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他鄉遇故知(1/2)
李天疇偷眼一看,不由的一陣苦笑,壯漢正是武放,這下叴大了,兩個人被對方一勺燴,無話可說。 張志強的算計夠陰毒,也不知道他們之前藏身在何處,而且實在是很有耐心,這讓他想起了在蔡家園時遇到的那條「毒蛇」。
「搜搜這小子。」張志強朝李天疇努努嘴,然後扭頭很有興致的看著趴在地的武放,似乎對他的關注度要更高一些。片刻工夫,黑衣人將李天疇身的東西掏了個乾乾淨淨,連綁在肋下的阻擊槍也給摸了出來,稀里嘩啦的扔了一地。除了阻擊槍和bǐ shǒu外,其餘的如廉價香菸、打火機、車鑰匙、手機、兩三根粗細不同的鐵絲、幾張零鈔外加一張皺巴巴的茶壺的賀貼,無一不是不值一曬的破爛。
張志強回過頭,不由的直咂嘴,「嘖嘖,這耿老五真是摳門到家了,不過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倒是少見。」
李天疇佯裝昏迷,甚至連眼皮都懶的睜開,剛才閉氣稍稍試了一下,雖然背後的傷勢恢復到很快,但氣力還是跟不。再過片刻應該可以行動自如,但要想奮起一擊,偷襲得,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兒,至少對付張志強這樣的人還不夠,必須裝,必須忍。
看不出武放那裡受了傷,似乎很脫力的樣子,但趴了一會兒,又在地掙扎了兩下,居然自己爬著坐了起來。他揉著腦袋,吐了一口濃痰,抬頭看著張志強,「尼瑪逼,夠能耐的,背後打老子黑棍。」
武放剛罵完,便被身後的黑衣人一腳踹倒在地。張志強沖黑衣人擺擺手,並不火,「你的反應和身手不錯,跟耿老五是什麼關係?」
李天疇大概理清楚了事情的過程,茶壺打探瘋王的消息,不慎被對方發現,進而被制住了,現在成了人肉誘餌,弄不好還可能成為人肉*。以他的能耐連瘋王都鬥不過,哪裡是張志強的對手?
李天疇和武放估計的不錯,對方布局時一定會把重兵放在銅板巷七號院,原因再簡單不過,是要他的命。但他沒料到會是張志強本人親自坐鎮,這回是下足血本了。原來自己一直隱隱擔心的,但又說不清楚的是這個事兒,可惜還是輕敵了。
此時武放又從地爬了起來,依然保持著剛才半坐的姿勢,還不忘扭頭看了一眼李天疇,再次吐了口濃痰抬頭道,「耿老五是誰?」
張志強冷冷的注視著武放,遲遲沒有說話,良久才用木棍指著李天疇道:「你不認識耿老五,那和他湊在一起也算是緣分了?」
「是啊,我也這麼想的。」武放摸著腦袋,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純粹在挑逗張志強。
「這個緣分可不好。」張志強搖搖頭,似乎很可惜。
「shǎ bī,別給我整那些聽不懂的。這緣分還由得老子挑麼?好與不好管你屁事?」面對強敵,武放無所顧忌,嘴更是沒有把門的,罵人的話張口來,還一臉微笑。
果然,黑衣人很快又給了武放一腳,張志強照例擺擺手,但眉宇間隱隱已經對自己的手下有不滿之意。他很耐心的等著武放再次爬起身來,忽然展顏一笑,「你喜歡焰火麼?」
「我草,你是腦子出毛病了?還是成心耍我?老子喜歡拉開褲子撒尿和女娃娃一塊兒和泥玩,從小是。啊?你喜歡不?哈哈哈……哈哈。」武放罵得很開心,最後竟然咧嘴大笑,肆無忌憚。似乎是在有意激怒張志強。但李天疇忽然明白,他是在拖延時間。
身後的黑衣人又要抬腳,但被張志強冷如刀鋒的目光給嚇住了,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而武放則笑的意猶未盡,眼淚水都出來了。
張志強一言不發的注視著武放,忽而手裡多了一把利刃,確切的說是把小一號的jūn cì。刀柄短而小巧,刀刃尖而細長,周身泛著幽蘭的冷光,在張志強的手裡更顯殺氣瀰漫。他突然抬眼道,「這個傢伙是藍翎給你的?」
武放收住了笑容,眼神驟然變得複雜,「老子的傢伙你最好別瞎碰,當心割了小雞雞。」
張志強突然人影一晃,啪的一聲給了武放臉重重一巴掌,眨眼間又站回到了原位。如果不揉揉眼睛,在場的人都有一種錯覺,似乎他根本沒有動過。如此匪夷所思的身法,讓李天疇心頭一震,他感覺張志強次見面時又強了不少。
「我草泥馬……咳,咳……草擬全家十八代祖宗……咳……」堂屋裡突然傳來茶壺歇斯底里的怒吼,他似乎已經恢復了些許元氣。
張志強一皺眉頭,沖一名黑衣人招手道:「讓這個廢物閉嘴。」黑衣人點頭,立即閃身奔入堂屋,「我說的是永遠閉嘴。」張志強很輕描淡寫的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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