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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7 大被同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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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五爺暗忖,就憑韋寶這口才,這手段,日後必定不是一般人,至少在遼西,在整個永平府,也能成數得著的一派勢力,現在老林子的人,大部分都到了韋寶手下,自己的師弟也在韋寶手下,以後想不見面是不可能的,看韋寶極力拉攏自己這架勢,說不得遲早要順從於他。

既然有了這種想法,常五爺覺得也沒有必要再繃著了,晚歸順不如早歸順,免得以後韋寶為了現在自己的態度而心中詬病。

「公子,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到了這幅年紀,已然沒有多少好勝心,也做不了什麼事情。我絕不是不想投到公子麾下,只是在柳子做了這麼多年,怕給公子抹黑。」常五爺道。

「柳子做過怕什麼?人總有改過的機會,況且在柳子做過的人,有幾個不是被逼無奈?只要沒有做過欺男霸女,殘害善良百姓的事情就能回頭!」韋寶道。

眾柳子聽韋寶這麼說,都臉色舒緩,這年代的土匪還是不錯的,基本都打著忠義旗號,很少有人會像韋寶說的欺男霸女,殘害善良百姓,所以紛紛點頭贊同韋寶的看法。

「你們當真若有人曾經害過周邊百姓的,現在就可以自己走人。」韋寶對眾人道。

眾人都連聲說沒有沒有,老林子沒有這種人。

韋寶微微一笑,有也沒事,反正到了自己手下,是什麼人,都能慢慢看出來,現在還是磨合期。就像招工一般,有個樣子的都先弄進來,不進進出出一番,哪裡能留下真心適合企業發展的人?他手頭的勢力,還不能稱之為勢力,只像是個中小型企業罷了,韋寶對勢力還是擺的很正的。

「常五願意今生跟隨韋公子!絕不反悔,若有二心,天打五雷轟!」常五爺說著跪下。

韋寶大喜,沒有想到這個常五爺這麼快就扭轉態度了,急忙去攙扶:「常五爺不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常五爺站起身,做了決定之後,心中一片舒坦,說什麼去山野狩獵,那也只是推托之詞,這年頭怎麼可能靠狩獵為生?有點野物,早就讓濟民們捕獵一空了,以後若是繼續上山去別的柳子當杆子,那還不如現在就跟了韋寶,以免日後惹來老林子一夥老兄弟們的笑話。

其餘幾個沒有歸順的柳子見常五爺留下來了,急忙一起跪倒,都表示願意跟隨韋寶。

韋寶喜悅的將眾人一一扶起來,笑道:「今天太高興了,大家新出牢獄,該當洗塵慶賀,好好喝一頓酒,將過往的事情都洗去。」

聽說有酒喝,一幫柳子肚裡的蛔蟲都開始鬧騰了,紛紛感謝韋公子,感慨早該這樣,現在算是有福氣了,原先在柳子幫,一年輪不到吃一頓好的,更別說喝酒吃肉,那只有三個當家的才能享用。

韋寶隨即讓林文彪先行一步去安排酒席,反正耽誤了這麼些時候,現在再去和幾名千戶喝酒也不像了,他索性不去,今天要好好的和一幫柳子喝一頓酒。

韋寶很少和手下人喝酒,他喝酒都是帶著目的性的,除非是跟好友喝酒,才以抒懷為主,在大明這時代,韋寶還沒有發現和誰是好友,男的女的都沒有,對於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這身邊的三女,韋寶也沒有到掏心掏肺,完全當成自己人的地步。

倒是跟山海關的芳姐兒更加親近一些,因為芳姐兒幫助過他,韋寶是感恩的人。

韋寶和旁人喝酒,多為應酬,和手下人喝酒,則注意觀察每個人的言行,酒桌上是很容易看出一個人的品行的,喝多了的男人,難免跟平時不太一樣,很多平時藏著掖著的話,大都容易借著酒勁說出來。

韋寶一直將常五爺留在身邊說話,很是熱情,詢問常五爺的過往,詢問他家裡還有什麼人沒有?

