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遺願清單(2/2)
林田海作為贏家心情很好,並沒有接受這筆錢而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筆錢我就不要了,給這裡的每個人買杯熱咖啡吧,罐裝的就好。」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勸對方以後不要再玩車了,可想到自己根本沒立場說那樣的話,最後只得搖了搖頭。
罐裝的喬治亞才100日元一聽,給這裡所有人都買一杯也才三四千而已,高木嵩雄聞言送了一口氣,至少這個月不用吃糠咽菜了。
為什麼很多事情明明知道不能去做,可人們偏偏會樂此不疲呢?林田海曾無數次地想過這個問題,最後他自己也得不出明確的答案,只能感慨一聲「只要是人,就都是墮落的,連聖人也不能例外。」
打開駕駛位右側的儲物格,從裡面掏出一個小本子,林田海珍而重之地在「地下飆車」一行字上畫了橫線,「這樣就只剩下兩個了。」
路邊在羅森買了個雞塊和幾串關東煮當作夜宵,吃飽喝足後回到公寓已經是夜裡兩點左右了,進入電梯的時候林田海看著裡面忽然驚叫出聲:「阿岳?」回過神來他才發現是自己映在不鏽鋼鏡面上的影子。
他們兄弟倆確實很像,連林田海自己也這麼覺得,可能是時差的關係,又或者心裡有事兒,洗漱之後的躺在床上的他始終無法安眠,於是再次打開弟弟的日記看了起來,到了天光大亮才忍不住沉沉睡去。
第二天就是林田岳的頭七,也就是回魂夜,林田海強撐著困意到車站搭上了前往京都的新幹線,做到椅子上之後便又睡去了。按照輕小說的路數,這時候旁邊應該坐個漂亮的年輕女性,然後兩再發展出一出微妙的故事來,然而現實卻是他旁邊坐了個拎著行禮的大叔,一坐下就打開了報紙,盯著賽馬的板塊從不移開眼睛。
下車之後的林田海迷迷糊糊的,不過很快就在站外看到了接他的車子,等石田家的秘書打開車門後他才彎腰坐進去,「我到的晚了麼?」
「過來弔唁的賓客們要等下午才會到,您並沒有遲。」秘書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以前在尼本的電影裡看過很多次葬禮,本以為自己第一次親身感受會是在阿岳外公的葬禮上,沒想到阿岳走在了最前面。」林田海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