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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拜託了,桐生老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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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正好荒卷和白鳥等人到了門口,正要敲門,結果透過門上的玻璃觀察窗看到這場景,他們又躲回去了。

「進來把,荒卷桑,白鳥桑。」和馬大聲說。

玉藻趕忙把貓耳發箍拿下來,然後撥弄了一下頭髮,用髮絲蓋住紅起來的耳朵。

這反應到真的很十八歲很少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演技。

白鳥晃推門進來,有些尷尬的看了眼玉藻,隨後對和馬說:「這樣,我們是來跟你聊點不太好擺在檯面上說的事情的。」

「分屬兩個搜查科的警部,和一位gongan來找我說不能擺在檯面上說的事情,突然覺得我好厲害啊。」

「厲害是事實。」白鳥說。

玉藻站起來讓出座位,順手拎起床頭柜上的暖水瓶:「幾位坐。我去打水。」

說完她就離開了。

白鳥晃扶著還帶傷的荒卷,坐到玉藻讓出來的位置上。

島方義昭刑警看了眼離開的玉藻,說:「真是好媳婦啊,但是神宮寺家的女孩不是聽說……呃……」

和馬知道島方義昭這裡想說神宮寺家為了掩蓋玉藻不會老而釋放出來的傳言,於是他說道:「她不一樣,她可以正常的長大。」

島方義昭倒抽一口冷氣:「是、是這樣嗎?所以……之前的傳聞都是真的了?」

和馬:「我可沒這樣說哦。」

白鳥晃:「確實。先不提這個。我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CIA開始施壓了。」

「為啥?」和馬一臉驚訝。

「不知道,CIA從來不跟我們解釋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荒卷聳肩,「你會跟你家的狗解釋你的一舉一動嗎?」

和馬:「我沒養過狗。」

真的沒有,兩輩子都沒有。

將來可以試試看,畢竟道場的院子是真的大,不愁狗沒地方玩。

荒卷咋舌:「其實我也沒養過。我家房子還沒翻修呢,養狗他怕不是要把我家的木屋給拆了。」

不不,一般的狗不會,阿拉撕家才會。

白鳥晃:「總之,這次的事情我們不能繼續調查下去了,雖然還沒找到犯人的屍體,但是上面仍然準備以犯人被擊斃結案。

「加上殺害合川星子的西田順在爆炸中身亡,這次三個連在一起的案件,一次過都結案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和馬皺著眉頭:「這麼急嗎?CIA到底想幹什麼?」

「就說了不會有人跟自己的狗解釋自己要幹什麼。」荒卷再次說道,「這也是我們過來的原因。桐生老師有什麼想法嗎?」

和馬:「我能有什麼想法?我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啊。」

島方義昭、白鳥晃和荒卷對視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和馬撇了撇嘴。

荒卷笑完,嚴肅的問和馬:「真的沒想法?」

「沒有。真的。」和馬坦誠的回答。

「行吧,那說第二件事。」白鳥晃撓了撓頭,「還是荒卷君你來說吧。」

荒卷點頭,說:「警視廳準備召開這次事件殉職者的追悼會。理論上只有警界和gongan的人參加,當然還有記者。但是我們打算一起提出申請,讓桐生老師也來參加這次追悼會。」

和馬:「我去合適嗎?」

「當然合適。雖然沒有實際確認犯人已經死亡,但警界所有人都認為是桐生老師擊斃了犯人。您為逝去的同袍報仇了,這個追悼會理應邀請您。」

和馬想了想,點頭:「好,我去。但是我這個傷,怕是兩周內都好不起來……」

白鳥晃笑了:「兩周你就想好起來?你想多了。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們用輪椅推你過去,你全程坐著就行了。」