「都沒了,光棍一個。」常五爺苦笑一下,不過對於韋公子的熱情,還是心裡暖融融的。

韋寶雖然不是外向的個性,但熱情是不缺乏的,他不光對下面人熱情,對地位不高的人熱情,對地位高的人也熱情,從來不擔心對方會瞧不起自己。沒有什麼實力,還成天繃著,擔心人家瞧不起,別人才更加瞧不起。

每個人吃幾碗飯,其實一看就知道,只有能正視自己的實力,且對生活充滿熱情,對前途充滿期待的人,才能廣結朋友。

「以後幫你介紹個。」韋寶笑道:「總不能一輩子打光棍啊。」

常五爺覺得好笑,若是旁人這麼和他說話,他興許會生氣,但是現在已經是韋公子手下人了,公子這麼說就不同了,不但不生氣,反而心裡更加溫暖,「多謝公子美意了,柳子裡面沒有女人,老兄弟們基本都是光棍,到了這個年紀,也不想了。」

「呵呵,不想了可不行。」韋寶笑呵呵道。

韋寶和常五爺聊了一陣,又和每個柳子都分別說幾句話,都是柳子們來敬酒的時候,找的機會。

韋寶酒量一般,不可能跟每個人都喝很多,弄了個中杯,每個人來,他都干一杯,這樣也不少了,三十多個人呢。水酒後勁大,一會便有點頭暈。

「怎麼樣?這頓吃的還高興吧?」韋寶對林文彪道。

林文彪驚喜於公子這麼看重自己,找自己說話,笑道:「自然高興,眾兄弟們又都聚在一起了,以後全憑公子吩咐。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的坐在撫寧衛的酒館中喝酒。而且旁邊還是一幫官老爺們喝酒。」

「當官的有什麼?不也是人?是人都一樣,不用羨慕,只要肯做,什麼人都不用羨慕。」韋寶笑道:「以後,我要格外重用你,對了,老林子那些鴿子,你都帶了嗎?」韋寶對老林子的鴿子念念不忘,覺得信鴿挺管用的,這年代傳遞消息,就靠這個了。

「公子放心,公子交代的事情,我一樣不敢落下。」林文彪點頭道:「二十多隻鴿子都拿了,上回去山寨,除了一些破爛被子枕頭沒拿,連衣服都全都帶走了,現在老林子山寨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鴿子都帶上了。」聽公子說要重用自己,林文彪也是格外的激動。

韋寶輕聲道:「這就好,我準備成立個情報收集部門,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統計局!你來做這個掌事!」韋寶想皇帝的皇宮還一大堆局呢,客巴巴不是浣衣局的掌事嗎?京城的直隸商幫富商楊四慶家不是靠著當太監的兄弟楊五慶在針工局當掌事嗎?皇帝叫局,我應該也能叫局,統計局,既隱晦,又不失高大上,比東廠和錦衣衛聽起來也不差。

林文彪一驚,韋公子對他挺器重,挺信任,他早已經感覺到了,也暗暗發誓要在公子手下好好做,絕不會辜負公子對他的看重,卻沒有想到韋公子如此看重自己,當時眼圈就紅了。

韋寶笑道:「怎麼了?大男人還要留馬尿啊?」

林文彪擦了擦眼睛,四下一看,見沒人注意到,才輕聲道:「本該跪下向公子磕頭起誓的,這裡人多眼雜,這是保密的事情。且我知道公子不愛聽這些虛的,我就說一句,我林文彪能得公子器重,九死而不悔!一定把公子交辦的差事辦好!」

韋寶點頭道:「有這話便行,你自己暗中張羅人吧,這事的確要保密,以前只是給你透個風,現在咱們回到永平府了,這事要儘快落實,人員是第一位的!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以後怎麼培訓,咱們再慢慢商量著來。咱們就一條,統計局的坐探的能力,要是當世最好的,每個人的能力都遠勝於錦衣衛的坐探十倍!每個人的忠心都遠勝於錦衣衛的坐探十倍!」

「公子放心吧!」林文彪很有信心道,「這個輕重我省得。」

韋寶點了點頭,在林文彪的肩膀上拍了拍,「就說這麼多了,統計局和護衛隊的編制相同,各不統屬,直接歸我管,你以後不用聽任何人的,相當於大管事。暫時相當於舵主級別,以後規模擴大,級別相應提升!」

「謝公子!」林文彪激動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現在常五爺、譚瘋子、侯三這些老林子以前的當家的,還什麼都不是呢,他一下子就被公子提到了這麼重要,這麼高的位置上,哪裡能不激動。

和一大幫柳子喝到了快到子時才散場,韋寶並沒有喝太多,也有些醉醺醺的了,催著大家散了,讓林文彪安排他們住客棧,明日一起送回金山里,交由羅三愣子安排。

現在韋寶的甲已經有了一套完整的做工體系,先安排事情,試用,試用不行的走人,或者是重新安排新的工作,已經是現代的管理路子了。這幫柳子出身的人,暫時只能安排在護衛隊,護衛隊除了每日的訓練之外,還要幫助做粗工,正好大量缺人。砍樹挖石頭,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受的了粗工。

