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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寒雖然慌神,但依舊知道該怎麼做,她說:
「要止血……我先去拿醫藥箱。」
清理了傷口、再用紗布包紮,稍微按壓止血,滿臉懊悔,剛剛為什麼要用全力推他?
寧焰注視著她臉上的每絲神情,溫聲坦白說:
「酒酒,其實我不覺得疼。」
她動作一滯,「怎麼可能。」
「我以前喊疼,都是想讓你心疼我。」他此刻襟懷坦白,不再隱藏自己的痴纏,這些也都說了出來。
早在湛風城那最昏暗的近十日,整個人沉躺在地板上,心裡悔恨盤桓,十個指甲摳進地板,潰爛的時候就感知不到疼了。
盛寒抬眼回望他,眼神複雜。
又是短小章,希望大嘎別嫌棄嗷!
第47章
經寧焰手傷一事,盛寒忽然有些明白,寧焰大抵是一腔情意全都偏執於自己身上,過分占有,帶著痴狂和病態。
她預約了徐聞切醫生,想諮詢下偏執型人格的事情。
但還沒到時間去徐醫生的診室,她就發現姜行給她的紙質稿劇本被寧焰偷偷撕碎沖了馬桶,她告訴自己,他就是個占有過分的臭小孩兒,忍住!忍住!
可寧焰不僅不讓她接戲,還把她已定的所有通告給推了,把她閒置在家裡。
她最深處的不滿瞬間噴涌而出,
「這就是你最終要做的!我什麼也不是,就只屬於你!」
他眼底翻卷著來自幽暗深淵的妖冶亮色,「這樣多好,我們可以有很多時間在一起。」
「好?」她笑比哭還難看,「你到底有沒有明白?我不想做個線在你手裡的提線木偶,這樣的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
聞言,他渾身像被潑了盆涼水一樣無措,斂下眼皮,半瞬後睜開,溫軟取代了妖冶,他又是那個聽了她的重話受傷的寧焰,
「酒酒……」嗓音很綿柔,像是嗚咽出來的。
而後又像往常那樣,伸出手來抱她。
她眼神第一次像霜刀,可打在他氤氳繚繞般的視線里,毫不起作用,怒意驅使她往邊上避了兩步,躲開了他的動作。
他懷裡空蕩,失落地把手垂下,啞然低聲喃語,「你不要我了嗎?」
「我沒有,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
他只聽進去前半句話。
「那你過來讓我抱抱。」他用落難小狗似的眼神看著她,語氣像雨夜裡輕柔的暗風。
她撇開頭,「你別總是用這種辦法逃避問題,我們應該說清楚。你收購了曉月經紀公司,我沒意見,可我不喜歡你故意干擾和阻礙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