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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7 大被同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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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跟小寶睡了,甚至先有了骨肉,即便不是正妻,名分也等同於正妻,地位也接近正妻!大明的多少代皇帝都是宮女生的,很少有皇后生的,不都當了皇帝?到時候只要自己的孩子是老大,隨著孩子長大,孩子的名分地位增長,能把母親的地位捧高。

雖然這時候的大戶人家,這種事情不少,很多甚至因為母親沒有名分,而是在有了孩子之後,只留下孩子,而將母親趕出家門!這種事情雖然也不少,但是范曉琳和王秋雅很清楚韋達康和黃瀅絕不是這樣的人,韋寶更不是這樣的人,這種事情在韋家是不可能發生的。

范曉琳和王秋雅前前後後都想的很明白了,比宮心計厲害的多。

此刻醉茫茫的韋寶,原本還想著先找個相愛的女人,愛到死去活來的女人做正妻,然後才開始採摘喜歡的妹子們,還不知道他現在身邊的三個妹子就時刻在惦記怎麼『收』他了。

徐蕊知道兩個人吵不起來,先睡入了韋寶的被窩。

范曉琳和王秋雅倒是很有默契了,一個幫韋寶洗臉,一個幫韋寶洗腳,整的韋寶在醉中,仍然舒爽的直咧嘴笑,只是頭暈乎乎的,睜不開眼睛來。

范曉琳和王秋雅見韋寶笑了,洗臉洗腳配合按摩,兩個人侍候的更為賣力,范曉琳學過點醫道,也傳給了王秋雅,所以兩個人不是普通的水平,雖然趕不上徐蕊這種專業的,卻也知道該怎麼讓男人舒服。

一炷香功夫才將韋寶的臉腳洗好,徐蕊便要出來。

范曉琳道:「反正都睡進去了,這麼冷的天,你等小寶睡沉了再出來吧?別讓小寶凍著。」

徐蕊粉臉一紅,抿著嘴沒有說話,芳心怦怦亂跳。她已經幾乎忘了曾經做過青樓紅牌的事情了,現在一身的良家裝扮,和范曉琳王秋雅看起來無異,即便是以前認得的人,猛然間也不會認出她是以前山海關怡紅院的頭牌。

徐蕊雖然不是沒有和韋寶睡過,卻沒有人知道啊,現在要她當著王秋雅和范曉琳的面和韋寶睡在一個被窩中,更是羞得不行。

范曉琳說著話,就和王秋雅一起將韋寶放平在床上了,徐蕊急忙攤開被子為韋寶蓋好。

韋寶迷迷糊糊的,感覺全身一暖,身邊似乎還有一具豐滿動人的身子,不由的便順手趴了過去,整個人壓在了徐蕊的身上,雖然搭在徐蕊纖細腰肢上的一條胳膊一點力氣也沒有使,徐蕊仍然渾身燥熱的像是有一股火在燃燒,若是尋常16歲的女孩子不會懂男女之事,徐蕊畢竟有過一段青樓經歷,現在又一顆芳心都許給了韋寶,頓時想的厲害。

徐蕊嗯的一聲,又急忙緊緊的抿著嘴,看向范曉琳和王秋雅。

范曉琳和王秋雅也沒有想到韋寶會一下子趴著摟著徐蕊睡覺。

范曉琳笑道:「反正咱們三個遲早都是要做公子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你就讓公子抱著睡吧?這樣暖和。」

徐蕊巴不得這樣,卻害羞道,「要不然,曉琳姐,你來讓公子抱著睡吧?」當著范曉琳和王秋雅的面,她這麼被韋寶摟著在身下,面子上抹不開,一張本來就白裡透紅的粉臉,此刻更是紅彤彤的,像三四月初開的山花爛漫。

范曉琳倒是很聰明,想了想道:「也別爭了,被子夠大,床也夠大,要不然,咱們三個和小寶睡一個被窩吧,明早他要是說這事,就說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聽說大戶人家的公子和丫鬟,夜裡都是這麼睡覺的。咱們韋家在永平府,現在應該也算是能數得著的大戶人家。」

王秋雅和徐蕊聽范曉琳這麼說,都沒有出聲。

范曉琳的這個主意太大了啊!萬一晚上弄出點什麼事情來?多羞人?別家少爺也頂多一個丫鬟,哪裡會有三個丫鬟和少爺一道睡的事情?大明禮法也不容許吧?

