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清首富 > 第二十九章這個貴人是誰?

第二十九章這個貴人是誰?(1/2)

目錄

這位滿洲老爺,便是十三行保商們的頂頭上司、天子南庫實質性的管理者,粵海關監督吉山了。

「盧關桓沒等朱大總督開聲,就冒著得罪人的風險,把事情攬了去做了。不但做了,還做得漂亮乾脆。」吉山一臉慈祥的笑容,笑得那家奴雙腿發軟:「用漢人的話來說,這叫投桃——」

他把「桃」字牽得長長得,長得家奴都要發抖。

「他把事情做了之後,總督府的師爺就見他了,不但見他,還把另外一件麻煩事也交給他辦,盧關桓又辦成了,那位師爺就又召見了他,這兩次召見,用漢人的話來說,就叫報李——」

「李」字又拉長了聲線,家奴已經嚇得跪下,不敢再看自家主子的臉色。

「哼哼,人家姓盧的如今是吃過總督府李子的人了,你一個粵海關里走出去的奴才,敢去把人打死?你有幾個腦袋啊你?」

——————

保商議事廳。

這時除了吳承鑒,多位商主的眼神也帶著審視的味道了,盧關桓步步緊逼問蔡士文他所說的「上頭」究竟是誰,蔡士文無法正面回應,謝原禮正要兜個圈子,嘎溜已經截口道:「姓盧的,你這什麼意思,吉山老爺交代的事情,你也敢懷疑?」

他一開口,蔡士文謝原禮心裡就都暗罵了一句混帳。他們剛才自開腔以來,一直有所迴避又有所暗示,要的就是眾保商思疑忌憚,人一思疑,就有恐懼,在官府絕對強勢、商人命脈被人拿住的背景下,一旦忌憚,一些該問清楚的話就都不敢問了。

不料盧關桓今天卻像吃錯藥一樣窮追猛打,更想不到的是嘎溜胡亂插嘴,一下子把吉山推到了前台,讓謝原禮連再次幫蔡總商轉圜的機會都沒有了。

盧關桓哦了一聲:「莫非這個上頭,是指監督老爺嗎?若是監督老爺下令,我等不敢不從。不過還請監督老爺正式下令,我等也好照章辦事。」

嘎溜愣了一下,掃了蔡、謝二人一眼,見兩人的眼神都有惱怒責怪之意,他忽然才發現自己似乎說錯話了,吉山交代過,這件事情必須處理得不落文字,若能拿出白紙黑字的命令,蔡士文剛才還何必兜圈子?

嘎溜一陣尷尬,隨即惱羞成怒,跳起來叫道:「有我在這裡,還需要什麼下令、照章?蔡總商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主子的意思!」

他最近剛剛得勢,在十三行街對好幾個保商都頤指氣使,才半個月的功夫就蠻橫成了習慣。

盧關桓似乎也不敢更他硬抗,哦了一聲,道:「然則此事是無聖旨、無聖喻、無監令了。也行,只要是監督老爺的意思,我等儘量奉行,不敢有違。」他說完就坐了回去。

嘎溜以為盧關桓認慫了,得意洋洋地坐了回去,卻見蔡士文和謝原禮都黑著臉在那裡不開口,不由得道:「幹嘛還杵在那裡,說話幹活啊。」

蔡士文與謝原禮臉色就像塗了墨,嘴巴也一時撬不開。

——————

下九,林蔭小巷,通向一個偏僻的院落。

一個老人正坐著,哼著小曲兒。

吳承鑒從江南帶來的崑曲調子,這兩年混入粵聲之中,不知不覺間流傳甚廣。西關年紀大一點的,人前無不罵這個敗家子二世祖,但這個敗家子帶回來的好東西,卻不妨享用享用。

吳承構推門走進院子,滿臉堆笑:「六叔公,心情挺好啊。」

老人啊了一下,趕緊起身:「我說是誰,是二少啊!今天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吳承構提了提手中的東西,笑道:「六叔公,您老大了我兩輩,就是我阿爹也得叫您一聲六叔,您還叫我二少,也不怕折了孫兒壽。」

——————

保商議事廳。

原本按照蔡士文、謝原禮商量好的策略,局面完全不是如此,然而嘎溜被盧關桓挑動,出來一陣胡攪蠻纏,竟被盧關桓點出來「無聖旨、無聖喻、無監令」九字,那就是將蔡、謝竭力裝喬的那張紙皮給戳破了。

雖然正如盧關桓所言,就算是沒有聖旨、沒有聖喻、沒有監令,粵海關監督憑著歷年所積的官威,也能逼著十三行眾保商出錢還是可以的,可是兩者之間是完全不同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