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朱元璋求我教他做皇帝 > 第二百五十三章 登聞鼓響

第二百五十三章 登聞鼓響(1/2)

目錄

「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你們誰去。」方世玉近乎將自己的想法開誠布公的說了出來,至於他們這些人,會不會有某些人,把事情透露給察罕。

這已經不重要了!

徐輝祖起身道:「殿下,微臣願往!」知道了前因後果,北伐大軍的主帥,只能是一個掛名的虛職,就和傀儡是一樣的。

而看這個樣子,真正做決定的,肯定是參謀。

只要能北伐,還在乎什麼這些呢。

方世玉道:「你確定你要去?」

徐輝祖篤定道:「八萬大軍,足夠了!」深吸一口冷氣徐輝祖篤定道。

常茂亦是點了點頭,他和徐輝祖年齡相差不多,如今他已經有了滅國收復分裂數百年的疆土之功。

可憐徐輝祖至今為止,除了南京的一場政權交替所有的從龍之功外,尚且沒有尺寸之功立於朝堂。

零」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方世玉的功勞簿上,當然不記著他們祖上的功勞。

微微搖頭,方世玉道:「可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魏國公去辦!」

徐輝祖還要說話,突然間,一旁的常茂拉了拉徐輝祖,低聲道:「別說了。」

咬著牙,徐輝祖嘆息一聲,無奈的坐了下去。

方世玉道:「北伐的總參謀,我的人選是平安,但因為平安終究是年老了些,少了許多活力,我給平安安排兩個副手,徐欽和常繼祖,在韓戰中表現的不錯,另外,何文輝,傅忠,一併隨軍北伐!」

「魏國公連夜趕往山海關,督辦山海關防務,切不可讓兀良哈有一絲一毫入寇直隸的機會!」

「等朝廷解決了東察哈台,回頭就收拾他們。至於雲南的麓川,西平侯府自己想辦法吧,朝廷只能在財力上予以支持。」

「除了上述梁國公的調令,各地衛所兵趕赴雲貴境內,嚴厲鎮壓當地土司可能會爆發的叛亂外!」

「急調徐增壽所部,全部南下進入雲貴地區,協同地方軍,鎮壓當地雲貴土司。一切,等梁國公傳回捷報!」

方世玉說完,起身離開了武英殿。

常茂和徐輝祖走出午門時。

徐輝祖拉著常茂道:「他這是幹什麼?他在想什麼?怕我比不上老四嗎?我跟爹處理軍務的時候,老四還在和稀泥。」

徐輝祖一臉怒氣,試想一下,好歹他也是堂堂的魏國公,竟然會在今天,被自己的弟弟給比下去。

這是要告訴別人,他徐輝祖只能做個收成將領,守著祖宗的功勞簿,吃老本嗎?

還是說他徐輝祖,需要靠著宮裡的娘娘和外邊的弟弟護著!

常茂意味深長道:「你想啊,現在誰手裡握著兵權呢?」

「兵權?」徐輝祖突然愣了愣,目光凝滯道。

常茂道:「七軍都督府中,刑捕房表面上是隸屬於刑部的,而且刑捕房的捕快,戰鬥力也沒多少!」

「不適合拉到戰場上去,只能充作三流部隊。」

「剩下的呢?錦衣衛?地方軍?海軍?中央軍?邊防軍?」

常茂話音剛落,徐輝祖冷笑一聲道:「是啊,殿下想的怎麼會和我們一樣吶!」深吸一口冷氣,徐輝祖散漫的步子,和常茂分開,各回各家!

乾清宮。

方世玉望著輿圖,聽到身後的聲音,直接開口詢問道:「魏國公不開心了?」

「殿下聖明!魏國公離開的時候,確實很不開心,而且還說了一些…」戚偉剛剛說了一半,只見方世玉伸手打斷道:「不用說了,聽了我也不開心,反倒不如不聽!」

戚偉閉上嘴巴,猶豫的看了眼方世玉道:「殿下,曹國公府,上下七十八口人,全部抓起來了,如何決斷,還請示下。」

話鋒一轉,戚偉也明白方世玉為什麼不願聽徐輝祖說了什麼。

無外乎就是一些指桑罵槐,沒有意義的抱怨話語罷了。

聽了確實會很不開心,但方世玉左右又不能把徐輝祖如何了,反倒不如不聽,就這樣也挺好的!

