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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要賺就賺大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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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猶豫的看了看文書的內容,方世玉點了點頭道:「今天有朝會吧!」

「今天有,還有兩個時辰!」

景清看了看天色,直接開口回復道。

畢竟,三日一次朝會,只有朝會的時候,他們才能早點出宮下值,回家陪親人去,不然的話,他們都是最晚一批離開皇宮的。

能趕在宮門關閉前離開就不錯了。

甚至有好幾次,宮門都關了,他們無法離開皇宮,方世玉無奈,只能讓他們睡在詹事府。

雖然說方世玉去午門,也能叫開午門,但畢竟形象不好,然後,睡在詹事府的秘書們,第二天早飯都沒吃就撲進了工作中,可謂是完全成了處理政務的計算機。

拿著文書在手中掂量掂量,方世玉道:「這或許是個好法子,藉此燒他三把火,都給燒乾淨了。」

心中細細研磨著。

兩個時辰稍縱即逝,眾人整理好了自己的座位,將批語寫好的奏疏,放在方世玉面前,沒有批覆的奏疏,三五成堆的放在一起。

處理好了工作,他們一個個的快步離開了詹事府。

當他們離開不過一刻鐘的工夫,吏部尚書趙勉,戶部尚書郁新,兵部尚書茹瑺,禮部尚書王儁,六部官員一同出現在詹事府。

方世玉看著眾人,吏部只有一個左侍郎,戶部左右侍郎齊全,兵部左右侍郎齊全,禮部沒有侍郎,工部的尚書嚴震直還在泰安府督辦工程。

「御史台還空缺著,吏部還是早點加把力,先把人員補全吧!」方世玉無奈的說著,洪武朝的官場太兇險了,常年不能讓官員滿編。

不是這裡缺,就是哪裡缺。

「自是如此!」趙勉躬身道。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這份文書,送到東宮之前,你們誰看過了,誰沒看過?」

手中拿著兵部和戶部聯名的文書,方世玉直接開口詢問道。

「回稟殿下,六部執事主官,都看過了,意見不一,所以上邊只有微臣和茹大人的署名!」

戶部尚書郁新躬身道。

「其他看過的,沒有署名,是代表不同意這份文書的觀點了?」方世玉疑惑的看著眾人,出聲詢問道。

郁新道:「沒有署名,吏部尚書趙大人,工部侍郎孫顯,刑部尚書楊靖,都以不拒絕,不同意,不支持的名義,未有署名!」

隨著郁新說罷,方世玉將文書放下,開口詢問道:「這麼說,禮部有不同意見?」

禮部尚書王儁道:「回稟殿下,此舉勞民傷財,大動干戈,兵禍連年。恐為不詳之兆。」

方世玉搖了搖頭道:「我倒是不這樣認為,山匪,馬匪等強盜,嚴重影響了當地治安問題,想要根除,就應該以雷霆之勢,方能一勞永逸。國朝境內,山匪馬匪無數,若是有朝一日,他們都聯合起來,反抗朝廷,卻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我今天就只是單純的問一問,郁新,對於這件事情,戶部的預算是多少?」

掃清匪患,歷朝歷代都做過,只是他們做的還不夠徹底,而大明又剛剛經歷了巨大的動亂,許多落草為寇,占山為王的匪徒。

糾集千百人,橫行一方,欺行霸市,那些不和朝廷爭執攪動在一起的,不違抗朝廷的,歷朝歷代,對於他們都沒有處理過。

而今天,方世玉不這麼認為了。

他們不敢打劫朝廷的東西,那是他們畏懼朝廷的軍隊,而他們搶劫民間商賈,這件事情,就讓人不得不考量了。

他們打劫,不勞而獲,強取豪奪,在背地裡還指不定要讓多少人,家破人亡,死傷無數。

賣妻賣女,不得善終。

群以義氣為主的山匪,不就是黑澀會嘛。

「殿下,真的要在全境肅清匪患的話,每年至少要投入三百萬左右的軍費開支,最少要歷時五年乃至十年的時間,才能徹底肅清!」

郁新篤定道。

自從魏國公府的事情出現後,朝廷出兵剿匪的動作,讓郁新看見了新的一件大事,全國有那麼多匪患,他們打家劫舍,強取豪奪,不事生產,不繳賦稅。

而那些,溝通各地經濟,運輸物資的商賈,地里刨食的百姓,遇到他們,一個個苦不堪言。

如果能打擊全國的匪患,讓山匪,土匪,馬匪,銷聲匿跡,絕跡於大明天下,這難道不算是為百姓,為千萬黎庶造福嗎?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三百萬,十年工夫,能完成嗎?」

