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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0 損兵折將徒勞無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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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一片並沒有明軍控制的島嶼,他們來幹什麼?看他們划船的速度很快,像是在趕路,像是要趕著往北邊去。」手下人道。

陳勛點了點頭:「北邊都是建奴控制的地盤!這些人該不會是要跟建奴聯絡的吧?攔截他們!」

陳勛很果斷的下了命令!反正他們也是以遼西漁民的身份出的海,查看一下,就算這些人沒有問題,也不會引起什麼大麻煩!但若是真的抓到明軍的叛徒,應該會有用處。

這完全是來自於一名優秀海上指揮官的直覺行事!尤其陳勛等海盜在韋家莊成為正規軍之後,連日來接受政治教育,有了一定的政治信仰和政治神經!

幾名海衛隊軍官答應一聲,便下令讓大寶船靠過去。

陳光福等人是逆流而上,又為了能加快速度,出了雙島之後就一直沒有停過。

正常比拼速度的話,飛魚快船和大寶船相比,飛魚快船能在短途占優勢,只可惜一個順流一個逆流,一個沒花力氣,一個已經精疲力盡,速度便調個了。

「大哥,這兩艘大船像是要攔住咱們啊?」陳光福的手下人道。

陳光福也發現了,又驚又怒,搞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

其實韋家莊的海船都掛有黑紅兩色中間一顆大大的五角星旗,是很好辨認的,只是這時代的人,還不習慣看旗幟,尤其這時候又是深夜。

「你們是什麼人!」陳光福大聲喝問。

「我們是漢人!你是什麼人?」陳勛親自回話。

「漢人?」陳光福聞言,稍稍安心了一點,趾高氣昂道:「讓開!我們是毛帥的水師!有要事在身!你們若是老百姓,不想惹麻煩就讓開!」

「這大晚上的,這附近並沒有你們的島嶼,再過去就是建奴的地盤,你們有什麼要事?」轉眼間,陳勛的船已經和陳光福的船很靠近了,陳勛居高臨下問道。

「特娘的,我們有什麼事,還輪到你們管?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陳光福已經看清楚對方穿的怪裡怪氣的,反正不是明軍的衣服,也不是建奴的衣服,不由更加火氣:「準備放箭!」

隨著陳光福的命令,一幫手下兄弟都放下船槳,拿起弓箭。

陳勛本來只是想盤問一下,看看對方到底是幹什麼的,見他們說不到兩句便拿弓箭,看出了對方的心虛,更加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該不會是去暗通建奴的吧?」

陳光福和一船的人聞言大驚,做賊心虛的紛紛喝罵不止。

「你少胡說八道,我看你們倒是像建奴的奸細!」陳光福厲聲道:「再不讓開,我們要放箭了!」

「既然不是去通建奴的,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也說不出去做什麼,哼哼,那說不得,只好請你們上船查驗一番!」陳勛說著一揮手,一排水兵彎弓搭箭,居高臨下的對著陳光福的人。

陳光福大驚:「你們……你們想幹什麼?要造反嗎?我們是毛帥的人,是官兵!」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放下弓箭,若是不然,我數三個數之後,命人放箭!」陳勛喝道。想到已經暴露了行藏,跟對方翻臉了,不如索性查清楚!

陳光福暗暗叫苦不迭,縮了縮腳,鞋子中的鞋墊內,可是藏了毛承祿給努爾哈赤寫的信,信上還有一幫雙島守軍將領的聯名署名。這要是被對方拿到,可要大事不好了!

「一!」

「二!」

陳光福嚇得滿頭大汗。

他還沒有說話,一幫手下倒是一個個乖乖的放下了手中弓箭,對方的人比他們多的多,知道毫無還手的機會,不如索性投降。

而且這些人既然是毛承祿陳光福的親信,也是一幫善於阿諛奉承,沒有什麼節操的人。哪裡有血性跟人硬拼。

海戰往往比陸戰的時間短的多,頂多交鋒兩三個會合就分勝負,一場海戰絕不會跟陸戰一樣打上兩三個月,能持續一整天都很少,除非是大規模的海戰,這時代幾百條船對陣幾百條船那種,這種情況很少,也只有大明南方的水師和荷蘭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的遠洋船隊有這種實力。

