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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9 胡大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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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韋寶有的是,補充進來的五十人,都是從天地會統計署總署挑選出來的特工,而且都是北直隸這邊的籍貫。

老孫頭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只覺得這個年紀輕輕的韋大人可是比原先的李瀚池大人的譜大的多了,威風的多了。

原先老孫頭很害怕李瀚池大人,可是與這位年輕的不像話的韋大人比起來,對李大人的害怕程度,連對韋大人的害怕程度的一成都趕不上,急忙答應了。

「對了,你對大理寺那邊的差役熟悉嗎?」韋寶又問道。

「熟悉,那人跟我歲數差不多,也四十出頭,叫杜山嶺,也跟我一樣,是世襲的差役。」老孫頭答道。

「他是哪頭的人?為人怎麼樣?」韋寶問道:「老實不老實?是否貪婪好色?」

老孫頭想了想,才道:「挺老實的,也跟我一樣,不敢多事的人,否則也不會世世代代當差役了,咱們這樣的人,一般衙門都比較信得過,但咱們這樣的人,也都沒有啥大出息。不過,杜山嶺比我要精明能幹一些,大人見過了就知道了,我是除了當差,啥都不會。」

「行了,你去吧,以後都聽從林文彪的就行了!」韋寶道。

老孫頭急忙答應著下去了。

差役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就算還沒有正式被任命,韋寶也很簡單的通過增加大量差役的方法,暗中奪了都察院的警衛權!

這時候都察院和大理寺人心惶惶,沒有人會注意差役這邊起的變化。

得到了權力之後該如何運用,似乎韋寶很有天賦,這一點,不用人教。

之後,韋寶本來想讓人去幫他將杜山嶺喊過來說話,但是想到自己現在還不是大理寺的官員,應該去大理寺那邊看看,多熟悉熟悉,所以決定親自去走一趟。

大理寺就在都察院隔壁,兩家衙門是緊挨著的,大院子也是相通的。

那日韋寶趕走以楊漣為首的都察院的東林黨高官,和大理寺的東林黨高官,就是在大院子內一次性完成的。

之前韋寶也去大理寺那邊晃蕩過幾次,可是都察院這邊都沒有人理會他,大理寺那邊知道他是都察院的小吏,就更沒有人理會他了,所以,韋寶至今對大理寺的人頭都不熟悉。

韋寶到了大理寺,東走走西看看,實在找不到什麼人說話,便到了大理寺門口,想叫杜山嶺到一旁說話。

這時候,一名穿著正五品官服的人過來了。

那官員冷冷的看著韋寶:「你是哪裡來的?到大理寺來做什麼?」

韋寶聽對方語氣不善,頓時很不高興。

因為對方穿著正五品的官服,而他到目前為止還是正七品官服,明顯對方以官階壓人,瞧不起他。

都察院那邊沒有正五品的官職,大理寺卻有。

都察院那邊正七品往上是正六品,正六品再往上,就直接是正四品的左右僉都御史了,再往上,就是正三品的左右副都御使,楊漣就是左副都御史。再往上,就是左右都御史!

大理寺在行政上,要比都察院緊湊的多,因為是一級管著一級的。

而不像都察院,其實不存在誰管著誰的問題,都察院更像是一個個項目部,到了僉都御史以上級別,更像是項目經理那一類人,帶著幾個御史言官,查一樁案子,就自然而然形成了一個項目組。

大理寺則真的很像是後世的高等法院,有法官,庭長那些。

大理寺卿正三品,就相當於後世的國家最高大法官!

從都察院最高的官員是正二品,而且可以有好幾個,而大理寺的最高官員只是正三品,而且只能有一個人,就可以看出來,在行政等級上,都察院也要比大理寺大。

但因為人少,一級管一級,更為嚴格,隊伍更加緊湊,形成了大理寺的鐵桶更為牢固,不容易被打破的局面。

大理寺卿一人,是正三品。

下面是大理寺左少卿一人正四品,大理寺右少卿一人正四品。

然後是大理寺左寺丞一人正五品,大理寺右寺丞一人正五品。

大理寺司務廳,大理寺司務二人從九品,寺正一人正六品。

大理寺左寺,寺正一人正六品。

大理寺右寺,寺正一人從六品。

大理寺左寺,寺副一人從六品。

大理寺右寺,寺副一人從六品。

此外,還有評事四人正七品。

大理寺的官位更少。

魏忠賢之所以答應給韋寶弄一個大理寺正五品的左寺丞,是因為魏忠賢剛剛得知原先的大理寺左寺丞,東林黨成員被韋寶趕走了,再加上韋寶得了皇帝的垂青,獲得了內閣中書舍人掌制,加御前行走,加五品服俸。

所以魏忠賢就順水推舟的許諾將這個位置給韋寶。

可魏忠賢貴人事忙,對底下的事情,尤其是到了五品官階這一層的事情,也不如何上心,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有個等著從正五品右寺丞的閹黨官員,還是根本就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

