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5 府試】(1/2)
韋寶的目標不僅僅是要做大土豪,還要做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土豪!
「吳小公子,不用總是把比試掛在嘴邊。我沒有忘記比試的約定,等忙過這一陣科考吧!拿了秀才,得了上萬兩紋銀,我再好好休息兩日,然後練個一日功夫,便來教教你,啥叫家教。」韋寶眯眯眼,笑嘻嘻的懟回吳三桂。
「哇呀呀呀!」吳三桂氣的毛髮炸開,恨不得像後世的抗戰神劇一般將韋寶手撕雞一般撕成一片片肉絲,然後手一揚,漫天飄灑肉雨。
吳雪霞和吳三輔急忙擋著已經氣的發狂的吳三桂,先不說韋寶似乎有很多手下在周圍護衛。就韋寶現在的實力,那也是爹爹親自下令,親自籌劃才能動的人物了,絕不是他們小輩能隨便硬碰的人物。
「公子,別跟他多說了。」王秋雅握住了韋寶的手,也擔心韋寶火氣上來,會下令近身護衛們打吳三桂,打了吳三桂這等貴公子,是很麻煩的事情。
雙方均有所顧忌。
王秋雅的這個動作,旁人不是很在意,卻差點把鄭忠飛恨的眼珠子都凸出來,然後掉地上。
以前在金山里,王秋雅就是鄭忠飛的頭位追求對象,但他那個時候有好幾個選擇,而且都只是玩玩罷了,若不是想要找個官家小姐當正室,他早就妻妾成群了。
但是現在鄭忠飛再看王秋雅,竟然隱隱覺得王秋雅高不可攀,見王秋雅這麼自然的和韋寶牽手,哪裡能摒得住怒火中燒。
不過鄭忠飛並沒有說什麼,以他的身份地位,這裡輪不到他說話。
吳雪霞是除去鄭忠飛之外,最為反感王秋雅和韋寶牽手這個動作的人,加之韋寶又在故意惹怒吳三桂,讓吳雪霞忍不住沖韋寶道:「本來還說幫你們化解,別比試了,也別賭啥一萬兩紋銀了!韋寶你自己要托大找死,怪不得別人!」
在吳雪霞看來,韋寶既不可能拿到秀才的功名,至少才剛剛進學十來天,今年是肯定不可能的!也覺得韋寶不可能等考完科考練兩天,便能與吳三桂打!雖然吳三桂年紀比韋寶小兩歲,但吳三桂練武已經七八年了,自小便打下紮實的根基,而且身材厚實程度,並不輸給韋寶,甚至比韋寶更強健有力!
所以吳雪霞說的化解,不要再比試,也不要打賭一萬兩紋銀,實則是在幫韋寶。
韋寶雖然聽出吳雪霞話中有幫自己的意思,但毫不領情!因為吳雪霞另一方面也表現出絕不看好韋寶的意思!「我不用你化解!一萬兩紋銀我輸得起!被打死也甘願!男人立於天地之間,要是不信守承諾,活著幹什麼?」
吳雪霞聽韋寶這麼說,氣的粉臉通紅,對吳三桂道:「三桂,別再說了!走。」
吳三桂狠狠瞪了韋寶一眼:「到時候我不把你打死,我就不叫吳三桂!」
韋寶看著眼前這個還只有12歲的歷史上的大名人,暗忖三歲看小,七歲看老,這等草包一般的人物,日後真的能叱吒風雲?不但左右了大明的命運,成為滿人的開路先鋒,屠殺無數漢人,還能在老了的時候與康熙扳手腕?
反正此時在韋寶看來,吳三桂就是純莽夫一個,完全看不出哪裡有成為將帥之才的苗頭。
眾人不歡而散,韋寶也不想再和這幫人住同一間客棧了,讓人去拿了東西,搬到天地商號在永平府的海商會館去住。
「公子,是不是因為跟那些同窗鬧掰了,不開心?」王秋雅看向韋寶。
韋寶淡然道:「沒有什麼好不高興的,也不算鬧掰吧?朋友之間要互相尊重,你來我往,像是這些人,如果沒有將我當成朋友,我又有什麼損失?」
王秋雅點頭道:「不錯,他們沒有將公子當成朋友,公子為啥理會他們?」
韋寶不開心的點是覺得既然是書院中的同窗,為什麼不能像現代的學生之間的友誼一樣,單純一些?現代的同窗走上社會之後,絕大多數人之間不再有什麼交集,但是大家在學校讀書的時候,絕不會這麼現實的。
到了海商會館,韋寶的待遇就不一樣了,幾名夥計像是服侍皇帝一般對韋公子殷勤侍奉。
韋寶只是簡單的吃了些東西,便開始看書。
明天要考的是《大明律》,《大誥》,還有考察寫文書的能力,上下級溝通,都靠文書,這點跟現代考公務員差不多。
韋寶對照廖夫子弄的考霸,隨意的翻看,儘量不讓自己帶太多包袱。
第一場考的不錯,但是他壓力更大了,因為大明律的內容實在不少,涵蓋了社會的方方面面,是整個大明帝國的法度,所有人都要奉行的行為準繩。
如果是古代人,還有點理解的基礎,對於韋寶這個現代人來說,對於古代的生活還沒有多深的體會呢,很多內容都感到無法理解,記憶起來就更加困難了。
韋寶唯有將寶都押在廖夫子的考霸上,可是考霸總共也就幾百道題目,廖夫子不可能每次押題都全部押中的,那真的成神仙了。
韋寶在這邊苦讀苦惱當中,韋寶的一幫同窗們則仍然在大吃大喝,其樂融融。
「沒有了這個韋寶,真是讓人舒服!似乎空氣都新鮮了不少。」汪東明呵呵一笑。
「不錯不錯,那個韋寶張嘴便虛偽做作,臭不可聞!」方安平恨恨的道,似乎與韋寶很大的仇恨一般。其實也就是他家是做生意的,韋寶也是做生意的,這一點而已。
「他一個商家,非要湊熱鬧來趕什麼考?」汪燦華冷笑道:「我家的買賣,我就從來不去碰,讀書人就不能常常碰銀兩銅錢,否則必然沾上銅臭。不過,像韋寶這樣的人,居然能通過童子試,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韋寶通過童子試,並不是他學問有多好,而是夫子功勞!夫子給我們的習題上,猜中了這次童子試的大部分題目,只要用心做過夫子給題目,便能通過。」鄭忠飛道。
廖夫子笑呵呵的道:「那也要你們肯用心去做才是啊,也不是全部猜中,大部分對而已,每年童子試,來來回回就考這些東西。」
「明日韋寶落榜,我得了萬兩紋銀,再請大家到山海關好好吃喝。」吳三桂聽見一幫人說韋寶的壞話,好不高興。
眾人聞言,一起轟然叫好。
吳三輔和吳雪霞並沒有在背後說韋寶的壞話,兩個人都在想,明天的科考比第一場更難,不知道韋寶明天真的會落榜嗎?