和馬點頭:「行吧,這個就這麼訂了。」

「那我們追悼會那天來接你,估計會訂在黃金周之後,畢竟大官們要陪家人度黃金周假期的。」

和馬看了眼發出抱怨的島方義昭,心想這傢伙居然還是個反體制派。

白鳥晃:「那麼,就剩下最後一件事了。這件事,其實是我要求助。」

和馬看白鳥嚴肅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你說吧。」

「最近,極道的火併愈演愈烈了。韓國真拳會,還有華人組成的福壽幫,兩邊都在投入重武器。關東聯合那邊的動向也令人擔心。」

「你想我做什麼?」和馬直奔主題。

「我想借用你在關東聯合的聲望。」

「你在搞笑嗎?我上次騎臉關東聯合的總長,他們現在只想殺我。」和馬啞然失笑,「我哪有聲望啊?」

「你明明對錦山平太就有很高的影響力,順便,錦山組的上級組織,風間太郎的風間組對你的評價就很高。風間太郎一直想見見你。」白鳥看著和馬說道,「而且,極道武鬥派都崇敬強者,現在的和馬君絕對有資格被稱為強者。他們甚至開始叫你,關東之龍。」

和馬一聽,心想我沒有多詞條啊,還是孤龍——看來別人給的綽號,並不一定會變成詞條。

白鳥刑警繼續說:「今天是周刊方春的發售日,我有預感你又要上他們封面了。」

你預感真准——和馬心想。

白鳥:「這下你對關東聯合的武鬥派的影響力更大了,另外保護了東京這一條,還能引起關東聯合內部那些老派極道的好感。

「畢竟他們最初都是居民自治組織演變而來的,成立的初衷就是保護街坊鄰居,只是後來變質了。」

和馬撇了撇嘴:「就算我有這種聲望,你打算讓我做什麼?」

「我希望至少本土極道不要插手。」白鳥晃兩手一攤,「至少本土的武鬥派極道不要插手。真拳會和福壽幫的人都容易識別,很多人甚至不會講日語,在日本的根基也淺。

「本土極道現在只是和他們有小規模的摩擦,等關東聯合徹底卷進來後,有很多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處理起來就很麻煩了。」

和馬:「這個……我恐怕愛莫能助。」

「不需要你做很多事,你見一見風間太郎,表達一下你的看法就好。」白鳥說著兩手合十,「拜託了!我本來想親自去見風間太郎的,但是我畢竟是條子,去了沒啥用,甚至可能有反效果。」