這個正五品右寺丞,就是現在站在韋寶面前這位冷眼相對,五旬開外的老哥了。

這位老哥熬了不少年,前年搭上了九千歲的順風車,才在仕途上有了起色。

他是齊楚浙黨出身,齊楚浙黨在政治勢力上遠遠小於東林黨,若不是閹黨橫空出世,他們都被魏系整合了,否則在東林黨面前,幾乎永無出頭之日。

官場的地域觀念,門戶觀念,派系觀念的可怕程度,遠非小老百姓能理解的。

可這老哥誰知道,眼看著原來的東林黨左寺丞被趕走,該輪到他晉升左寺丞了,卻聽聞有人還動了這個心思,還是都察院的一個正七品的觀政,如何不生氣?

韋寶傲然看著對方:「我是都察院的,怎麼著?大理寺是你開的?別人不能來?」

「大理寺乃掌大明刑獄案件審理的重地,非本府人等,不得擅自進出,大理寺人人有權過問!」那人冷冷的針鋒相對:「你有什麼事情?若是沒有正是,請速速出去!」

其實這人是認得韋寶的,那日韋寶趕走東林黨幾名大臣的時候,他自然也在圍觀眾人之列。

若不是面對『對手』,也不會這麼急眼。

雖然大理寺左寺丞和右寺丞都是正五品,級別是相同的,但是地位不一樣,就好像後世的市高官和市長,肯定是書記大,再有機會被提拔,肯定也是優先書記,不會優先市長。

韋寶好笑道:「你是胡大民吧?」

雖然韋寶很少來大理寺,對大理寺的人頭也不熟悉,但是功課是做過的,人命和位置是知道的,只是不能將人臉和人名對號入座而已。

從魏忠賢對他說想把左寺丞的位置給他,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右寺丞胡大民肯定會不服,也知道這人是魏系鐵桿。

齊楚浙黨的大臣與東林黨水火不容,這種大臣可以算得上是魏系中的嫡系人馬了,因為他們不單單是有利益關係需要依附於魏系,倘若沒有魏系誕生,他們搞不好會一個個被東林黨弄死,齊楚浙黨早就要不存在了。

胡大民哼了一聲,有些意外韋寶居然能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他和韋寶,這還是頭一回說話。

「你沒有聽見本官剛才說的話嗎?你都察院的人,沒有正經事,擅自來我們大理寺做什麼?」胡大民冷冷的重複道。並沒有因為韋寶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字而有什麼不同。

胡大民因為激動之下,聲音不小,大理寺的衙門也比都察院小,惹得很多人伸頭出來看,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韋寶笑了笑,朗聲道:「本官馬上便是大理寺左寺丞了!來大理寺熟悉熟悉情況,有何不可嗎?」

韋寶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似乎一下子觸痛了胡大民,高聲道:「真是好笑,你一個小小的都察院七品觀政,你知道大理寺左寺丞是幾品官嗎?別說你一個新科進士,就是在官場歷練十幾二十年的五六品官員也不敢隨意奢望大理寺左寺丞,你憑什麼?你是仗了誰得勢?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人說夢?」

不少都察院的官員聞言,起鬨的,添油加醋的誇張笑起來。

如果一個都察院的七品觀政真的空降到大理寺來擔任左寺丞,別說胡大民不高興,其實大理寺沒有一個人能高興。

韋寶冷冷的橫掃一圈,看看哪些人笑,不少人怕被韋寶看見,或者停止了大笑,或者側過身去,或者閃身回了自己的官廳。

韋寶的目光還是挺有殺氣的,連胡大民自己都被韋寶凜冽的目光震懾了一下。

「我是不是痴人說夢,你不久便會知道!」韋寶冷冷的反擊道:「我現在就來了,你能怎麼樣?」

「你!」胡大民怒道:「來人,將不是大理寺的人趕出去。」

韋寶上去就要打胡大民,倒不是韋寶沉不住氣,而是韋寶近來打人打上癮了。

連續打了一眾東林黨和閹黨高官,又打了都察院和大理寺的楊漣等東林黨高官,又打了李瀚池這種低階閹黨官員,好像都沒事,這一次次的,大大助長了韋寶的氣焰,感覺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似乎只有打!

尤其是對於這些文官,韋寶一方面有絕對的武力優勢,不怕打不過,另一方面也懶得之乎者也的說半天,還說不清楚。

若是想靠辯論辯倒對方,那是永遠不可能的。

胡大民看韋寶上前幾步,抄起了拳頭,頓時大驚,後退了兩步,急道:「你!你想幹什麼?來人,來人啊!」

「喂,你這麼怕幹什麼?老子還沒有動手呢!」韋寶微微一笑,又上前兩步,隨時能出拳攻擊的範圍了。

胡大民嚇得拔腿就跑:「你要幹什麼?要幹什麼?」

韋寶簡直無語了,還是頭一回遇上這種的,跑這麼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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