方世玉開始知道這個時代的厲害,甚至,方世玉也沒想過要全面杜絕匪患。

打擊十年的工夫,讓這些匪患,消減七八成的規模,就很好了。

甚至,取得這個成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郁新道:「十年的時間,完全沒有問題,只是微臣和刑部尚書揚大人考量許久,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處理辦法!」

方世玉疑惑道:「什麼事情?」

「關於抓到的匪患,如何安置問題。總不能全部坑殺了吧」郁新猶豫道,如果朝廷全部坑殺,事情傳出去,各地的土匪反抗熱情高漲。

而且,這也是大明的一份損失。

匪患的數量有多少?沒有十萬也差不多了吧,這十萬人,干點什麼不好,全部坑殺?又不是說朝廷缺糧。

朝廷只是缺錢罷了,還真的不缺糧食。

方世玉道:「小琉球,你們知道嗎?」

「福建海外,澎湖列島附近的小琉球島?」兵部尚書茹瑺面色凝重的看著方世玉道。

「嗯,那裡地方不小,足夠養活二百萬以上的人口了,還有濟州島,都可以作為流放地!」

「所有抓捕歸案的土匪,山匪等一眾匪徒,按照他們作孽的程度,就把他們流放到海外去,作惡多的,流放到濟州島,作惡輕的,流放到小琉球!」

方世玉心中定計,原本他是考慮過把抓來的土匪流放到遼東開墾。

不過,這些年遼東的天氣越來越冷,也不知道還能耕種多少年,那邊還是不適合大規模移民過去。

畢竟,人口多了,糧食減產,就要餓肚子,而朝廷即將遷都在即,遼東重中之重,萬萬不容有失。

方世玉話音落罷,楊靖開口道:「殿下,若是流放的話,只怕審案斷案的官員,會搞小動作。」

「這沒事,所有人都要流放,而流放海外,他們想回來,也就沒那麼容易了!」方世玉聳了聳肩。

審案斷案的當地官員,能做什麼呢?

無外乎就是在流放地,流放期限上,模稜兩可的試探,然而,既然已經流放到了海外,他們想回來?

會那麼容易嗎?

「對了,刑部清點牢獄人數,等著到時候,一起流放吧。」方世玉揮了揮手,小琉球,也就是後世的台灣省地區。

那裡還沒有勢力,甚至連人的足跡都不多,一個完全等待著大明去開發的雛女寶地。

趙勉道:「殿下,每年三百萬兩的開支,要從哪裡補齊?」

「補齊?」方世玉微微一愣,旋即開口詢問道:「郁新,戶部的糧食賣的怎麼樣了?收回來了多少寶鈔?」

「戶部賣出糧食四百三十萬石,五萬萬又三千七百五十萬斗,總計收回寶鈔,十三萬萬,金,一百二十七萬兩,銀八百九十萬兩。」

「這不就出來了?朝廷那麼多糧食堆著發霉,也沒什麼意義,以後每年從各地糧倉售糧三次,每年的初春賣糧一個月,夏至賣糧一個月,冬至賣糧一個月!糧價就定在十貫寶鈔一斗米!」

斗米,也就和後世的一斤米,相差無幾。

眾人點了點頭,朝廷從百姓手裡收來糧租,然後倒手再賣給百姓,這特麼可真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方世玉道:「不對啊,為什麼收回來這麼多黃白之物?」