和馬撓撓頭,只是去見見風間太郎的話,倒是沒問題。

和馬回想自己闖進關東聯合總會會場時的情景,坐在第一排的大佬們當中,確實有一個看起來對他桐生和馬十分讚賞的傢伙。

和馬記得那傢伙的詞條是——對,是醉月。

讓人想到伊吹萃香的詞條呢。

說不定這人私下裡認識年輕的ZUN。

和馬終於點頭道:「好吧。我出院了就去見見這位風間太郎。」

白鳥晃鬆了口氣,然後他說:「那就剩下最後一件事了。」

「這麼多事情的嗎?」和馬吐槽道。

荒卷接口道:「是我有情報要轉告你,最近福祉科技的柴生田久,多次拜訪白峰會。」

和馬抿起嘴。

荒卷繼續說:「上面完全不認可我的報告中,把音樂和歌迷躁動聯繫在一起的說法,認為是無稽之談。但是沒有人比桐生老師您更清楚,這是事實。」

和馬嚴肅的點頭。

「我認為,您如果和白峰小姐關係好,就應該策反她,讓她叛逃。現在她其實已經不怎麼回家了,整天在外面駐唱,學也不上,完全可以讓她住到您的道場來。」

「我會的。」和馬說,「如果白峰雨音被家裡扣住了,我會直接衝進白峰會總部搶人,到時候還得勞煩幾位幫我擦屁股。」

「沒問題。」白鳥晃說,「我想突擊白峰會很久了,他們一定藏了很多武器。」

和馬心想,自己這是不是成了警方的突擊手了,想查哪裡拿不到搜查令,就讓我桐生和馬先闖。

荒卷拿起拐杖,在白鳥的攙扶下站起來:「那就差不多了,我不打擾您休息了,桐生老師。」

「好的,再見。」和馬揮揮手。

神宮寺玉藻拎著暖水瓶進了門,一臉驚訝的問:「已經要走了嗎?不多坐會兒?」

「不了,公務繁忙。」白鳥晃代表大家說。

「那一路走好。」玉藻站到旁邊讓出路,然後對著三人微微鞠躬。

麻花辮隨著鞠躬的動作跑到了前面來。

三人魚貫離開後,玉藻關上門,回到和馬窗邊,放好暖水壺,輕盈的坐下。

和馬:「辛苦你在外面等這麼久。」

玉藻微微一笑,然後拿起蘋果:「你要不要吃一個?我給你削皮。」

「不,我吃蘋果喜歡帶皮。」

「那我去洗一洗。」玉藻拿著蘋果又站起來。

這時候又有人敲門。

和馬看了眼門,透過觀察窗看到了花山同學的臉。

「進來。」和馬說。

花山同學開門進來,然後對和馬揮了揮手裡最新的周刊方春:「桐生老師,這太帥了!你是騎著我的摩托去懲惡揚善的嗎?」

「呃,不是,我還沒有摩托駕照。」和馬有些尷尬的說。

「哦哦,不愧是桐生老師,遵紀守法!我昨天去道場學習,結果道場一整天都沒人,也不跟我說發生了什麼!今天我看到周刊方春,才托家裡的關係,打聽到您在這裡住院!」

和馬:「是嗎,千代子昨天剛放下心來,所以疏忽了吧。」

「桐生老師!以後您伸張正義的時候需要幫助,儘管說好了!我家雖然沒有像南條家那樣的民間安保人力派遣會社,但是我們家掌控著同鄉退伍軍人會!裡面有很多退伍的自衛官!」

「是、是嘛,那以後有條件的話,我會叫你的。」

花山昭的花式跪舔,和馬有點不習慣。

被這樣舔,他有種自己成了某位「鴿鴿」的感覺。

可惜舔他的是個老爺們,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

花山繼續說:「我也要努力學習劍道了,至少先追上池田師兄的水準。到那時候,請務必讓我和您一起懲惡揚善!」

和馬心想阿茂雖然進步神速,但是距離出去打還有距離。

等花山追上保奈美的水平,就差不多可以一起出戰了。

正想著保奈美出現了,身後還跟著美加子和千代子。

果然自己受傷在床的情況,妹子們大概都沒啥心思好好上學了,不如直接進入黃金周假期。

「花山君,讓一讓。」保奈美說。

花山昭趕忙讓出路。

保奈美把提著的大號飯盒往和馬床頭柜上一擺:「我爺爺說,中國的佛跳牆最進補,所以就請了中國廚師來做了一鍋。」

和馬:「佛跳牆一兩天根本做不出來的,保奈美你和你爺爺都被騙了。」

「咦,是嗎?」保奈美瞪大眼睛,「這……」

「佛跳牆光是吊湯就要24小時,其他麻煩的工序一大堆。」和馬活用上輩子的知識。

保奈美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千代子擠上來:「老哥你在說什麼啊,有得喝就喝啊,做法對不對無所謂,我看過裡面,這又是雞又是豬肘子又是鮑魚海參的,怎麼吃都補。」

和馬心想也對:「來,扶我起來。」

話音剛落,幾個女孩就一起伸手把和馬拽起來,讓他靠坐在床頭。

保奈美理所當然的拿起小碗,給和馬盛湯,然後用小勺舀了開始吹。

和馬的目光全在保奈美的小嘴上了,今天她塗了很淡的口紅,嘴唇看起來飽滿多汁。

白梅香混在湯的香味中一起飄進和馬的鼻孔。

和馬忽然覺得,受傷也挺好嘛。

**

同一時間,白峰總吾看著大巴拉過來的大量的前URB歌迷,嘴角微微上揚。

一名技術人員對和白峰總吾講解道:「這邊這位前URB成員,可以像那位已故的主唱一樣號召這些歌迷。當然要準備一些說辭,只是單純的指令沒用。比如,要這些人去攻擊某個人,就可以煽動他們說『是XXX害死了URB的主唱,音樂之神要我們去報仇』。」

白峰總吾點頭:「我明白了,我非常明白。」

「那麼,總共兩千名『核心歌迷』已經移送到位,我先告辭了。」技術員收起手裡的寫字板,對白峰總吾鞠躬。

然後他轉身走向停在偌大倉庫角落裡的福祉科技宣傳車——這種宣傳車現在整個東京隨處可見,哪裡有福祉科技的宣講會,它就會出現在哪裡。

白峰總吾目送技術員離開,他背後,上千名歌迷正在極道得引導下下車,走向分配給他們的雙層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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