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0655 殿試】

【0655 殿試】(1/2)

目錄

雖然已經立志在韋寶手下好好幹了,但是畢竟付出了近二十年的努力,已經是舉人身份,說斷了考進士,正式入仕的念想就就斷了這個念想,也是不現實的。

范大腦袋似乎看出了宋應星的心事,笑了笑道:「宋先生,別多想了,總裁不是說了嗎?你在天地會中好好做,以後會比考進士更有前途的多的。」

「我沒有想這個。」宋應星老臉一紅,打岔道:「你說,總裁是怎麼想的啊?天地會已經有不錯的勢頭了,還把遼南都拿下來了,按理說,在遼西遼東都能算是頂尖的家族,為什麼還要蹚官場這種渾水?」

「我哪兒知道啊?反正總裁指哪兒,我老范就打哪兒。」范大腦袋嘿嘿傻樂一下。

兩個人說話間,韋總裁與吳三輔從顧秉謙的府邸中結伴而出。

韋寶和吳三輔還在不停的與同年們應酬,說些上哪兒去玩,上哪兒喝酒,互相恭喜,幸會,多關照,保持聯絡這種話。

在顧秉謙的首輔府邸裡面,大家不敢太高聲,出來就輕鬆多了,搞的首輔大人的府邸外面宛如一座菜市場,都不走,盡顧著交際應酬。

韋寶招招手,讓范大腦袋過來。

范大腦袋急忙跑過去,「公子,什麼事?」

「去弄一本厚點的,精美點的簿子來。」韋寶笑道:「上面寫韋寶同年好友紀念簿,請每一位公子都留言,留下姓名籍貫,聯繫方式,贈言。」

范大腦袋做過這種事情,韋寶在山海關就有山海書院同窗會,所以范大腦袋是老手了,答應一聲,趕緊去辦。

等范大腦袋弄來簿子,請所有進士簽名留念的時候,大家恍然大悟,都稱讚韋寶這個辦法好,紛紛效仿,省卻了不少應酬功夫。

畢竟寫字要比夏哈拉快的多,與三百個人夏哈拉,每個人平均五分鐘的話,三百人就是一千五百分鐘,幾天幾夜都說不完。寫留言就不同了,半分鐘一個,一百五十分鐘就能全部搞定,也省去了殿試之後連日的宴請。

否則這幫進士成天啥也別幹了,殿試完,到等候補缺,再到地方赴任,至少還有兩三個月,這兩三個月就得專門每天飲酒應酬了。

富家公子哥還好說,有個千把兩紋銀就可以緊應酬的去,寒門學子就麻煩了,總不能永遠吃免費的吧?

不能一直持免費的,就得躲避宴會,就要少結交很多同年。

所以,不管什麼時候,有錢總是比沒錢的人討便宜的多。

但是韋總裁弄了這個同年簿子之後,大家就省事的多了,就算一次宴會沒有參加,至少大家也都留下了聯絡方式,不至於斷了聯繫。

就這樣,韋寶與吳三輔只是再在首輔府邸門前與眾同年應酬了一個多時辰,等同年簿子都登記上去了,便離開回府。

一路上,吳三輔的嘴巴就沒有停過,繪聲繪色的為范大腦袋和宋應星講述韋寶在首輔府邸中的風光事跡。

范大腦袋與宋應星聽的瞪大了眼珠子,尤其是宋應星,吃驚不已,韋寶所作的詩,能力壓群雄?

「公子,能不能再吟哦一遍?是哪一首詩作啊?」宋應星問道。他也為韋寶寫了好幾首詩,以備用的。

不過,宋應星寫的詩,韋寶一首都記不住,倒不是看不上宋應星,而是真的沒時間背,都存手機裡面呢。

剛才在首輔府邸中,那麼多人的場合,肯定不能拿手機出來看,所以用了一首他比較熟悉的清朝李鴻章的詩作。

韋寶將李鴻章的《入都》再吟誦了一遍。

宋應星聽完,簡直驚為天人,現在完全相信了吳三輔的話,本來還以為吳三輔又誇大其詞了呢,「這真的是公子自己寫的詩麼?公子天賦異稟,實在是有才學的啊!」

韋寶很是得意,暗暗克制著自己的這種得意,微微一笑:「也很普通啊,偶爾為之,再說,宋先生還不知道我有多少墨水嗎?」

「不,這詩的確是好詩!總裁也許對四書五經並不是很精通,但歷史上大凡卓絕不凡的人,自己創造的能力,要遠遠比訪學古人來的重要的多。總裁就是這一類了,百年千年不世出的天才。否則真的無法解釋總裁從啟蒙到殿試,只花了一年功夫這件事!還能作出如此好詩!宋應星佩服,佩服!」宋應星是誠心誠意,很誠懇的,說完還向韋總裁施了一個禮。

