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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田豫北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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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幽州男兒,田豫在行事之間自是帶著一股雄風大氣,雖然毫不做做地欣然收下素利的贈禮,然性情孤傲卻不願受人大禮。轉頭回到襄平又從自己的官俸當中拿出百石糧草拉到襄平市中換了錢財,再添上官俸用四十五金購絹六百匹,派人送往鮮卑素利部。

田豫的官俸此前一直為六百石,也是幸虧遼東郡拖了一年三個月的官俸,都在去年大收後發放,否則素利還真拿不出十五金這麼多來回贈素利。

即便如今發放了官俸,單單一次回禮便讓田豫再度窮困不已,一日兩餐都只能去襄平營混吃混喝。

「大丈夫豈能晃晃度日!」

顯然這樣的生活令年輕氣盛的田豫對自己感到非常不滿,臨近四月的一天,田豫用過朝食後憤然摔碗投箸,領著親隨騎手至襄平大市憑自己的名號佘了百匹絹,命人給沮授報了信便率三十親隨騎手攜刀帶劍地奔馬北上,直取玄菟郡。

素利屯兵的無慮城外,接天連地的騎手帶著先祖的驕傲遊曳在天地之間,突見遠來一騎奔至,報出名號卻是田豫的親信,說是有要事要見素利。

「是國讓的親隨,快快請來。」聽說田豫派人來見自己,素利感到非常高興,當即派人放入營地,招呼部眾準備食物好好接待,這才召見田豫的親隨,問道:「國讓派你來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某啊?」

「主人命在下前來傳信,主人已入玄菟郡,說是要做一件大事,派在下來知會閣下。」田豫的親隨都與他一副德行,長得其貌不揚卻帶著一股子幽州人的傲氣,拱手抱拳不卑不亢地對素利說道:「主人說了,若他不幸身死,便請閣下聽遼東太守沮公與的意思行事……閣下的要求主人已轉告沮君,讓在下轉告,請您放心,就算主人身死,答應您的承諾也會由遼東郡踐行。」

這從人口中的承諾,自是等燕北回軍遼東,替他說項出兵助他進攻鮮卑彌加部的事情。可此時素利聽到田豫擔心自己此行會遭遇不測,哪裡還有精神顧得那些,開口便問:「你家主人要去做什麼大事?」

說完便急的跳腳,拍著購自漢地的案幾叫道:「這些漢兒豪傑啊!整天想著做什麼大事大事,一不小心丟了性命還能做什麼大事,簡直糊塗!」

可田豫的隨從卻說他也不知道田豫要去做什麼,這無疑讓素利更為生氣卻沒有絲毫辦法,只能放出探馬打聽四下里的情況。

沮授端坐遼東太守府,看著田豫送來的書信眉目帶笑,似是得了天下珍寶。身旁郡中計吏甄堯不解,問道:「府君何故發笑?」

沮授搖頭不說話,只是將田豫派人送來的書信遞給甄堯。

信上字跡縱任奔逸,赴速急就,看上去狂放而豪邁。偌大的竹片上,僅僅寫著一行,瀟灑絕倫地寫著田豫要去玄菟郡見張頜,並轉述了素利的事情……最後還覆上些許囑咐,若他回不來,等燕北回來記得幫他還掉在大市上購置絹布的賒帳。

甄堯逐字將信看遍,卻仍舊不明白沮授為何笑的那麼高興,問道:「在下愚鈍,看不明白為何府君會如此高興。」

沮授對甄堯是挺有好感的,雖然沒太大的本事,但他清楚這個年輕人在不久的將來會成為燕仲卿的小舅子。倒不是沮授存著想要攀附的心,作為遼東太守,他的地位僅次於燕北之下,甚至比麴義高覽還要高出些許,畢竟燕北不在整個遼東便是他一人說了算……沒有誰需要讓沮授去折腰攀附。

他對甄堯的好感,源於他們是同黨。在不久的將來,甄堯成為燕北的舅弟,婚姻帶來的血緣關係將會把他與燕北緊緊地聯合在一起。

休戚相關,生死與共。

這種最直接的利害關係將會使甄堯成為對燕北最忠誠的一小嘬人其中之一。作為同黨,沮授自然是樂得甄堯成長為能夠獨擋一面的人才,因而沮授笑吟吟地問道:「三郎可知遼東目下危局?」

「自是知曉,高句麗陳兵邊境、公孫度秣兵歷馬,公孫越招募勇士,三面皆敵,稍有不慎便不得翻身。」甄堯抬起眼眸小心地看了沮授一眼,不安地說道:「可在下卻不見府君有何作為……心中不安,若有冒犯請沮君莫怪。」

「將軍在中原,沮某不可為將軍多添煩憂,自然不能率先下手對三面興兵。」沮授循循善誘道:「烏桓國擋公孫越、鮮卑攻公孫度、遼東田卒戰高句麗,可能擋?」

不等甄堯開口,沮授便接著說道:「但這是下策,便是擋得住,損兵折將不說,耗費良多……三郎,你可知局勢的陣眼在何處?」新的一月到了,收藏、推薦票、月票、打賞~都求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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