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5 王丙】(1/2)
一幫建奴都搞不懂林文彪到底要說什麼?
林文彪倒是顯得很耐心,一副科普老師的模樣。又指了指另外一包,有點泛黃的藥:「這是解藥,吃了立馬沒事!但是服用的藥量要足!服用一點點,沒用,得這麼一大捧,才可以!」
林文彪說著,做了個兩隻手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碗狀的形態:「要這麼一大捧,你們這裡這麼多人,所以,只能每個人先服用一點點解藥,暫時壓一壓毒性,我會讓人每一個月,送一點點解藥過來,保證你們不死,但你們必須聽話,否則,就保證不了不死了,明白嗎?」
一幫建奴急忙拼命點頭,都說明白。
只有那四個被堵住了嘴巴的建奴,苦於無法說話,拼命搖頭,並且怒目而視。
林文彪對他們四個微微一笑,「你們也不用著急,現在就到了用你們的時候了。沒有你們,我怕他們還真不知道這毒葯到底有多厲害!」
其實那包根本不是什麼解藥,這種藻酸根本不需要解毒,因為用的量大,再配上了酒,當時才能讓人四肢發軟,手腳無力的,過個兩三個時辰,自然就會沒事了!
那包泛黃的藥是另外一種毒葯,也是特工出任務的時候,隨時會備用的一款藥,類似精神控制類的藥物,吃的少,癮就小,但是長期服食,也是會形成依賴性的。
而那包泛著綠色的,也不是剛才對建奴們下的藥,而是氫化物粉末!
「我剛才是發了善心,只給你們下了一點點,我現在讓你們看看,下很多會怎麼樣?」林文彪說著,從地上撿起一片小樹葉,用樹葉挖了一點點氫化物粉末,然後走到一名被堵住了嘴巴的建奴身邊。
那名建奴見還要給他餵毒葯,劇烈的掙扎著,無奈手腳被牢牢綁著,掙扎不脫。
有特工想上去幫忙將那個建奴按住。
林文彪微微一笑,制止道:「不用,我給你們演示一下,不用將他嘴巴打開,這種藥隨便從他身體哪裡進去一點,他就得死!」
想去幫忙的特工站住了,林文彪一手拿著挖有氫化物粉末的小樹葉,一隻手抓住那建奴的辮子,直接從建奴的鼻孔灌入!
建奴拼命用鼻子噴氣,無奈鬍子和鼻子周圍都是這種粉末,噴也噴不乾淨,吸入一點點,當即七竅流血,整個人劇烈的打顫,由於堵著嘴巴,發出的野獸嘶吼,隔著布料,聽起來更嚇人,就這麼而亡,死的異常可怖!
林文彪得意的看向一眾建奴,「現在知道厲害了吧?他吸進去的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點點,我們要殺你們,你們根本躲不掉!我剛才是不是發了善心?」
這回,一幫建奴魂都嚇的飛走了,哪裡還有反應,連另外三個被堵住嘴巴的建奴,也不敢反抗了,驚恐的看著林文彪,似乎流露出些許求生的意思。
林文彪看了看那三個建奴:「你們現在怕了?想求饒了?晚了!你們都記住啊!我們的組織,只要聽話的人,對所有人,都是0機會!一次不聽話,便不再有下一次機會了,明白了嗎?」
一幫建奴趕緊爭先恐後說『明白了!明白了!』
林文彪遂讓身邊的一名特工,先後給剩下的三名建奴灌下氫化物,三個建奴一陣顫抖,氣絕而亡。
然後林文彪弄出很多小紙片,每一片,放一點點泛黃的粉末,這不是什麼解藥,實際上是一種精神依賴藥物,「來吧,這些是給你們的,服食之後至少可以保一個月不會毒發身亡,以後,我每個月都會讓人給你們解藥,只要乖乖聽話,你們的生活,將比以前好的多!」
「聽話!聽話。」一幫被綁著的建奴點頭如搗蒜,此時哪裡還有半點反抗的念頭,不管站在他們面前的到底是些什麼人,他們反正已經沒有餘力思考了,只求不死。
林文彪看了眼韋總裁,用眼神詢問,是不是可以給他們鬆綁了?