方世玉心中一動,他記得當初糧食買賣的事情,是要保證只能用寶鈔來換糧食。

金銀已經被朝廷打斷,唯一被朝廷認可的貨幣,只有大明寶鈔。

「這還是寶鈔稀少惹的禍,十多年的工夫,朝廷印製寶鈔十餘萬萬,但隨著寶鈔購買力回暖,朝廷從去歲稅賦上收回了千餘萬。」

「更多的寶鈔被存留在家裡,或是在十年的時間內,因為各種原因而灰飛煙滅的,如今朝廷又收回來五萬萬寶鈔,市面上流通的寶鈔,已經出現了巨大的空缺!」

郁新直言不諱,朝廷收回寶鈔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因為許多大戶人家,想要購買糧食,朝廷賣糧又只認寶鈔,各地官員一合計,便上書到戶部,希望戶部能給寶鈔和黃金白銀對鉤,讓富商可以用黃金白銀兌換寶鈔!」

郁新聳了聳肩,這些黃白之物,都是這麼來的。

不然的話,那麼多糧食,整個大明境內的寶鈔都搜刮乾淨了,也不可能弄出來這麼多的寶鈔來。

「戶部是怎麼回復的?」方世玉目光凝滯,盯著郁新道。

「殿下要打斷黃金白銀的流通,自然就是用黃金白銀可以兌換寶鈔,而寶鈔不能兌換黃金白銀。」

「各地官府哪裡都存留大量寶鈔,以供當地人兌換,黃金白銀則是有多少,都要如期送入京城!」

郁新坦言道。

對於寶鈔的購買力回升,整個大明都能看見,寶鈔的價值得到確認,許多商戶在交易的時候,也多有選擇寶鈔進行交易。

畢竟這東西,攜帶方便,便於藏匿,甚至許多官員,收受賄賂的時候,都選擇寶鈔,畢竟寶鈔這玩意,有著十年的空窗期。

想要自圓其說,還是相對容易的。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戶部給的兌換利率是多少?」

「黃金一兩,相比二十兩白銀,一兩白銀相比一千貫寶鈔,貼近一石糧食。」郁新款款而談,這個匯率,完全是他經過半個多月的研究。

針對朝廷給糧食定價的一斗十貫寶鈔,一步步推算出來的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嗯,還不錯。戶部國庫現在有多少黃金白銀,又有多少寶鈔?」看樣子,他不準備印鈔,只想著往回收攏民間寶鈔的計劃,要宣告破產了。

「朝廷一口氣吞下了五萬萬貫寶鈔,市場上的寶鈔,必然會出現恐怖的短缺,這對於市場經濟而言,無疑是致命的打擊,雖然不能爛印,但也不能少了。」

「國庫有兩萬萬九千萬貫寶鈔,各地官府節流兩萬萬貫寶鈔,分散在全境各地。黃金戶部有四百六十萬兩,白銀有兩千三百萬兩。」

郁新話音剛落。

旁的趙勉瞬間瞪大了一雙眼睛,開口道:「郁新,你這可是口無遮攔,這麼多錢?朝廷會有這麼多錢?」

兩千萬兩白銀,趙勉當戶部尚書的時候,兩千萬兩白銀,是整個大明的稅收大半了。

而眼下,各地的賦稅還沒有入京,兩千萬兩白銀,四百萬兩黃金。

兩黃金對比二十兩白銀的購買力,四百萬兩黃金就是八千萬兩白銀,這筆巨財,全國賦稅一年的總額,都未必能達到如此恐怖的高度。

方世玉道:「郁新,給講講吧!」

郁新開口道:「這其中,原本按照糧價,朝廷出糧貨五萬萬石,就要收回來五十萬萬貫的寶鈔!」

「而民間流動的寶鈔,本就不足十萬萬貫,為了保證寶鈔的流通,糧食的售賣,戶部用寶鈔,同民間富商換取了大量的黃金,白銀!」

「這也只是暫時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民間的黃金白銀大量湧入國庫,自然而然的就會導致民間的黃白之物稀少。」