「三!」陳勛見陳光福的人都放下了弓箭,陳光福仍然舉著刀,便喊出了『三』。

「別射箭!別射箭!」陳光福驚嚇的扔掉了手中的長刀。

海戰的刀都特別長,刀身長,刀柄也特別長,類似於朴刀。

刀扔在船上,發出滕冷冷的脆響,飛魚快船上的陳光福等人集體服軟了。

陳勛讓人將人押上了船,每一個人身上都仔仔細細搜查。

「沒有。」

「沒有。」

幾個負責搜查的水兵輕聲向陳勛匯報。

陳勛疑惑的看著陳光福,看出陳光福心虛的厲害,不停擦汗,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判斷錯的,「別人不用搜,給我仔細搜這人,里里外外,讓他脫光!褲衩也脫下來!」

「你!你不要太過分!」陳光福很想大罵,卻又不敢造次,抗議的很軟弱。

陳勛眯了眯眼睛,陳光福便不敢再說了。

幾名水兵答應著,便來扒陳光福的衣服。

陳光福不出一分鐘,便被剝的赤條條,像一隻白皮豬,兩隻手護著重點部位,面如死灰,尷尬萬分。

陳勛的水兵倒是忍住都沒有笑,他們已經有了一定的軍紀,陳光福的手下們則忍不住,紛紛輕笑起來,從來沒有見過陳光福這幅模樣,尤其是想到陳光福平日都是裝的很『威嚴』的模樣,跟這時候對比,更加覺得好笑。

「有發現!」

一名搜查陳光福鞋子的水兵發現了鞋墊中的異常,拆開看見了一張布巾信函。

陳勛忍著臭味,將信函取來看,幸好這段時間又是訓練,又是掃盲,他認得了一些字,要不然,這船上恐怕連識字的人都找不出來。

陳勛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見信是寫給努爾哈赤的,還有一大堆簽名,猜想肯定錯不了了,這就是明軍雙島守軍通敵的鐵證!