韋寶拉著宋應星的手,笑道:「宋先生,你過獎了,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是我運氣好罷了。」

「不,總裁,這絕不是單單是運氣,是天賦異稟。」宋應星很是堅持,然後又道:「總裁,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先生、我現在已經是天地會的人了。」

「天地會的人,也一樣是先生啊,一個稱呼而已。」韋寶笑道。

「不,總裁,國有國法,會有會規。法度不能亂。」宋應星是很認真,很喜歡遇事較真的人,否則也弄不出一個《天工開物》,不會搜集那麼多大明的科學生物知識。

「我的老師孫承宗是天子的老師,你說皇帝是喊他先生,還是喊他什麼?」韋寶問道。

宋應星一怔,然後道:『多半是會喊先生的,我大明極重師生倫理。』

「這不就得了麼?不必爭論了吧?皇帝尚且如此,何況咱們?」韋寶笑道。

宋應星被韋寶說的無話可說,也笑著點頭:「總裁說的是。」

「這麼點事情也值得爭一爭?」吳三輔不以為意的笑道:「趕緊回去,把小寶要點狀元的好事告訴雪霞是正事。」

韋總裁一汗,「三輔大哥啊,這種話切莫亂講,我什麼時候要點狀元了?」

韋寶都恨不得捂住吳三輔的嘴巴。

吳三輔四下看看,笑道:「又沒人聽見。」

「唉。」韋寶懶得理他,加快了步伐。

要知道,這裡是哪裡啊?京師重地!你當是山海關啊?當是遼西啊,你吳家公子想說啥就能說啥啊?

吳三輔也知道在京城不能隨便口無遮攔,追上去笑道:「知道知道,以後在外面再不亂說了。」

「回家也不能亂說,要養成習慣,再說,本來就是沒影的事情,你聽誰說過了?」韋寶嘆口氣道。

吳三輔微微一笑:「瞧瞧你那小心模樣,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韋寶知道跟吳三輔沒法說了,又加快腳程,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府邸外面。

「成天裝的那麼累,還活不活了啊?」吳三輔仍然不住嘴。

「三輔大哥啊,這不是裝,你得把當官當成事業來做,才能做的好,否則大可以回鄉安然享受富有啊。」韋寶對吳三輔道。

韋寶這話,宋應星深表贊同,「吳公子,總裁這話是絕對沒有錯的,須知道官場險惡,若是不萬分小心,隨時隨地會萬劫不復。」

「我知道,可這裡不是只有咱們自己人嘛,自己人在一起,用得著那麼端著麼?」吳三輔也有點不高興了,是人就不喜歡被別人說教,而且吳三輔自問,這些道理他從小就懂,他自己家就是官宦世家啊。

韋總裁嘆口氣,在府邸外兩個門房的行禮之下,進入了府邸大門。

韋總裁在京城的這座極大的總裁府是沒有門匾的,相當低調,外表看起來也很普通,但是裡面的奢華程度,不亞於任何宅邸,甚至都不輸給大明皇宮,韋總裁還是很注重享受的。

這一世能幫老百姓,幫到多少,他不知道。

這一世,能獲取多大的權勢,實現多少人生價值,韋總裁也並沒有多想。

但是韋總裁有一條是十分明確的,那就是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讓自己爽夠,每一天都要開開心心的。