真沒有想到范曉琳居然會將這種事情挑明。

「別磨蹭了,咱們也不是主動抅引公子,這事反正就咱們三個和公子知道,公子肯定不會說出去,咱們三個更不會說出去,這也好斷了公子到時候再弄出第四個貼身丫鬟的事情,你們難道希望再來一個嗎?」范曉琳道。

徐蕊和王秋雅都被范曉琳說動了,卻仍然誰都沒有說話,王秋雅是不好意思表態,徐蕊則是已經被韋寶抱住了,表不表態都已經提前摘取『果實』了,沒有必要表態。

范曉琳說著也不理會王秋雅,便徑直脫衣服睡進了韋寶的被窩,雖然沒有緊挨著韋寶,但是跟韋寶的身子靠在一起,這是頭一遭,范曉琳整副嬌軀滾燙。

王秋雅咬了咬牙,寬衣睡在了徐蕊的身邊。

三個女人都是平躺著的,一同睜著美眸望著上方,芳心怦怦狂跳,哪裡睡得著,此時景象格外好笑。

「秋雅姐,要不然我倆調換個位置吧?你睡我這裡來,挨著公子睡。」徐蕊輕聲問道。

「不用了,就這樣睡。」王秋雅輕聲回應道。

范曉琳緊緊的貼著韋寶的背,一直不發出聲音,悄悄的用手摸了摸韋寶的屁股,緊張的三魂七魄似乎都要出竅了,偷偷抿嘴一笑。今天逼韋寶算命無果,現在都睡在一個被窩了,看韋寶還不選擇?

范曉琳已經被目前這種三人爭奪的局面弄得揪心不已,更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個丫鬟,只想早些定下來,她對於自己並不自信,但是她不在乎排在徐蕊和王秋雅之後,所以才會最積極。

如果三人不分先後和韋寶有了關係,說不定她能成為第一個懷上孩子的,反而還有勝算,這是范曉琳打的主意,她知道韋寶心軟,收了三人其中之一,另外兩個人的好事就絕不會太遠了。

三人當中,范曉琳是最聰明的,也是最了解韋寶的,算盤打的很好。

可喝醉了的韋寶卻沒有按范曉琳的想法走,美滋滋的呼呼大睡,口水流的徐蕊的豐滿的酥胸上到處都是,徐蕊好笑的偷偷用食指在胸前抹了一下,悄悄將沾上了韋寶的口水放在口中,閉著眼睛偷偷的一笑。

王秋雅此時則很委屈,心裡比徐蕊和范曉琳更加焦急,她本來都已經和韋寶定親了的,哪裡還有范曉琳和徐蕊什麼事情?想到走錯的那一步,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讓她感覺懊惱。

范曉琳和徐蕊其實都只是想進入『前三』,並不介意是不是『第一』,其實只有表面最羞澀的王秋雅是最在意第一的位置。

一夜到天明,清晨三女當中,最先起身的是王秋雅,因為她跟韋寶不挨著,不用顧忌太多。

韋寶此時已經換了一個姿勢,改成抱著范曉琳睡了。

徐蕊見王秋雅起身,也輕輕的掀開被窩一角,然後快速的出了被窩。

范曉琳見兩個人都起來了,粉臉羞得通紅,輕聲道:「我怎麼辦啊?小寶抱著我呢,我起來,怕吵醒了他。」

王秋雅冷然道:「這不正合你意嗎?你就這麼讓小寶抱著,直到小寶醒吧,要不然小寶一個人睡,會有些涼。」

「對啊,曉琳姐,你再睡一下吧。」徐蕊笑道:「不過公子醒了以後,別跟公子說昨晚是咱們三個人陪公子睡的,就說是你一個人陪的。」

王秋雅雖然面上有些不高興,但是和徐蕊一樣,此刻心情還是挺敞亮的,這是她們第一次跟韋寶睡在一個被窩中,而且還睡了整整一晚,感覺外面的陽光,格外的美麗,也格外的嫵媚。

范曉琳更囧,輕聲道:「那不行,我肯定說你們也睡了,三個人都睡了,小寶不會說什麼,如果只以為是我一個人陪他睡,還以為我是什麼樣的女人,萬一還生我的氣,我找誰說理去?」

「你就想法多,隨便你吧,愛怎麼說就怎麼說。」王秋雅噗嗤一笑,不再像剛才那般冷著臉了。

在三人當中,王秋雅是最有自信的,她能感覺出韋寶本來就一直有些喜歡自己,只怪自己當時錯了一下。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能將與韋寶的距離拉近,只要是三人條件公平,她都仍然會處於領先。

范曉琳美目一轉,斜著眼偷偷看了看韋寶,見韋寶睡的正香,芳心怦怦直跳,又害羞想起來,又不捨得驚擾了睡夢中的韋寶,左右為難。

王秋雅和徐蕊穿戴整齊之後,對望了一眼,很有默契的都出去了,只留下范曉琳和韋寶獨自在房中,獨自在合上了床簾的大床上,更是讓范曉琳心慌意亂。

范曉琳大著膽子想扭頭主動親一親韋寶,畢竟不敢,緊緊閉著眼睛,心中默默糾結。

過了一炷香功夫,到底是少女的害羞戰勝了爭奪韋寶的信念,范曉琳輕輕地將韋寶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挪開了,一咕嚕出了被窩,這才感覺輕鬆了不少,像是做賊一般,出了大床,不敢像剛才王秋雅和徐蕊那樣在床簾中穿衣服。

