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4 韋公子到公州見李倧】(2/2)
韋總裁併不答話。
一群總裁衛隊的虎狼一般的衛士衝上來,將十多名老邁朝鮮大臣隔開,將洪柱元按小雞一般的按在了地上,洪柱元兀自哇哇大叫,只可惜,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嘴巴杖責50,屁股杖責100!」韋寶下令道。
總裁衛隊的衛士答應一聲,立刻有人去取來棍杖,這裡是朝鮮王的行宮,這種棍杖之類的刑具是必備的,隨便就能弄來。
「公子,請你寬恕他吧,這樣會打死他的,於兩家情面上不好看!我回去之後會請求我們王上治他怠慢公子的罪過!」金瑬大聲道。
韋寶看著已經開始噼里啪啦在被打,哇哇鬼叫的洪柱元,忍不住一笑:「放心,他才剛到青年,身子骨結實,沒有那麼容易打死。我就是要打的他以後說話不利索,另外行動也不利索。讓他長點記性!這么小的事情,何必要等見了李倧再說?」
金瑬等大臣忍不住一起跪地哀求,請求韋寶放過洪柱元。
但韋寶絲毫不為所動。
若是連你們幾個來迎接的人都擺不平,老子還跑到朝鮮來混什麼?
金瑬和十多名朝鮮大臣拼命求饒,卻一點用都沒有,總裁衛隊的衛士,倆個人打嘴,倆個人打屁股,一下一下狠狠的啪啪在洪柱元的臉上。
韋寶倒不是對這個洪柱元有什麼成見,今天才初次相見,而且,從外形上來說,這個棒子長得算是挺帥的了,這個年代的朝鮮人可不是後世的整容怪,全民整容那種。
這個時代的朝鮮人,普遍方臉,大臉,小眼睛,塌鼻子,薄薄的嘴唇,反正很有特徵,一看就知道他們是朝鮮人。
朝鮮女人長得也差不多,不貶低,比大明的女子,至少低一個檔次。
普遍低一個檔次。
當然,四百萬人口,不可能挑不出幾個美女帥哥。
反正,韋總裁目前看過的許多朝鮮人,真的是這樣的。
就連這十來個朝鮮大臣的顏值都普遍偏低,好在這幫都是兩班大臣,朝廷重臣,氣場還可以,否則脫了官府,放在大明賣菜都嫌磕磣。
十分鐘之後,剛才還人模人樣的洪柱元被打的氣息奄奄,似乎只有出的氣,沒有進來的氣了。
「走吧!帶上他一起走。現在不必向李倧告狀了,他看見這個人的樣子,就知道他犯了什麼錯。冒犯我不要緊,關鍵他冒犯的是大明,所以該掌嘴!說我不該坐王座,所以該打屁股,以後這人說話就該有分寸了。」韋總裁淡然對金瑬等十來個朝鮮大臣們道。
金瑬和一群大臣此時哪裡還敢吭聲?一個個蔫頭耷腦的,已經沒有來的時候的氣勢了。
300衛隊跟隨總裁,準備上船。
韋總裁他們預備分成5艘船隻渡過江華島到仁川之間的小小海峽。
這一帶的海域雖然暗礁險灘很多,但是木船的問題不大,尤其此時又是深秋時節,海上的風浪也不大,渡過海峽毫無問題。
「韋公子,你們這樣不合適!我們王上只說請韋公子過去,韋公子頂多帶幾名隨從,怎麼可以帶大批軍隊過去?這是侵犯我朝鮮王國。」金瑬再次發起抗議。
韋寶忍不住又笑了笑,尤其看著金瑬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就忍不住想笑:「你還敢說你們王上?忘了剛才那個小子是為什麼挨打的了嗎?李倧沒有得到我大明陛下和朝廷的冊封,他憑什麼稱王?你想拖著李倧一道造反嗎?今天別說我才帶幾百人過去,我就是帶幾萬人,也輪不到他李倧來說!」
「既然公子這樣說,那你可以不顧我們王上的顏面,你總不能不顧四百萬朝鮮百姓的顏面吧?即便是宗主國,一次帶著這麼多軍隊到我們王國腹地,是不是也不合乎規矩?」金瑬還是很聰明的,馬上換了一個說法。
韋總裁呵呵一笑:「你這麼說,就抓到核心了!幾百人不多!而且,我的人馬很聽話!絕不會給當地百姓造成困擾,若是有損害朝鮮百姓的行為,我有一個殺一個,絕不會姑息!否則,拿我試問!」
金瑬和一幫大臣互相看了看,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主要韋寶帶的人的確不多,幾百人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接受。而且韋寶都這麼說了,相信應該能夠約束部下吧。
最主要是金瑬和一幫朝鮮大臣們覺得韋寶的人馬很不相同,和建奴不同,和朝鮮軍隊不同,甚至和他們以前見過的明軍都不一樣!