輕聲嘆息,方世玉道:「抓在詔獄了?」

「全部抓入錦衣衛詔獄!」戚偉躬身道

微微點頭,方世玉道:「算了,算了!曹國公一生為國,鞠躬盡瘁,馬革裹屍,把人放了吧!」

方世玉心中頗為無奈的說著,似乎真的是在知道李景隆擅自領著數萬大軍出征,致使遼東防線近乎到了一觸即潰的地步。

情緒失控之下,做了不理智的決定。

戚偉面色遲疑,微微一怔道:「殿下?放了???」

「放了吧,李景隆一個人的罪過,就讓他一個人承擔,曹國公豈可無後?」方世玉也不回頭,剛下了命令,戚偉雖然了解其中關鍵,但還是開口說道:「殿下,曹國公無論是擅自領兵出征。亦或是致使大軍慘敗,這些都足夠讓曹國公府滅門了,如果就這樣放了,會不會讓人以為,無論自己在外邊做了什麼,都不會殃及家人如此,在外領軍的將校,豈非都是全無二心之人…」

戚偉神情激動的說著。

在他看來,嚴刑峻法,連坐法,重典,才是治理軍隊首長的最好辦法,一個人的功勞,全家享福,一個人犯罪,全家遭殃。

也只有如此,才能讓天下的將校們,不敢有其他心思。

若是現在放了曹國公府的人,那豈不是將朝廷律法置於不顧?日後誰還會將大明律當回事?

方世玉揮了揮手道:「我怎麼做事,幾時需要你來教了?」

戚偉錯愕的目光看了眼方世玉道:「微臣這就去辦!放人~」心中咯噔一聲,但戚偉並沒有多說,低著頭領命離開了乾清宮。

然而這個時候,方世玉的目光還是落在輿圖上,從南到北,每一個可能會出現亂子的環節都被方世玉給標註了起來。

「誰特麼說古代不是全球化的,老子一劍劈死他!丫的,大明一場洪澇,周邊諸國都沒飯吃,這還不算是一體化?」

咬了咬牙,這場戰爭的導火索,並不是東察哈台和韃靼聯合起來,拉著瓦剌和兀良哈三衛造反而促成的。

相反,甚至東察哈台應該是沒有和韃靼有什麼聯繫,但是他們就是在這突然的時間,一個時間點上,不要命的進攻大明。

是為了瓜分大明?那都是後話,但他們沒糧,吃不飽,就要餓死人,不想餓死,自然只剩下了南下侵略搶劫一條路了。

自然,往年大明因為紅薯,玉米,馬鈴薯,農作物糧食產量暴增,整個大明的糧食都非常的多。

對於境外的糧食出口,也有一定的放緩,讓周邊的國家勢力部落依附在大明的身上,可現在來看。

場洪澇,江南絕收,大明的糧食滿足自身的消耗都是勉勉強強,自從洪澇開始,內閣便制定了禁止糧食出口政策。

往年能拿寶鈔買到糧食的邦國們,現在買不到了,不鬧騰也就怪了!

「人算不如天算,是不是等過段時間,撐過這個劫難了,還要來場更大的災難?」方世玉看著面前輿圖上這個古老的帝國,心中略有苦澀無奈的說道!

江南。

南京。

整個南京的糧食,自從王川來到這裡後,和朱允熥聯合搞了一場宴會,至今也不過月余之間。

南京城內,八成以上的糧食,都控制在了王川的手中。那些囤貨居奇的糧商們,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

而王川使用的手法,也被記錄在了吳王府管事房!

朱允熥一臉笑容的看著王川道;「王老弟,你可真是個奇人啊,你是怎麼做的?」朱允熥的年歲有沒有王川大,這還真不清楚,但他這聲弟弟叫的,便是他要小,王川也只能挺。

「吳王見笑了。小辦法而已。我還有很多辦法,可以讓這些糧商們,將糧食吐出來。」正所謂,年輕氣盛,少年輕狂。

王川在一個月的時間,兵不血刃的解決了贛江兩岸的糧價居高不下的問題,堪稱教科書級的布局,操控。

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如果他不驕慢,那這天下也就沒有驕慢的人了。

朱允熥對王川的其他辦法並不感興趣,甚至他對商業也沒什麼太大的興趣,但這一次和王川的交流,接觸。

確確實實讓朱允熥看見了,商業頭腦的恐怖和力量,只是記在管事房的文書,他也看不懂王川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笑了笑道:「王老弟,你就直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王川苦笑道:「其實真的很簡單,我先在城裡高價賣糧,比所有糧商的價格都高,這樣的話,他們自然就會跟著提高價格!」