「你還有什麼話說?」陳勛搖了搖手中的信函,問陳光福。

陳光福站都站不住了,心如死灰,結結巴巴道:「兄弟,你們到底是哪兒的人啊?這事情好商量!只要你們不聲張,我保證你們榮華富貴!」

陳勛微微一笑:「你保證我的榮華富貴?呵呵。都押起來!先去與侯三洪升管事他們會合了再說!」

「是!」水兵們答應著,將陳光福等人的飛魚快船綁在大寶船後面,繼續行進。

陳勛越看手中的信函越是高興,知道這東西的價值,暗忖不知道洪升他們有沒有將被關押在雙島的張弘等人救出來,有了這東西,那就很簡單了。

陳勛查問了陳光福之後,聽陳光福說張弘他們還被扣押。

陳光福也弄明白了陳勛他們是哪兒來的,才想起來是遼西韋家莊,跟之前扣押的船上的旗幟是一樣的,不知道對方要把自己怎麼樣,嚇得瑟瑟發抖。

「兄弟,你們的人一定能出來,只要你把我放了,把那信函還我,我擔保他們沒事,而且,我還讓我家毛承祿將軍賞你們一百兩紋銀,如何?」陳光福道。

「閉上你的嘴!爺像是差一百兩紋銀的人?」陳勛冷笑一聲。

「二百兩紋銀!而且,我舉薦你來毛帥手下做個官!怎麼樣?」陳光福趕緊加碼。

陳勛不再理會這廝,直接出去了,懶得費口舌。

陳勛的人馬晚上沒有歇息,第二天凌晨到了金州城海域,與洪升所部會合。

侯三、洪升、還有休息了一晚,飽餐了一頓,已經恢復了一些的張弘等人與陳勛見過。

大家知道了譚瘋子遭受重創的消息,都唏噓不已。

「譚大哥真的是!」侯三嘆口氣:「得了便宜就行,眼見著建奴有了防備,還非要伏擊幹什麼?別人等著你伏擊,那還能叫伏擊嗎?」

眾人連聲嘆氣,只是見譚瘋子仍然重傷昏迷,都忍住了沒有過多埋怨。

「現在該怎麼辦?要不然,用這信函去雙島,將船隻和糧食換回來?」洪升問道。

「可以,我也是這麼想的。」陳勛道。

侯三道:「這信函關係重大,有了這麼大的把柄,才換船隻和糧食,是不是虧了點啊?」

張弘也道:「現在咱們已經清楚雙島和金州城的情況,這麼大的把柄換這麼點東西,的確是虧了!公子要的是在金州半島站穩腳跟,並將生意做到朝鮮去!有了這東西,本來這事是很難辦的,現在則有了一線希望。反正我們人都會合了,不如先返回韋家莊,稟明總裁,讓總裁親自決斷吧?」

「也好,張大哥的話最為穩妥,我贊成。」陳勛表態道。

侯三和洪升也贊成,就這麼定下來了。

「抓的那些人呢?」陳勛問道。

「一起帶回去吧!」張弘道。

「行。」陳勛忍不住道,「要不是譚團長吃了大虧,本來咱們這回到金州半島是收穫很多的。」

眾人聞言,都嘆口氣,本來今天該當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想到總裁還不知道損失了近500精銳士兵的事情,感覺很難向總裁開口,眾人都在心裡蒙上了一層陰霾。

大家都高興不起來,損失了近500精銳士兵,耗費了大量的物資,酒瓶子,火葯,還有糧食,還有人力,但似乎並沒有取得一項實質性收穫。

只能抱著複雜且鬱悶的心情,打道回府。

韋寶這些天過的很是滋潤,每天的事情安排的不多。

因為怕冷的關係,通常在室內練功打坐一會兒。然後是去與宋應星吹吹牛,談論關於科考方面的事情。

剩下的便是在護衛隊的訓練場踢足球,打籃球,跑步,有興趣了則去軍工署搞搞研發,晚上吃過晚飯,處理一下秘書處的各種公函。

如果不是特別的緊急公函,他通常交給徐蕊和王秋雅拿主意,都懶得親自辦,只親自簽字鈐印,這兩項,別人替代不了。

韋總裁還沒有樂到徹底放手,將大權都放給自己的女人幫助操辦的地步。

「公子,紡織廠和染廠的產量上來了,可是布多了,總不能都免費送給老百姓穿吧?」王秋雅趁著韋寶踢球累了,在場邊歇息的間隙,趁機談了一點公事:「是不是讓紡織廠和染廠先停工一陣啊?」

韋寶一邊擦汗,一邊喝水,然後嘆口氣,「這事情,我再想一想吧,本來便只是二百來人的小廠,產量也沒有多大!」

王秋雅哦了一聲,反正告訴總裁,讓總裁重視了,她的任務就達成了,也沒有想過要左右總裁做什麼決定。

韋寶沒有再回到場上踢球,靜靜的想心事,他越發覺得,自己一廂情願的在韋家莊試驗資本主義制度,似乎有些異想天開。

是不是應該先將韋家莊的封建經濟推向頂峰,從而帶動資本主義經濟發展?

經濟不發展,制度如何能穩定?

「公子,這是小事,別想了。」王秋雅見韋寶陷入沉思當中,輕聲打岔:「咱們只有兩萬來人,吃的穿的,這些問題都容易解決。不夠了就造,夠了就停下來歇一歇。」

韋寶看了看王秋雅,又好氣又好笑,本來以為王秋雅跟自己成天在一起,怎麼樣也能熏出點政治經濟頭腦吧?

自己雖然作為現代一個普通人,也不算聰明人,就平常人一個,但基本概念還是有的,你個傻姑娘天天跟我在一起,難道你覺得我犯愁的僅僅是供韋家莊的這兩萬多人吃喝穿用的問題?

韋家莊是我的試驗之地,是我的根據地,是基礎,而我的眼光是投向更廣闊的天地,投向全世界的好不好?

如果韋家莊這種與世隔絕的環境尚且推動不起來,那資本主義制度在外面更難推動!

「去金州半島的人有回信嗎?」韋寶問道。

「這幾天沒有,還是上回,發來過一次捷報,說譚瘋子在復州一帶打的不錯。」王秋雅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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