韋寶的軍隊很有軍紀,每個人都站的筆直,站的很整齊,三百多人走在一起,居然整齊的就像是一個人在走路,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這樣的軍隊,似乎是不太可能會鬧事的。
韋寶見這十多個朝鮮大臣還在猶豫,也不再理會他們,率先上了船。
金瑬和一幫朝鮮大臣們只得也登上船,暗忖有什麼問題,等見到了王上再說吧!
有金瑬和一幫朝鮮大臣們陪同,進入仁川港口碼頭很順利。
仁川港口碼頭的防衛級別一點不比江華島的防衛級別低,這裡也有三四千水師官兵負責防衛。
前幾日他們聽到了江華島的爆炸聲,只是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現在漢城又被叛軍占領,沒有接到命令,不敢輕舉妄動,才錯過了最佳的增援時機。
其實也不是錯過了,應該說他們躲過了才是,這些水師官兵,若是真的派了人到江華島去,頂多給韋總裁的總裁衛隊增加一點點難度,同樣還是會被全體消滅的!搞不好還有可能一次性將仁川的港口碼頭也一起丟了!
韋總裁是不想再通過正面硬鋼朝鮮軍隊的方式進軍,否則,這幾天完全可以派總裁衛隊再打一波!
只是再打的話,現在朝鮮人知道他們這夥人來了,一方面嚴密防備,再打肯定死傷很大,還不見得能打的下來。另一方面,韋總裁不想再正面硬鋼朝鮮人了,想通過政治外交的方式。
最好能把仁川的港口碼頭免費收入囊中,從而控制漢城,甚至控制漢城所在的整個京畿道更好。
那樣的話,寶軍等於控制了一大部分朝鮮朝廷的政局了。
叛軍雖然控制了漢城,卻在漢城附近與朝鮮大將張晚控制的王室大軍對峙,所以,進入仁川碼頭之後,一路上很順暢,直接前往朝鮮王室和王公大臣們暫時躲避的公州,並沒有遇到阻礙。
只是,到達公州城外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金瑬親自到韋寶的馬車前請示:「韋公子,我們在城外有驛站,是不是請公子先在驛站休息,等我們明日通報了王上之後,再安排公子進城事宜?」
如果韋寶只是幾個人過來,金瑬隨便韋寶是要晚上進城,還是白天進城,但是韋寶帶了三百多護衛軍隊來,情況就不同了,這麼多軍隊,三更半夜的入城,恐怕會增加很多麻煩。
驚擾百姓還好說,只怕是屯駐在公州的朝鮮駐軍都有大麻煩了,這麼多明朝軍隊進入,不得派人『看著』啊?還得安排住宿的事情。
「為什麼要住城外驛站?」韋寶不客氣道:「既然來了,自然要入城!難道你們之前沒有準備好我過來嗎?只是讓我住在城外驛站?我至少要住行宮!」
金瑬和一幫朝鮮大臣們同時一驚,你來到了公州,在王上眼皮子底下,你還要住在行宮?那不穢亂宮闈了嗎?怎麼可能?你怎麼不說讓我們王上把妻妾都送給你睡?
韋總裁還真沒有想誰李倧的妻妾,政治手段,軍事手段,上什麼手段都可以,這是政治鬥爭,在政治的範疇當中,韋總裁是肯定不會侮辱誰的,包括後金,包括建奴!
這就是韋總裁的范兒,寶軍也不是鬼子部隊。
大明,堂堂天朝,禮儀之邦,肯定是要講道理的,不可能到了韋總裁這裡就變成無賴。
韋總裁一方面看不慣明朝宋朝的打腫臉充胖子,在外面搞的太禮儀,不注重實際,不加強對藩屬國控制,總是鬧些虛無的禮儀。人家進貢一成,大明會反饋十成,搞一大堆的屬國,搞的萬國來朝,卻全都是面子工程。
但是韋總裁又很欣賞華夏這種禮儀風尚,人若不講理,那跟動物有何分別?跟禽獸有何分別?
