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1007 晉商】

【1007 晉商】(1/2)

目錄

袁崇煥一輩子能拿出手的,也就這麼點戰績了。

這一戰,在韋寶看來,袁崇煥基本上屬於躺贏。

換誰去,誰都能躺贏。

寧遠城是孫承宗手裡加高加固的,一座城就是完全的軍事重鎮,全都是能打仗的,想攻堅很困難。

加上高第正在全面撤退,努爾哈赤一看這麼好的時機,怎麼能放過,得到了寧遠城,就等於得到了關外所有的地盤,錦州防線就得瞬間瓦解。

然後努爾哈赤就被明軍教育了一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明軍守城還是有一套的,加上有大炮。

孫承宗現在已經回老家去了,高第本來就沒有什麼能力,基本上不懂軍事,之所以提出撤回關外所有兵馬,一方面這是早就有人提出來的。

另外這是魏忠賢授意的,否則高第也不敢這麼搞。

高第已經被韋寶慣壞了,成天在山海關吃喝,啥事不用操心。

現在朝中論戰的焦點自然在要不要撤回關外駐軍上。

閹黨支持撤回,但這種事不好明著說。

東林黨是閹黨支持的事情,歷來是反對的!

尤其不撤軍,甚至擴大對關外用兵,擴大關外的地盤,這些都是政治上的正確。

兩種焦點,反應在人事上,就是撤換薊遼經略高第。

高第在韋寶了解的是,就不是東林黨,也不是閹黨,是一個偏向於閹黨的中立派。

在原本的歷史中,高第被袁崇煥擠走之後,在崇禎朝,又得到了起復,還當了一段時間官,屬於被閹黨迫害的平反官員。

本來東林黨在被閹黨持續高壓政策打壓之後,已經沒有多少反擊能力了。

但韋寶與魏忠賢產生嫌隙這件事,給他們帶來了曙光。

現在韋寶是當朝紅人,大家都已經收到消息,知道皇帝有意提拔韋寶為海防總督衙門總督!並且,大家也都知道了,開海貿,縮編和統一管理大明水師這兩項新政的始作俑者是韋寶。

這都說明韋寶在朝中的政治分量在急劇上升。

再加上英國公是韋寶的老丈人,有這麼強大的靠山,更增加韋寶的政治分量。

一個韋寶這樣的人與閹黨不是一路的,不管是不是投向東林黨,東林黨的人都會被鼓舞士氣,覺得閹黨不過如此。

在這樣的政治背景下,晉商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晉商其實也屬於中立派,很難說有閹黨色彩,也很難說有東林黨色彩,商人唯利是圖,誰掌權,就偏向於誰,這一點與韋寶很像。

明朝時,晉商通過經營邊防軍需物資起家,通過運輸軍糧獲得「鹽引」和銀兩。

山西商人以華北為地盤,進出於江南,與徽商相競爭,明清之際,勢力又伸張到四川。

晉商的興起,與明朝的北方邊防有關。

明朝為防蒙古入侵,在長城一線屯駐大軍,基本上依靠屯田自給自足。

但當地土地貧瘠,收穫不多,士兵又不能集中力量耕作,因而糧食不足,而募兵逐漸增多,交通不便,軍餉成為重大問題。

明朝於是依賴華北各省的民運、或漕運,或採取納米贖罪等方法。

其中開中法作用重大,召請商人把軍糧,米、麥、豆草等運到邊境,給予鹽,並在一定範圍內販賣。

宋代已有折中法,但規模不大,開中法卻把全國大部份產鹽區的鹽額都納入其中。

開中商人兼營五穀和販鹽,獨占鹽的販賣,獲取巨利。

永樂以後,商人在北邊自營屯田,或低價向農民購入穀物囤積。

開中法主要實行於山西和陝西,許多商人在此聚集進行商屯。

當地商人占有地利,逐漸抬頭。

他們在黃土絕壁間,開鑿土窯,儲藏穀物,土窯乾燥,可保存穀物數十年,而可以避過盜匪的劫掠。

山陝商人最善於利用這種地理條件來保貯糧食,借開中法積累資本,再經營金融業,擴展到江南一帶,經營綢綢與棉布買賣,販運到各地。

平陽府、澤州、潞安府是山西商人的老家,當地富商往往有數十萬兩資產。

他們往往一人出資,與同族同鄉合夥,稱為夥計。

夥計各自負責分擔各種營業,誓無私藏。

山西商人常與陝西商人合作,對抗其他商人。

明代中葉,北邊逐漸開拓,軍餉徵集較易,而且銀亦開始流通,除了開中納糧外,官員開始用銀買糧,開中法開始斷絕了與北方直接的經濟關係,改為在鹽產地納銀開中,朝廷把銀兩分給邊區。

於是徽商興起,與山西商人對峙。

由於山西南部有鹽池,賣鹽、取鹽都非常方便,因此累積大量資本,形成了晉商,故有「平陽、澤、潞富豪甲天下,非數十萬不稱富」。

明代中期,鹽業制度由「開中制」改為「折色制」。

「折色制」是指將鹽業經營權給了另一批商人,商人在內地就可以拿錢買鹽,然後運到各地去賣。

徽商就是這個時期興起,漸漸超越了晉商,晉商的鹽業經營遇到了困難。

由於王崇古和張四維的努力,允許明朝百姓和蒙古、女真等其他部落、國家與地區做貿易。

晉商的事業轉向對外貿易。

明代揚州商籍有山西而無安徽,這便是政府優待山西商人而歧視徽商的明證。

甚至在清代早期,山西商人在政治方面所取得的優勢也依然沒有動搖。

明末後期,晉商大量走私糧食,衣物,炊具,明王朝所禁止的金屬與火藥到後金政權;甚至包括後金入侵中原所需的軍事與戰略情報。

作為回報,後金政權則以人參、鹿茸、獸皮與從中原劫掠的貴重物品與之交換。

這其中尤以山西商人范永斗最為典型,通過與後金政權的交易,山西范家積累了大量的財富,儼然為晉商之領袖。

據《清實錄》記載,天命三年,1618年,時有山東、山西、河東、河西、蘇杭等處在撫順貿易者16人,努爾哈赤「皆厚給資費,書七大恨之言,付之遣還。

客觀上,晉商的貿易行為,為滿洲文明入侵中原文明創造了積極的條件。

滿洲人利用最接近北京的山西商人擔當財政任務,在努爾哈赤時,已跟山西商人在撫順貿易,買賣人蔘、貂皮、珍珠等。

清兵入關後,任命晉商為內務府商人。

明末的八大晉商,就是清初的八大皇商,據說地窖里藏了億兩白銀,這些商人加速了明朝滅亡。

跟他們比起來,京城的晉商大佬喬家喬廣進都算不了什麼,頂多算是除了晉商八大家之外,比較有實力的商家,在范永斗面前,不過一條狗。

讓韋寶好奇的是,晉商這麼有錢,在原本的歷史中,直到明朝倒閉,農民軍也沒有動他們。

西北的闖王闖將等等幾百個強盜頭子,不可能不知道這幫晉商很有錢。

這些強盜無法無天,皇帝的親戚都敢殺,肯定不會在乎這些商人。

為什麼他們不搶這些商人,為什麼讓他們苟延殘喘到清初。

這一直是讓韋寶比較迷惑的地方,如果讓韋寶選擇農民軍政權發展,肯定第一個就辦了晉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