害別人,便在萬念俱灰之下,蒙著頭跑到城外上吊去了。
由於他怪模怪樣,而且一個大男人又邊跑邊哭的,便惹來了同店的張仲堅的好奇,一路尾隨到了城外,才發現他上吊了,之後張仲堅不僅救下他,還說這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可是沈法興死活都不信,委託張仲堅燒屍後,接著又吊了起來。
張仲堅再救,他自己再吊。
張仲堅再救,他自己再吊。
兩人就這樣卯上了,直到沈法興失去了自殺的勇氣,這種循環往複方才截止。
沈法興不敢死了,但是他仍舊認為自己是麻風病,還是不想入城去害人,張仲堅覺得他這個人不錯,便把他安排到江南盟之中。後來他的病是好了,可卻錯過了考試。
當時的江南盟正處於關鍵的北上發展階段,於是他便留下來幫忙有救命之恩的張仲堅,一幫就到了現在;而他,也從一名單純少年變成了雙手沾滿血腥的江南盟五名副盟主之一,雖然他從未親手殺過一人,可是許許多多漕幫的漕丁在他謀劃之下,變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他在江南盟主要負責帳務、同官方打交道這兩大板塊,權柄極重。而眼前這名妖美迷人的女子是他的妻子,雖是吳州朱氏旁支出身,姿容卻極為美麗、性情也很溫柔,他是深愛極了的。
沈法興在黃昏之時和張仲堅碰了個頭,六人商量著如何對付玄武幫,最後一致認為只要能夠交好暫時落寞宇文氏,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宇文氏的南方生鐵運來大興,他們現在越積極、越『忠誠』,日後的回報越多。
因此,逼老船工眾多的玄武幫就範,也就成為江南盟當務之急的頭等大事,只要實現這個目的,什麼陰損手段都可以用。
在張仲堅不便出現的情況下,由他明天一早前去大興城,向元氏和宇文氏的接頭人碰個面、再次核實一下玄武幫是否有後台,如果對方沒有什麼像樣的後台,那麼他們在扣留船隻的情況下,接著朝玄武幫幫眾的家眷下手。
只要把老船工最珍視的親人掌控在手,就能令王念祖乖乖投降。
「郎君回來了?」正在卸妝的沈朱氏從鏡中看到走過來的人影,便巧笑嫣然地回過頭來,還來不及站起,就被沈法興一把摟住,丟在了寬大的床榻之上。
「郎君每次回來,就只想做那羞人的事兒。」沈朱氏俏眼流波,似羞還怯地嬌嗔道。
「家有鉅資,需要多些孩子才能敗家才行,只好辛苦娘子了。」沈法興哈哈大笑著縱身向前撲去。
然而一隻突兀出現的瑩白如玉的纖纖玉手,在他撲向嬌妻的剎那間,忽然從後面抓住了他的腰帶,使他的身子仿佛被施了法術一般,整個人以作勢欲撲的姿勢懸在了半空中。
沈法興是個七尺高的漢子,又這麼往前一撲,產生的力道極大,可是背後那人隨手一抓,就把他死死的定成了雙腳著地、全般前撲的姿勢,這份臂力著實是驚人之極。
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帶著幾分笑意說道:「打擾了沈盟主生孩子的雅興,實在是不好意思,但不知沈盟主有沒有空跟我談談?」
「誰?」沈法興驚恐地扭過頭,對方卻適時的鬆了手,只聽到「砰」的一聲響沈法興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
那硬得超出身子、卻和身子呈現出一個無限接近直角的玩意,當起了開路先鋒,它隔著褲子,一往無前刺到了地面之上。
硬是硬了、勇氣也很可嘉,只可惜沒有日穿地板的穿透力,兩相撞擊,便使沈法興發出「嗷嗚」一聲慘叫,而後,他側身爬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胯間、雙膝拼命前縮,繼續口吐白沫的發出哭爹喊娘的慘叫。
驚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連逮人、放人的鮮于芳也驚了。
這個濃眉大眼的漂亮小姑娘,臉上全都是震驚之色。
哪怕她不是男人,但是看著沈法興那個樣子,竟然也有一種感同身受的錯覺,而且還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