「怎麼到這個時候才回來啊?怎麼了?」吳雪霞迎了上來。見韋寶與吳三輔沒有像以往回來的時候那般有說有笑,有點奇怪。

吳雪霞、王秋雅、貞明公主還一直在等著韋寶回來呢。

吳三輔嘆口氣,本來是憋了一肚子話,要向吳雪霞匯報來著,不過,現在一點說話的慾望都沒有了,「我累了,早點去睡了。」

「怎麼了啊?」吳雪霞看出不對勁,牽了牽吳三輔的衣袖。

韋寶笑道:「三輔大哥生氣了。」

「我哪裡有生氣啊?」吳三輔立刻辯駁道。

「到底是怎麼了啊?」吳雪霞笑著看吳三輔,「肯定是哥哥你不對,你不聽公子的,是不是?」

吳三輔嘆口氣,將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這是我的不對嗎?又沒有外人,我說話聲音又不大,這也有問題麼、要是這樣,跟每個人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活的得多累啊?」

吳雪霞沒有理吳三輔的不滿,驚奇的看著韋寶:「公子,你要點狀元了啊?」

「沒有的事情。」韋寶解釋道:「是魏公公要弄一甲一個人下來,好讓他自己的人頂上去,至於具體怎麼樣,得看後日的殿試。我是覺得不可能!而且,不管可能不可能,這事都不該談論。尤其是在外面。若是有非談論不可的事情,也一定要忍著回來再說。」

吳雪霞嗯了一聲,對吳三輔道:「哥,公子說的沒錯啊。」

「公子公子,你現在什麼都聽小寶的了,再說,我在路上就說知道了啊。」吳三輔抱著胳膊,「我睡覺去了!」

「吃些東西啊?」吳雪霞笑道。

「不吃了,在首輔大人的府邸吃了半天,哪裡還吃得下。」吳三輔是知錯不愛改錯的個性。

吳雪霞嫣然一笑,道聲好,「公子說的的確有道理嘛,再說,都是為你好,當官的確不同於別的事情,官場險惡,你又不是不清楚,尤其是說話要當心,多少事情都是禍從口出啊?」

「我有了進士功名,到時候使點銀子,外放個富庶之地,做個一地之主,落個自在,遠離京師是非之地就是了。」吳三輔倒是有自己的規劃。

韋寶點頭:「嗯,這倒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在京城官場多待上一陣,以後升遷的更快。」

「對啊,吳公子,你還是與總裁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宋應星也道:「直接到地方上,沒有個三五年是很難有變化的。而且,就算到了地方上,也不見得就能成為一地之主,地方官場,同樣很複雜。」

「我回遼西去總成了吧?」吳三輔不高興道:「依著你們說,我有本事考中進士,還沒有本事做官了啊?」

「吳公子,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宋應星趕緊道。

韋寶和吳雪霞都覺得好笑,暗忖你還來勁了,我們不知道你是怎麼得來的進士功名啊?

其實吳三輔也就是普通秀才水平,還是遼西的秀才水平,放到江南科舉厲害的地方,連童生能不能考上都是問題,還好意思大說自己是進士。

「哥,你才剛考中進士就驕傲了呀,這可不好,我得告訴爹爹。」吳雪霞笑道:「今天我就再給爹去封信。說不定爹明日就會過來。」

「喂!雪霞,你夠了啊。別什麼事情都是爹啊爹的,我怎麼驕傲了?」吳三輔有點害怕了。

「大家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聽勸,還動不動以進士自居,這不是驕傲麼?那不然你說是什麼?」吳雪霞笑嘻嘻的靠在吳三輔身邊撒嬌。

吳三輔被吳雪霞可愛的表情逗樂了,氣也消了大半。

眾人都很佩服吳雪霞,尤其是王秋雅與貞明公主,她們兩個人都是外柔內剛的個性,可是學不來這種撒嬌絕活。

而吳雪霞平時冷冰冰,很潑辣,但關鍵時刻,該撒嬌的時候,一撒一個準,比誰都厲害。

「我知道小寶是為好,宋先生也沒有說錯,但我也沒有驕傲啊。」吳三輔依然嘴巴硬,「做官該怎麼做,我從小看就看會了嘛!小寶做官也不見得就比我厲害!我是對自己人放鬆一些,要是與旁人說話,我還能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啊?」

「哥,與自己人是可以放鬆一點,但是你要是習慣了的話,難保對旁人說話的時候,就不會放鬆了嗎?」吳雪霞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在外面不會亂講話,行了吧?你們不要沒完沒了,我真困了。」吳三輔打個哈哈,捂著嘴巴打個哈欠,然後去睡覺去了。

「真的會被點狀元麼?」等吳三輔一走,吳雪霞又關心的問韋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