韋寶第二天很早就起來了,打坐一會便去打了一套拳,用過早膳,便距離開考的時間不久了。
「公子別擔心,一定能過的!」王秋雅見韋寶起床之後,便一直沒有說話,以為他在擔心等會的科考。
韋寶淡然道:「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些壓力都是人需要面對的,不算什麼。」
韋寶暗忖,只要廖夫子能夠全部押中考題,他仍然能像第一場一般通過!
這次科考是在知府衙門內,因為第一場有二百多考生,這一場,只有8名考生。
一幫公子哥們都沒有來,他們都是有童生資格的,只需要直接參加最後一輪的院試便可以。
吳三輔、吳三桂和吳雪霞因為和他們無關,也沒有來。
廖夫子帶著韋寶和其他四名書院的學生,再三叮囑要審題清楚之後,先打個腹稿,然後才能動筆。
幾個人一一答應。
韋寶並沒有看鄭忠飛,鄭忠飛則偷偷看了韋寶好幾眼。
「公子一定能過的!」王秋雅將包袱交到韋寶手中,溫柔道。
韋寶微微一笑,在王秋雅粉嫩雪白的小手上輕輕地撫摸一下,意思是知道了。
考生們進入府衙,這趟是府試,永平府知府祖光耀也親自到場。
「喲,韋公子也來科考啊?」祖光耀事先並不知道韋寶參加這趟科考,好奇道。
這一輪的八名學子,除了韋寶之外,很巧合的,都是寒門子弟!光從衣衫的光鮮程度,一眼就能將韋寶與眾人區分開來。
韋寶笑道:「祖知府好,有日子不見了。」
「哎,你過來!等會韋公子考試的時候,上好茶,上好點心,都準備的勤快些!韋公子可是永平府的大家,別怠慢嘍。」祖光耀很會來事的對一名負責維持考場秩序的衙役頭目道。
「好勒,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侍候好公子爺。」那衙役笑的一朵花似的。
其他的寒門學子見韋寶居然跟永平府知府這麼熟悉,都不舒服,卻也沒有太過往心裡去,世道不公,他們早已經習慣。
韋寶倒是感覺很愉快,終於輪到自己享受特權階層的優渥條件了,尤其看見鄭忠飛嫉妒憤恨的眼神,更是由衷的感覺爽!
不是韋寶變了,變成地主階層之後心態也跟著變了,而是人之常情,沒有人喜歡被壓迫,是個人都喜歡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處境。
「祖大人,太客氣了吧?等科考結束,小生拜訪貴府。」韋寶笑道。
祖光耀巴不得韋寶拜訪,拜訪就得帶禮物,他知道韋寶敢在山海關開生意,敢和吳家競逐商場,現在的實力已經非同小可,韋寶的伴手禮定當豐厚無比吧?樂的一朵花似的:「那好的很啊,韋公子隨時來,隨時歡迎。」
韋寶呵呵一笑,與祖光耀說了幾句話,又與祖光耀的師爺祖春才說了幾句話。
「這一場不必太擔心,以韋公子的才華,必定輕而易舉。」祖春才笑道。
韋寶收了笑容,正色道:「大哥還真別這麼說,我進學才十來日,剛剛將要考學的內容看過一遍而已,不能算完全掌握,心裡七上八下的呢。」
韋寶這麼說,實則是想看看祖春才能不能給自己『行個方便』?他知道,再嚴密的科考制度,總有一點漏洞吧?
祖春才四下看看,然後對韋寶輕聲道:「考題是臨時抽選的,事先誰也不知道,沒法幫老弟。不過,最重頭的詔,誥,表內科一道,是知府親自批改!祖大人肯定讓我代為批改,一般人都會選表,韋老弟要麼選詔!要麼選誥!反其道行之,我便知道本卷是韋公子的,然後刻意壓低其他卷子的評分,包管韋公子過關!」
韋寶聞言大喜!急忙輕聲道:「那就多謝老哥了!」
祖春才嘿嘿一笑,給了韋寶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韋寶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個『我明白』的眼神。
「老哥,等會開考,別讓人靠近我,我這人寫書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攪。」
「這沒問題,我跟他們打個招呼便是!」祖春才道。
「多謝老哥。」
韋寶樂滋滋的走到屬於自己的座位坐下,心情安定了不少。
第二場論判以外,還有詔,誥,表內科一道。其中判從《大明律》中出題。詔誥表,考生必須選作一道。
明代科舉中,考生多選則表。
這也是為什麼祖春才要讓韋寶不要選擇寫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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