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古富貴多紈絝(1/2)
望著曹奕等人離去,沈彥這邊滿是疑惑的表情,對著身邊的跟班說:「你們說那姓曹的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失憶了不會裝的真麼像吧不過看他病好後所做的事情,確實看上去像是傻瓜一樣,應該不會有假吧」
他原本就是刻意調侃噁心曹奕,甚至故意還說了「聽聞曹使相高義,月俸有時盡散於忠烈撫恤,遣送回家的少之又少」,「慶豐樓日進千兩白銀,曹兄家中如若有困難,務必告知小弟,小弟定當千兩白銀奉上,於沈家不過九牛一毛爾。」這樣的話語,就是為了讓對方生氣,誰知曹奕言語誠懇平和,毫無反應,也看不出任何死撐的複雜表情,他儼然一拳打在了空處,迷惑之餘,感覺自己演了這麼久對方作為主角卻一點預期應該有的反應都沒,反而自己被搞得極為難受就像你有時候明明非常想要與某人吵架,結果對方卻不給你機會,事後越想越生氣,別說發揮的不好了,就連發揮都沒機會發揮。
此時在曹家已離去的馬車當中,紅袖也有些疑惑的表情望著對面的曹奕,表情有點猶豫,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曹奕看著紅袖的微表情覺得甚是好笑,不乏就存了逗逗紅袖的想法,假裝沒有看到紅袖的焦急姿態,背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起來,只是用偶爾用微睜的眼睛觀察著紅袖。
只見紅袖抿了抿嘴,隨後雙手在胸前握緊拳頭,似乎在給自己打氣,鼓足了勇氣正想跟曹奕說些什麼,曹奕突然睜開眼睛,看著紅袖笑著說:「紅袖,想說什麼就說吧,難不成你還怕公子不成」
紅袖被曹奕的突然睜眼開口說話給嚇到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後就是張開嘴巴呆呆的看著曹奕,表情有點懵圈,甚是可愛。過的片刻,才反應過來,只聽紅袖低聲問道:「公子真是忘了那沈彥不成」
曹奕點點頭:「倒真是不記得了,不過看上去這個人之前似乎跟我有隙」
紅袖表情怪異的看著曹奕,似乎在猶豫說還是不說,或者在斟酌著該怎麼說出口。曹奕見狀摸了摸紅袖的腦袋,紅袖小臉瞬間變得通紅,嬌嗔道:「公子又欺負人」
隨後才放鬆了下來,輕聲說道:「公子之前與那沈彥是同在私學上課的士子。起初關係尚好,甚至由家主引薦他們做了皇商,兩家算是世交,後來後來」
紅袖後來了好久也不見其說出下面的話,曹奕趕緊表明,「紅袖你但說無妨,公子聽著呢」
就算是這樣,紅袖也唯唯諾諾了好久方才說出來,「後來公子因為和沈彥在那金風樓因為魚玄機大家那起了衝突,從此就有了間隙」說完便低下頭,一副做錯了事不敢看曹奕的樣子。
倒是曹奕依舊錶情如舊,自嘲的笑了一句:「看來我以前也是個紈絝子弟,看來自古富貴多紈絝,真是千年不變的至理。」
馬車快要到曹府的時候,紅袖抬頭:「那公子中秋金陵詩會,會去嘛」
「往年的話,我都會去嗎」
「去的,只是之前公子都會提前準備好詩詞,然後過去看看表演,賞賞花燈」
「是要準備準備,不過不是詩詞」曹奕不知在想些什麼,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中秋節還有十天才到,按照紅袖的告知,諸多才子都會提前備好詩詞,向來有好多有求取功名的才子們趨之若鶩的去參加,除了江城府中頂級的世家子弟,以及早已名聲在外的才子能獲得邀請,其他的士子都會在這時候到賀府投送名帖送上自己的詩詞以求能獲得大儒和名流的青睞。除此之外,每年都有諸多的青樓名妓也都以受到金陵詩會的邀請為榮,像紅袖之前提及的魚玄機魚大家也是年年都收到邀請。
秋日的清晨,東方的天氣剛剛露出暖色的光芒,曹奕照例在簡單洗漱後便去跑步和跟著柳白卿練習武藝,近一年的堅持鍛鍊讓曹奕的身體變得健壯起來,現今幾日曹奕都在打熬力氣。待用過早膳後,曹奕又帶著紅袖和柳白卿出門,頗有種古代無良二世祖出門尋歡作樂的感覺。
說是閒逛,其實是為後續出售太白醉和青蓮的酒樓選址,不過一番看下來,要麼就是地段及條件太好,價格太貴不太好盤下來,要麼就是地段不是很好,有點雞肋。就這麼看了一上午,走累了就隨便找個茶館坐坐,吃點小點心。不過每次看著紅袖從衣服里拿出自己精緻的小荷包,用碎銀或者銅錢付錢,總讓曹奕有一種在現代掃碼付錢的錯覺,同樣出門完全不需要帶任何東西,只是不同的是現在有人幫你付錢。
待到下午,曹奕繼續在城內觀看著,只不過此時的興趣和動力已不是很足,曹奕想著若實在沒有合適的酒樓讓自己營業,那就在中秋金陵詩會的時候把酒推銷出去吧。
正好路過夫子廟和江寧府學,看著這時代的才子們一個個飽讀詩書,滿口之乎者也,倒也覺得挺有意思。尋思著在現代學生的錢最好賺,也不知這個時代的學生怎麼樣。
在夫子廟通往秦淮河的巷口臨河處有一顆歪脖子樹,曹奕路過此處時看到有兩個老人在那下棋,旁邊還有個茶攤,閒來無事他就坐了下來一邊喝茶一邊隨意看看,結果卻又意外的驚喜。那下棋的兩個老頭棋藝都很高,他想著果然不愧是古代,隨便看到兩個老人都有這麼高的水平,就像現代中國小區老大爺的桌球水品一樣,想到這兒不禁莞爾一笑。不過曹奕的笑容湊巧正好被其中一個面對他的老人所看到的,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大約過了一陣,看到有一個小廝往這邊走來,與一名老人說了幾句話,那老人點點頭為難的對另一個說:「呂公,家裡有急事,這局棋」
「眼瞎勝負未分,算和局可好」
「如此甚好」
兩人如此說了幾句,隨後一名老人就告辭走了,另外一個開始收子,曹奕喝完口中的茶,正準備走人,那位老人卻開口了:「這位公子方才觀棋時曾露出笑容,向來對此道頗有心得,眼下公子若無事可否願意與老朽手談一局」
得,沒對手了,隨便抓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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