「朝廷一手用寶鈔換黃金白銀,一手用糧食換寶鈔,最後在上半年,朝廷已經將大量的黃金白銀搬到了國庫中去!」郁新隨口說著,全然沒有半點的慌亂。

似乎在他眼中,這樣的結果,就是應該的,正常的。

「嗯,這件事情,戶部做的很好,要記功,郁新,新款大明寶鈔,磨具做的怎麼樣了,能不能做到防偽?」

方世玉擺了擺手,朝廷收回來這麼多的寶鈔,肯定要對寶鈔進行改版,然後加大寶鈔的推行力度,最好做到讓寶鈔成為唯一在大明市場上流通的貨物。

成為唯一在大明市場上流通的貨物。

「按照殿下的意思,磨具已經做出來,防偽的水準,也遠高於現有的大明寶鈔,隨著防偽的辦法逐年攀高,微臣擔保,朝廷每一次的寶鈔改版,都可以讓寶鈔的仿製困難十數倍!」

方世玉道:「陛下的畫像,弄的好看一點,另外,戶部研究一下,用白銀,黃金,做成硬幣銅板的樣子,上邊刻畫著陛下的頭像,

黃金,白銀,各做一百套,以後歷代君主,都可以做百套自己的收藏版頭像幣,可以不做,但不可以超額。」

「先把陛下的做出來,戶部按照收回來的寶鈔數量,進行新版寶鈔印刷,將所有收回來的寶鈔,統計完畢之後,全部焚毀,防止外流!」

「就按照你這個黃金白銀的比例,對國庫中現存的黃金,白銀,進行超額印刷!」方世玉篤定道。

大明寶鈔,糜爛了十年時間,如今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有了好轉,這其中,不單單是糧食和寶鈔掛鉤。

更多還是朝廷給了寶鈔信譽,朝廷願意回收寶鈔,將寶鈔真正定為唯一貨幣。

「對了,禮部的人忙一點,去聯繫一下周邊的國家,使臣!只要他們願意,可以用大明寶鈔,在大明購買除火器,鐵器,糧食之外的所有東西!」

「韃靼,瓦剌部,東察哈台部,野人女真部,暹羅,大越,這幾個部落,國家,糧食也可以放寬一點,賣一些給他,但前提一定是他們拿著真金白銀,天材地寶,從國庫換了寶鈔,和朝廷進行貿易,才能購買朝廷限額的糧食!」

方世玉打算一本萬利,按照老朱頭的意思,怕是這十年八載的,他沒什麼機會,和草原打仗了,想收復草原,估計只能先按照老朱頭的套路。

衛所屯田牧馬牧羊,步步蠶食。

既然如此,方世玉自然就要先穩定一下北方的草原部落,而他的目標,實則一直都沒有將北方放在心上。

東西伯利亞地區,雖然曠闊無垠,但哪裡實在太不適合生活了,拿下來也是無用之地,至少在小冰河時期過去之前,大明的發展重心,永遠都是南海地區,西洋地區,東勝神洲地區!