韋寶微不可查的點頭。
「給他們鬆綁!以後都是自己人了。」林文彪遂大聲吩咐。
特工們上前將一夥建奴的捆綁繩索解開。
建奴們像狗一樣跪爬過去拿解藥。
林文彪大聲道:「每個人拿一份,一共十五份,不要多拿!」
現在林文彪的話,對於他們來說,無疑便是聖旨,哪裡敢多拿別人的?多拿的話,就算現在能解毒,也必然被旁人殺掉。
眾人吃了『解藥』之後,由於心理原因影響,感覺恢復了一點點力氣。
本來他們身上藻酸的影響時間就很短,折騰了近一個時辰,已經處於藥效退散的過程中了,加上心理因素,覺得服食了『解藥』,會讓這種恢復力氣的感覺更加明顯。
「你們真的只是巡視復州城周圍,沒有什麼具體任務?」林文彪問愛新覺羅·路奢。
「真的沒有,就是看看明軍有什麼動靜沒有?再監督復州一帶的金軍防務。」愛新覺羅·路奢答道。
「那好,從現在開始,我們這班人都作為你的隨從。」林文彪對建奴們道。本來這些純建奴,在他們的體制中,就是高高在上的,外出帶上蒙古和漢人隨從很正常。
愛新覺羅·路奢急忙點頭:「行,不過,委屈大爺們了。」
林文彪和韋寶這邊的人都覺得好笑,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一幫人,現在都改口稱呼他們大爺了。
「不要這樣叫,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彼此間不必稱呼。」林文彪吩咐道。本來男人們之間說話,很多時候是不叫名字的,都是餵來餵去,甚至很多時候,連餵都可以省略,直接把要說的話說出來便是了。
「是,是。」愛新覺羅·路奢低聲下氣的答應。
林文彪也不再跟他廢話,不問這幫建奴的意見,指揮繼續上路。
「總裁,這夥人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只怕他們裝不像,會露餡。現在看來,倒是不怕他們敢翻臉,畢竟他們以為性命都捏在咱們手裡。」林文彪輕聲對騎馬的韋總裁道。
韋總裁若有所思中,過了一會,輕聲回應道:「沒事,只要他們不亂說,旁人即便看出破綻,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只怕會疑心,咱們是藏在暗中的,比他們更厲害的人,說不定也是努爾哈赤委派的,只不過是暗中委派的人。」
林文彪點頭:「總裁說的是,不,公子說的是。公子,現在雖然危險減輕了一些,可仍然有風險的,不可大意。」
「嗯,我知道。你該怎麼發揮就怎麼發揮,就當我不存在便是了。我與那個劉興祚見一面之後便會返回,絕不會逗留。」韋寶道。
林文彪聽總裁這麼說,稍微放心了一點,他一路上都擔心著總裁的安危,就怕總裁到了復州城之後,再弄出一些別的事情來,反正,總裁只要離開由寶軍控制的地區,林文彪便心神不寧,神經高度緊繃。
半下午,一行人抵達羊倌堡。
羊倌堡是復州城的衛城,西南面的軍事要衝,守將王丙。
劉興祚想投歸大明,歸明掣肘的地方,正是這個王丙告密。
劉興祚表面上是復州城的最高指揮官,復州城也駐防了三千建奴鐵騎和兩千多漢人軍馬。
但實際上,羊倌堡的五千多漢奸部隊,才是本地防務的主力,所以被安排在前敵要衝位置。
這五千多漢奸部隊,絕大部分為遼東和金州半島原先的明軍,逃過來的人。尤其以金州半島的兵馬為眾。
這些人多為老兵油子,眼見建奴勢大,為求自保,也為求榮華富貴,所以投奔建奴當了漢奸。
建奴從老奴努爾哈赤的勢力起來,不過十來年的時間,建奴本來的女真人不過幾萬,就是一家生十個,各個是男孩,底下嫡系人口的發展速度也起不來,更何況,小孩成長也得要時間。
所以,說建奴實際上是由早起投奔建奴的漢人和蒙古人組成的,一點不過分。
十年二十年一過,很多投靠建奴的人,都要忘記他們曾經是漢人的身份了,能做主子,哪裡還管的著其他的?