「畢竟糧食是稀罕物,現在不賺錢,以後就沒機會了!」

「提高價格之後,就是吳王出面,我和其他糧商說,朝廷為了平緩贛江兩岸的糧價,肯定會出手的。到時候那錢還不是很容易賺!」

「然後吳王現身,以朝廷的名義,去找了於家,這個時候,朝廷的人也下來了,他們去找了李家。」

「而我就自己給自己打氣,於家和李家看到朝廷給二百貫寶鈔一斗米的價格要強行抑制糧價。」

「雖然這個價格虛高了很多,但朝廷嘛,上貪下污。價格虛高非但不會讓人懷疑,反而更加讓人相信!」

「但是朝廷要的糧食多啊。千萬石起步,李家和於家想要成為皇商,替朝廷做買賣,自然就要爭下來這個名頭!」

「全城搶購糧食,將數十家大糧商的糧食都給搶購走了。這個時候,我又放出消息,朝廷從交址收購的糧食到了江南!」

「還沒有得到貨款的糧商們,堵住了於家李家的大門,要求他們給錢,然後我在放出話,說我要高價收糧。」

「煽動一部分人,讓這水越來越渾。」

「之後也就簡單了,我沒收到糧食,李家和於家為了爭奪朝廷皇商的名頭,打的頭破血流,爭搶哄抬糧價。」

「隨著交址的糧食在龍江倉庫卸船後,我就打著朝廷平抑糧價的名頭,十五貫寶鈔,向外賣糧。」

王川說到這裡,朱允熥疑惑道:「交址的糧食??交址有糧食運來嗎?」

「哪有糧食啊,交址的人都沒多少,朝廷也是最近才開始移民的,但交址有多少人,朝廷知道,所以我知道,而他們不知道啊。」

「他們只知道交址被朝廷收復了,沒人知道開國公在交址殺了多少人的。」

話音剛落,朱允熥繼續詢問道:「那交址的糧食就是個幌子?可這糧食怎麼解釋?」

「就幾袋子糧食,都是從黃河那邊運來的泥沙撞在袋子。」

聽著王川的解釋,朱允熥更加不能理解了,疑惑重重的說道:「那你就不怕,這個時候,你十五貫賣糧,然後於家和李家再來找你瘋狂搶購?到時候你那點糧食,好幹什麼用?」

「其實有的時候,我挺希望他們把我的糧食都搶走的。」王川聳了聳肩,隨口說著。

朱允熥道:「為什麼?」

「吳王,你以為我解決不了這件事情,最後會如何收場?殿下會放任江南的糧價居高不下,一直暴漲下去?」

「不過可惜,我高估了於家和李家的財力,他們收走了贛江兩岸地區的七成糧食,直接將他們自己做空了。」

「交址的糧食到了,吳王和那個朝廷采糧官退出去,朝廷不在需要收購糧食了,他們手裡雖然捏著大把的糧食。」

「但一堆堆的債務,都壓著他們身呢。地下錢莊,貨商,這個時候,我以低價賣糧,所有人都會潛意識認為,朝廷的糧食到了,糧價暴漲的時間過去了。」

「沒有人會願意拿著糧食走,而不是拿著錢離開。」

「貨商們不敢怎麼樣,但地下錢莊的人,可不管那些,剁手,剁腳的,不在少數。於家和李家想要活下去。」

「被抵押的店鋪不能用了,囤在手裡的糧食沒法賣,又急於救命,糧食不脫手,他們得不到糧食,賺不到錢,還會賠了命。」

「這個時候,我在放出風去,蘇州商會入行糧米食物,以蘇州商會在江南地界的名望,還是沒人敢爭的。」

「於家和李家不想死,只能把糧食賣給我。別人並非不敢買,只是買了也未必賺到錢,畢竟朝廷的糧食到了嘛。」

「十三貫一斗米的價格,我從李家和於家收了一千七百萬石的糧食,倉庫遍布整個贛江兩岸受災地區。」

「現在的糧價,自然就是我說的算了!」

王川打開摺扇,笑了笑道。

朱允熥點了點頭道:「嗯,雖然聽你講的很玄乎,但簡單來說,不就是做空嘛。大哥和我講過,哄抬價格,然後溢價,哎,反正最後能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現在不行咯,他反倒不去想著怎麼用商業手段解決問題,動不動的就殺啊,殺啊的,跟爺爺如出一轍。」