韋寶對於昨晚的事情一無所知,倒是恍如回到了現代,他有戀愛的經歷,自然曾經與人同居過,仿佛抱著自己的女友,只是分不清抱著的是哪一任女友,感覺自己的三個女友好像都來了?睡的格外香甜。夢中如同皇帝一般被三個『迷途知返』,『眼睛放亮了』,『終於知道誰才是王者』的美女服侍,好不滿意。

到了半晌午,街面上的人聲逐漸大了起來,韋寶這才醒過來,美美的升了個懶腰,看看自己一身乾淨的棉布內在衣衫,渾身覺得乾淨舒爽,一點沒有酒醉醒來後,一貫的不適感覺,知道是三個妹子幫自己清理洗漱了的結果,樂呵呵的一笑,又聞到滿鼻子的清香氣息,猜想是昨天三女跟自己睡一張床,可能三女同睡一張被窩,自己一個人睡一張被窩,這床上才會全都是女人的香氣吧?

韋寶將頭枕在床欄上,拉開床簾,還不想起來,美滋滋的找來煙和火機,點上一根煙,悠然的噴了個煙圈。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王秋雅發現韋寶醒了,趕緊進來,輕聲道:「現在起來還是等一會?」

「等一會吧。」韋寶笑道。

王秋雅乖巧的嗯了一聲,站在韋寶身邊,等著服侍韋寶起床。

韋寶看了眼王秋雅,呵呵一笑,體會著還是大明好!還是永平府好!還是大明的妹子好!若是在現代,這麼在被窩裡面抽菸,不要被女的踢下床去?

王秋雅被韋寶看的粉臉羞紅,見韋寶不問昨晚是怎麼睡的,自然也不說,過了一會兒,徐蕊和范曉琳也進來了,三女在韋寶身邊的時候,唯一的事情就是圍著韋寶轉。

中午之前,永平府知府祖光耀,和錦衣衛千戶駱養性,已經趕到了撫寧衛。

兩個人之所以來這麼早,是為了趕中飯的,知道今天吃韋寶的,肯定極為豐盛,比做任何事情都起勁!

尤其是祖光耀,知道擒獲了震天北以及所有老林子柳子幫的人,更是高興的不得了,知道要分銀子,並且將震天北送到山海關去,弄不好還有額外的銀子!

祖光耀知道震天北這些年不可能沒有弄到一些積蓄,而且震天北背後是吳家,直接將震天北交給吳家處置,說不定吳家還能額外給點好處,即便沒有好處,賣個人情,也是極好的。

「什麼?你……你糊塗!」祖光耀在和祖光赫在酒樓碰頭之後,便第一時間問震天北和一夥柳子現在的情況,在聽聞了祖光赫的匯報之後,立時氣往上沖。

「兄長,怎麼了?不就一股柳子嗎?殺了和送到山海關去,也差不了幾個銀子。」祖光赫故作不解的問道。

祖光耀看了看另外幾個千戶和錦衣衛等官員,又看了看駱養性,忍住了沒有發火,沖眾人笑道:「我和祖千戶說幾句話。」

其他幾名千戶是不打緊的,他們只要有吃喝,等會能分到之前說好的銀子就行,尤其三個盧龍城附近的千戶已經提前收了韋寶一百兩紋銀了,更加不著急。駱養性的任務只是護送韋寶安然回家,給韋寶長長臉,在鄉里威風一下,對這些事情同樣無所謂,所以眾人都道請便。

祖光耀快步出了屋子,找了個無人的雅間,祖光赫跟著進入,祖光耀親手關上門。

「你說!那韋寶給了你多少好處?」祖光耀拉下臉問道:「老林子山寨沒有抄出東西來?」

「抄出來了,韋寶已經都拉回金山里了吧?」祖光赫奇道:「知府大人之前不是來信說,咱們只分做事的銀子,不論震天北的財物嗎?」

「那是說說而已,肯定要知道柳子手裡有些什麼啊?再說抓到震天北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說讓震天北死了就死了?好歹提審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啊!」祖光耀瞪著眼睛道:「你也不是頭一天為官的人了,別說這些事情你不懂吧?」

祖光赫撇了撇嘴,「反正已經死了,震天北自己想不開,在牢裡面一頭撞死了,誰能知道?把震天北的屍首送到山海關去,同樣是功勞一件,活人死人都一樣,反正人又沒有丟。」

祖光耀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跟我在這耍混是不是?說,到底收了韋寶多少好處?」事已至此,祖光耀也不計較老林子山寨的財物了,他原先也估計沒有多少,所以才答應那些東西都給韋寶的,但不代表他不過問,如果確實很多,那自然還是要另外分贓。現在既然已經不知道了,他更關心祖光赫為什麼會這麼聽韋寶的話,不但把柳子都放了,還把震天北之間作死在牢裡面。

「沒有,真沒有,就一些散碎銀子。」祖光赫嘟噥道,「真沒有拿韋寶的銀子,我這不還等著分之前說好的銀子嗎?還能分個一二百兩紋銀給底下人吧?」

祖光耀見祖光赫不肯說,眯了眯眼睛,「不說是不是?我自己去問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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