就像現在韋寶身邊的愛新覺羅·路奢先生,他爹,他爺爺,他祖祖輩輩,還有他,都是純種的漢人,但是路奢看上去,已經是地地道道的女真人,等到了路奢兒子一輩長大,必然以能夠擁有建奴王族的姓氏而榮耀,哪裡還願意提及先人曾經是漢人?
因為隱藏在愛新覺羅·路奢這對身份較高的建奴鐵騎隊伍裡面,所以進入羊倌堡,根本沒有經過盤查,非常輕鬆,守軍的態度算是恭敬。
進入羊倌堡內部,韋寶第一感覺是髒亂差,簡直是惡魔的世界,到處是光著腳,坐在路邊的大漢,一個個烏黑的腳丫,離著很遠就能聞到臭氣。
大部分都污言穢語,見愛新覺羅·路奢一行人靠近,才稍微收斂一點。
因為這裡的很多兵士都是從金州半島逃跑過來,投奔建奴的,張盤、林茂春和陳忠三人很擔心被人識破,所以都可以壓低帽檐,不敢招搖。擔心被人認出來。
不過,他們擔心被人認出來的事情,不太可能發生,因為主要的金州半島將領都沒有投降,逃到建奴這邊的,大都是普通兵士,這些人職位低,很少有人面對面與張盤等人見過。
「公子,現在怎麼辦?直接去復州城嗎?」林文彪輕聲向韋寶請示。
韋寶現在倒是反而不著急了,「問一問那個愛新覺羅·路奢吧,看他怎麼說?不著急,剛來就走,反而會惹人懷疑。」
林文彪點點頭,去問愛新覺羅·路奢,問他一般到了羊倌堡這樣的軍事重鎮,會不會逗留?
愛新覺羅·路奢道:「要留一下的,除非有急務,不然,至少也得過個一兩晚上才走。」
韋寶微微點頭示意,意思是讓林文彪按照愛新覺羅·路奢的意思,在羊倌堡留一晚才走。
林文彪遂對愛新覺羅·路奢道:「那咱們就在此地過一過晚上!」
愛新覺羅·路奢點點頭,在前面帶路,沒有往出羊倌堡的關口走,而是往羊倌堡的指揮府而去。大明的叫法是衙門,建奴目前還沒有完整體系的官職體制,還比較混亂,但大方向是不變的,到入關之前,一直都是軍管民,努爾哈赤管理一幫大將,旗主,旗主和大將們管理底下的固山額真們,固山額真們管理底下的甲喇額真們,甲喇額真們又管理底下的牛錄額真,以牛錄為單位,牛錄額真們管理一片一片地區的行政和軍事。建奴的軍政是不分家的。
像王丙這種漢奸底子的軍官,一般頂著一個漢人牛錄額真的頭銜,只是他的實際權力要更大,因為底下有五六千人馬!
張盤找機會過來對韋總裁說話,「公子,能到建奴的大營看一看,對咱們是極為有好處的,正好查查敵情,公子也能對建奴的軍事有個更准,更細的認識。」
「不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韋寶贊同了張盤的話。
韋寶敢去建奴的大營,這讓張盤、林茂春、陳忠對於韋寶的印象又高了幾分,他們本來只是覺得韋寶很聰明,很會搞內政管理,管多少人都不算多。但會搞內政,並不代表有軍事才能。
在遼東這麼複雜的環境,各種勢力縱橫交錯,光是會搞內政肯定不行。
遼東最大的明星,無疑是努爾哈赤。憎恨歸憎恨,但是包括大部分明軍將領,毛文龍底下的兵馬,甚至普通的漢人老百姓,沒有幾個人是在內心不服氣努爾哈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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