「怎么喝的這麼醉呀?」范曉琳輕呼一聲。

照著以往的規矩,女人跟韋寶出來,都跟韋寶睡同一張床,因為上回范曉琳和王秋雅在山海關的山海樓客棧,就曾經這樣跟韋寶睡過。只不過是每個人睡自己的被窩。

此時,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都沒有睡,都在等著韋寶回來。

韋寶滿面酡紅色的站著。

林文彪和譚瘋子扶著韋寶,譚瘋子道:「三位姑娘,公子就交給你們了,我們走了。」

范曉琳點頭,林文彪和譚瘋子急忙退了出去。

「曉琳!秋雅!徐蕊!」韋寶搖搖晃晃的站著,大聲喊三個妹子的名字。

范曉琳、徐蕊和王秋雅被韋寶喊的粉臉羞紅。

「這麼大聲幹什麼?」范曉琳吐槽了一聲,便去扶著韋寶。

韋寶一把將范曉琳摟入懷中,「今天喝的好高興啊,以後咱們也兵強馬壯了!」

「兵強馬壯。」范曉琳被韋寶摟著,芳心怦怦狂跳,看了眼徐蕊和王秋雅,像是哄小孩一般重複了一遍韋寶的話。

王秋雅過去扶韋寶,「開心也要睡覺,別站著了。」

韋寶嗯嗯兩聲,仍然在原地。

范曉琳道:「蕊兒,來將他一起弄床上去,太重了。」

三女一起配合,才讓閉著眼睛的韋寶挪動了地方。

韋寶醉醺醺的仰躺在床上,剛才在回來的路上,還能獨立走道的,今天一開心,便喝的有點多,回來之後,更是精力支撐不住了,現在直接斷片。

「趕緊打熱水給小寶洗臉洗腳,身上簡單擦一擦,讓他先睡覺,喝太多了。」范曉琳道。

「我去倒熱水。」徐蕊搶著道。

「我拿個盆,不知道會不會吐。」王秋雅心疼的看了眼韋寶。

「小寶好像喝再多也不會吐,上次他說過,憋一憋酒勁就過去了,吐了傷身體。」范曉琳道。

徐蕊笑道:「公子就是知道的事情多,什麼都跟旁人不一樣,不過喝了酒再吐了是挺可惜的,酒多貴?」

徐蕊的話,逗得王秋雅和范曉琳都一笑,韋寶不回來,三人像是不知道要幹什麼,韋寶一回來,三女都像是找到了魂兒一般,心中既溫暖又充實。

屋子裡有炭盆,雖然條件沒有山海關的客棧好,沒有壁爐,但是也還行,床上的鋪蓋還是很厚實很暖和的,並不是太冷,王秋雅一面去弄熱水,一面道:「你們先睡吧,我是負責公子起居的丫鬟,這些事情我來做就成。」

「你是不是怕我們搶了你的事情啊?」范曉琳不悅道:「小寶已經醉成這樣了,人多一起弄,好讓他趕快睡下去。」

王秋雅不是這個意思,本意是不想耽誤她們兩個人休息,並不覺得幫韋寶洗臉洗腳擦身子,便占了多大便宜,聽范曉琳懟自己,也來氣了,「這些是我的事情,多一個人也快不到哪裡去,你要是想讓公子睡的更好,現在正好進去先替公子暖暖被窩。」

范曉琳被王秋雅懟的粉臉一紅,暖被窩這種事情,她不是不願意,只是被王秋雅用這種口氣說出來,哪裡好意思。

徐蕊見兩個人要吵起來,急忙道:「我暖被窩可以吧?兩位姐姐一個幫公子洗臉,一個幫公子洗腳,等公子睡下,我就起來。」

范曉琳和王秋雅同時哼了一聲。

王秋雅原本是干不過范曉琳的,她性格要內向的多,但是在爭奪韋寶這事上,王秋雅顯得勇氣足的很,寸土不讓,更加上今天范曉琳直接向公子『表白』了,王秋雅更是如臨大敵,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范曉琳和王秋雅互相的心思,還有韋寶對她們的心思。

其實韋寶即便是不點破,范曉琳和王秋雅心中都差不多清楚了,很清楚兩個人很有可能最後誰也成不了正妻,但是她們現在都想通了,也並不很看重這道名分,誰先跟小寶『睡』,這成為了他們爭奪的制高點!

睡要小寶配合,所以誰能討到小寶的歡心,這比什麼都重要。

只要跟小寶睡了,甚至先有了骨肉,即便不是正妻,名分也等同於正妻,地位也接近正妻!大明的多少代皇帝都是宮女生的,很少有皇后生的,不都當了皇帝?到時候只要自己的孩子是老大,隨著孩子長大,孩子的名分地位增長,能把母親的地位捧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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