無論是氣候,還是財富,那天寒地凍的東西伯利亞,真的不適合眼下的大明去玩。

「殿下,這樣的話,會不會造成糧食的大量外流?草原人吃飽了,不就又要打仗了?」茹瑺狐疑道。

「草原?他們吃飽了再來搶,那就是找死了。這樣,禮部先和草原部落溝通,告訴他們,草原所有部落,想要購買到大明的糧食。」

「按照人丁計算,只有那些允許戶部將人丁登記造冊的部落,才可以從朝廷的貿易中,獲得購買糧食的權力!」

「甚至,朝廷也可以適當的賣給他們一些鐵鍋家具。至於那些不讓朝廷對人丁登記造冊的部落。」

「所有和朝廷的貿易價格,翻三倍,並且限制糧食和鐵鍋流入草原!」

方世玉笑了笑,這是他想到的一個最毒最毒的辦法。

茹瑺道:「鐵鍋若是流入草原,豈不是成了鐵器,資敵了?」

雖然說大明的文人士子,將軍士兵,從上到下,經過洪武二十多年的治理,已經完全不將草原當成什麼大事。

但該有的限制,和必須存在的制裁,防範,卻沒有一丁點的減少。

草原還是那個草原,遊牧的劫掠成性,怎麼可能輕易的改變逆轉。

方世玉道:「朝廷可以不把鐵鍋賣給大的部落,他們自然得不到鐵器,而鐵鍋分散在諸多小部落中去。」

「這些小部落有飯吃,吃的飽,自然就不會心甘情願的跟著大部落南侵,若是大部落想要搶奪小部落的鐵鍋等可以製造彎刀的鐵器,勢必會引發草原上的部落衝突!」

「朝廷都在列裝新式裝填線膛槍了,他們拿著幾把破刀還能翻起什麼風浪。」方世玉滿不在乎道。

如果是三百年前,他肯定不會讓鐵器流入草原,那些鐵器,會給中原百姓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

而如今,大明朝軍力強盛,每年投入在火器採購上的財富,就達到了國庫營收的十分之一的超重量比例。

而列裝了線膛槍的部隊,若是連拿著彎刀,騎著馬的大兵團騎兵部隊都解決不了的話,那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茹瑺猶豫片刻,不在言語。

朝廷只要能把控好流入草原的鐵鍋數量,就能很好的限制草原的彎刀數量。

方世玉望了望眾人,開口詢問道:「剿匪的任務,一定要做好,做完美,關於剿匪的事情,務必要盡心盡力,兵部做好調動地方軍隊的準備!」

「還有,鑑於官官相護,養寇自重的事情,吏部下政策在每個衙門口放一個匿名舉報信箱!」

「有人舉報,當地官員不作為的,三日之內沒有做出反應的,匿名舉報者,可以入京敲響登聞鼓,凡是官員養寇自重,一律革除功名,查抄家產,九族內,近親三族連坐死刑!六族抵罪,或流放,或充軍,或為妓!」

「楊靖從刑部挑選一些偵查辦案的能手,組成十個督察組,奔赴西安,泰安,太原,雲貴,湖廣,川蜀,山東,福建,九地督查當地民情,匪患,地方官員養寇自重!」

「為保證層層監督,落到實處,徹底肅清境內的匪寇事,我會請聖旨調遣錦衣衛暗中查訪!」

「錦衣衛的情報不會送到我這裡,你們都小心點吧。」方世玉說罷,慢條斯理的起身,走出了詹事府。

他還要回去想辦法磨磨嘴皮子,是沒什麼時間在這裡了。

而各部官員聽到方世玉說要讓錦衣衛也進入督查的事情,瞬間臉色慘白,錦衣衛參與進來,暗中查訪,並不會讓他們這麼恐懼。

真正恐懼的是,方世玉的最後一句話,錦衣衛的奏疏,不會送到他的面前。

不送到方世玉的面前,那要送到哪裡?送到朱元璋的那裡,讓朱元璋看見官官相護,養寇自重的事情,那誰還能跑得了一死?

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回到東宮,方世玉進了朱紫怡的屋子道:「夫人還在忙呢!」

「這不是魏國公的買賣出了問題嘛,兩百萬兩銀子,只能可憐我一針一線的繡了!」朱紫怡擦了擦眼角那本就不存在的淚水,苦澀的說著。

哀嘆一聲,方世玉道:「夫人說的哪裡話,怎麼會呢,這錢借給徐家,也不是單單借給徐家自己,還有許多依附著徐家的勛貴都在裡邊了!」

朱紫怡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妹妹都和我說了,兩百萬兩太多了,我沒帶回來,直接讓人給魏國公府送去了。」

方世玉還在唉聲嘆氣,聽到朱紫怡的話,瞬間跳了起來,臉激動的看著朱紫怡,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激動道:「真的?」

「那當然了,這該花的錢啊,是一點也不能省下來,更何況這筆錢,魏國公做保,肯定是要還的!」

朱紫怡臉上帶著笑容,平心靜氣的說著。

「嗯,他不還,那是肯定不行的!」方世玉臉上的笑容沒有半點消散,反而越發濃郁,朱紫怡放下了繡花的撐子,推了推方世玉道:「墐兒還沒睡呢,沒個正形!」

「我是他老子,我什麼形的,他就什麼形的,不過話說,這小子也真是好命。」方世玉笑了笑,對嬰兒架子中的朱文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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