朱允熥話音剛落,只見王川面不改色,但心中卻是咯噔聲,笑了笑道:「吳王,王川還有件事,希望吳王能再幫個忙。」

「什麼事,你說,能幫的,我一定不吝嗇!」朱允熥道。

哀嘆一聲,王川道:「家父嚴訓,王家絕不能沾事關民生的買賣生意,這糧食如今是到手了,無論是我的糧食,還是買糧用的錢。都是從殿下手裡拿來的。我只是替殿下做了點微不足道的小事,這糧食最終還是以官倉的名義賣出去才是。」

王川心中苦澀道,是啊,現在就他一個人掌控著贛江兩岸的糧價,如果殿下想動手?殺他一個人就能平息贛江兩岸的糧價。

他王川還沒自負到以自己一人的價值和江南糧價,數百萬民眾生存大計作比較的地步。

「嗯,既然這樣,那我就替老弟收下了,殿下說了,剩的錢你都拿走,算是你的報酬了,至於糧食應天府尹會派人去接手。」

朱允熥微微笑著,那笑容在王川心中,無疑是一把利刃,插在胸口。

愕然間,王川哀嘆一聲,無奈道:「賠了三萬萬貫寶鈔哎。」

心中雖然萬般苦澀,但王川終究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垂頭喪氣的離開了吳王府。

武凝雨從大廳里走了出來,看了眼王川那落寞的背影,對朱允熥說道:「殿下是不是......」

「殿下會有錯嗎?不要想那麼多了,岳丈大人去了武岡,把你託付給我,可別說錯話,讓我難做!」

朱允熥直言道。

也不知這武生林是如何想的,這還沒成婚呢,八字雖然出了一撇,但這直接將一個女孩子送給了朱允熥。

好歹朱允熥也是吳王!!他要是真的幹了點什麼,誰又敢把他怎麼樣了??

武凝雨嘆息一聲道:「可是,這事情......」

「你看到的是現在王川的落寞,如果有一天,王川以商人的身份,掌控著國家的經濟命脈,掌控著國家的重要資源,殿下都要聽他的。你認為這個帝國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小的時候跟在殿下屁股後邊,殿下就和我說過,商人嘛,有的錢賺就行了,不能讓他們太膨脹了。」

「如果商人掌控了糧食,鐵,鹽,茶,馬,他們就會膨脹到在朝廷里培植自己的勢力,維護自己的利益。」

「一個國家被商人掌控,底下的百姓得到的只是商人的那點點憐憫心的施捨,還要感恩戴德,朝不保夕。」

「天下之大,竟無一塊立錐之地!」

「所有關係到民生的產業,關乎到國家安全的產業,只能掌握在殿下手裡,也只有殿下會把天下的子民放在心上。」

「哪怕這個殿下在如何荒唐也罷。」

「遍數歷朝歷代,文官易主而侍。換個老闆,繼續貪就是了,商人,也沒好那去!」

朱允熥目光深邃,單單王川這一手做空玩的,雖然是場騙局,但他真的做的讓人感覺恐懼。

這樣的人?還是不要給他機會控制國家的重要物資才好

一旦他有機會,無論是為了展示他自己,還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都會和國家的利益相互衝突!

「可是,火器製造局不也有商人參與嘛。」

武凝雨疑惑道。

「這你就不懂了,政治嘛,所有的勢力都可以用到,可以用,也要防著,說小了是保護自己的帝位,說大了是維護國家的安寧和平穩定發展。」

「南京,揚州的火器製造局,蘇州商會占比例不足百分之十五,民間散商占不到百分之五,七軍都督府的淮西勛貴們,占不到百分之二十。」

「看著是火器製造局在蘇州商會的管理下運作,幕後老闆還是殿下,這叫給他們喝湯的機會,不能吃飽,不能餓死,讓他們拼了命的工作!」

朱允熥笑了笑,小時候他還不理解方世玉為什麼防的這麼緊,他學的那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從他做了王爺之後,這一套方法似乎越來越不適用了。

甚至他能感覺到,坐在方世玉的位置上,所有人都要用到,所有人都的防著,所謂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過是欺騙那些被利用者罷了。

便如同朱允熥所說的那般。

保護自己的皇位,為自己的腦袋和屁股著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