金瑬和一幫朝鮮大臣們很是為難。
「韋公子,主要是你帶了這麼多軍隊,如果人少,怎麼都好安排,我可以連夜入宮覲見王上說韋公子到了。但是這麼多軍士,深夜入城,恐怕不方便吧?」金瑬愁容滿面的,很是為難的對韋總裁道。
韋總裁面無表情的道:「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之前提出要來的時候,已經把要帶多少人都說清楚了!誰讓你們不安排好?而且,我之前說帶一千人的!現在才只帶了300多人來,已經精簡了很多了!」
「我是為了公子著想啊,我京城覲見我們王上,需要不少時間,王上與重臣們商議,又得不少時間,搞完這些,恐怕已經天亮了。我看此刻夜已經深了,所以請公子先在城外的驛站歇息,是怕影響公子睡眠。」金瑬巧舌如簧道。
韋總裁仍然是面無表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既然到了公州,就要馬上入城!之前說好的事情,哪裡能隨便更改?今天若是朝鮮有客人到我江華島拜訪,我一定第一時間相見!你忘記了嗎?你們上我江華島去,我不是第一時間見的你們?」
江華島是你的嗎?再說,我們去的時候是半晌午,你自然能儘快接見!要是三更半夜,你正在睡覺的時候,你試試看?
金瑬和一幫朝鮮大臣們都暗暗腹誹不已。
金瑬嘆口氣,知道勸說無用,只得道:「既然公子執意要入城,那請在城門外等候,待我先行進城替公子通報,不能失了待客的禮數。」
韋寶倒也沒有太難講話,冷淡道:「可以!我既然敢來,也不擔心你們敢怠慢我!我不妨告訴你,別說我有什麼損傷。就是我身邊兵卒有一個人有損傷,只怕你們朝鮮就賠不起!還有!我這個人耐心不好,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等的時間長了,我還不等了呢!我帶人連夜返回江華島,明日返回大明!」
金瑬和一幫朝鮮大臣們聽說韋寶還沒有入城就要走,又是一驚。
韋寶急著要入城,他們覺得麻煩,韋寶急著要走,他們只會覺得更加麻煩,無不覺得這個年輕的不像話,英俊的不像話的明朝少年,什麼薊遼督師的弟子,真的是一個無比難纏的人物,覺得這個少年是不是從娘胎里出來之後就成天搞一些權謀詭計啊?太麻煩了!
倒不是韋寶故意給這幫人找麻煩,而是韋寶知道這些人都是既得利益者,都是新上台的西人黨的大臣,肯定不會為他所用的,所以也沒有必要對這些人客氣。乾脆裝逼擺譜到底了。
「好吧!我會儘快將公子的意思轉達給我們王上!請公子稍等,不過,我現在沒有辦法答應公子什麼。公州城池並不小,半個時辰實在是太緊張了,公州的王室行宮也不小!若是超過了時辰,還請公子擔待。」金瑬只得低聲下氣了,再沒有了自始至終的面無表情模樣,似乎還是刻意擠出了一點奉承的笑容。
韋寶卻仍然是面無表情的,冷淡道:「從現在開始計時!你再跟我多說一會兒話,我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金瑬很生氣,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什麼?從現在開始計時?明朝人,你不要太囂張了啊!
但金瑬真的不敢再耽擱了,急急的朝韋寶躬身行了一個禮,然後快步到城門邊上,找守衛城門的守將說了,然後開了一點點城門,然後要了一匹馬,飛馳入城去向朝鮮王李倧通報去了。
韋總裁對於自己的表現還是比較滿意的,安穩的端坐於馬車之中。
王秋雅輕聲笑道:「這感覺很不錯啊,朝鮮人似乎的確是將我們奉若上賓,一點都不敢得罪的,連我們占了江華島,他們都不敢說什麼。」
「怎麼不敢?不是有一個愣頭青被我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嗎?」韋總裁淡然一笑。
然後問金內官:「你覺得我表現的怎麼樣?」
金內官面無表情道:「還可以,不過,公子應該再認真一些,還是有些隨便,公子太喜歡笑了,笑容太多。」
韋總裁一汗,莫非你們朝鮮的王室和王公大臣都是殭屍臉不成?我還好吧?也不是特別喜歡笑。若是皇太極的妹妹聰古倫格格來了怎麼辦?她可是不笑不說話的。
芳姐兒也很愛笑,也是不笑不說話的人,你還不得氣死啊?
不過,韋總裁覺得金內官說的也的確有些道理,他今天始終面無表情的與人說話,自己都覺得似乎威嚴了不少,可能因為自己以前在現代,總是居於社會最底層,習慣了給人賠笑臉吧?
重生穿越到大明朝來,也是一個農戶家的子弟,也是社會底層渣渣,即便是後面經濟條件好轉,有了自己的勢力,但是在面對外人,面對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還是很愛賠笑臉與人交往的嘛。
一時半會的,還真是不太好改。
以前沒有覺得愛笑是個問題,現在覺得,這還是真的有點問題的呢。
「這一帶的治安怎麼樣?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韋總裁又問林文彪。
林文彪輕聲道:「回總裁的話,今天我們已經與朝鮮站的人接過頭了,王室的大軍應對李适的叛軍都自顧不暇,絕不會有什麼軍事行動敢對公子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