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他鄉遇故知(2/2)
張志強一皺眉頭,沖一名黑衣人招手道:「讓這個廢物閉嘴。」黑衣人點頭,立即閃身奔入堂屋,「我說的是永遠閉嘴。」張志強很輕描淡寫的又補充了一句。
呃的一聲短哼,屋內茶壺的氣息頓時皆無,可惜,一時沒忍住怒火,竟然枉送了性命。黑衣人很快出來,又站在了武放身後,像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李天疇卻憤怒了,隨隨便便要了別人的命,如此嗜血沒有人性,留在世始終是個大禍患。如有一線機會,必殺之。他狠狠的發誓,實在痛恨難擋,但卻又不得不忍耐,否則連半線機會都沒有。
「藍翎是你的教官?」張志強把玩著jūn cì,語氣又恢復了平和。
「草泥馬。」武放也出的憤怒,他吐了口血水,「我教官是誰跟你有毛關係?」
張志強點點頭,武放雖然嘴硬,但這等於還是承認了,並不理會對方的污言穢語,似乎回憶著什麼,片刻後緩緩道,「他現在還好麼?」
「我說過,跟你有半毛的關係麼?」聽到這句話,武放不自覺的收起了剛才的戲虐之意,但嘴頭依然故我。
「我曾經也有一把。」張志強撫摸著jūn cì,「那是很多年前了,後來把它弄丟了。」
武放張了張嘴巴,卻再也罵不出來了。他瞪著張志強有些難以置信,搜腸刮肚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難道真的是他鄉遇故人?
「藍翎教官會給每一個合格的學員贈送一把jūn cì,血槽下面刻有數字,代表是第幾個出師的學生。這面寫的是十一,我那把的數字是三。呵呵,教官一向嚴格,這都快二十年了,你才是第十一?」張志強搖搖頭,又摸摸jūn cì,唏噓不已。
武放詫異之極,能說出這番原委的,那一定錯不了,眼前的年男子竟然會是同門兄弟,只是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相遇。這尼瑪的從何說起?自己是教官的最後一名學員,按武林規矩應該叫做關門弟子,但在軍界不講究這此些。教官也很少提及過往的學員,只是在隻言片語了解了一點,有那麼幾個學員的成績和天賦他還要好,僅此而已。
後來武放在部隊出事兒,教官也突然銷聲匿跡,再往後碰見了華老頭……往事不堪回首,他突然感到很頭疼,使勁兒搖搖腦袋道,「說了這麼多,你想跟我攀親戚?」
張志強目突然寒光一閃,抖手之間,幽藍的bǐ shǒu已經深深的插在武放面前,「沒那個興趣,只是想起了老師而已。是你的,你拿好它吧。」
說話間張志強緩步走到李天疇身邊,伸腳踩了踩他的腦袋,「應該還有口氣,裝的太深沉了。」
經過武放和茶壺的打岔,李天疇此時的體能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後背的創傷也好了大半,但對張志強仍沒有一擊必的把握,只能隨機而變了。被逼的無奈之下,該拼命得拼命,萬幸的是對方並不解自己身體的秘密。
他佯裝很努力的睜開眼睛,還翻著半個白眼,十分逼真的喘著粗氣,而且表現出來的痛苦狀也是無可挑剔。這副德行,別說出手傷人,連站都站不起來。張志強終於滿意的鬆開了腳,「很可惜,其實咱們本該是一類人,但陰差陽錯的走不到一起。只能送你們路了,我會選擇很絢爛的方式,轟的一聲,早登極樂,不會有任何痛苦。」
「去你媽的,老子不服。都是老師的學生,有種正經八百的打一架?」武放叫了起來。
張志強轉過身來,表情顯得十分遺憾,「服與不服都要路了,我喜歡簡單。」說著他看了看手錶,微微一皺眉頭,自言自語道,「這麼早?看來兩邊的焰火不能同時點燃嘍。」
「好吧,還有什麼話說?或許臨走之前,你能告訴我耿老五的一些秘密?」張志強再次轉身,微笑的蹲在了李天疇身邊。
這句話本是無聊的調侃和玩笑,也不指望李天疇會有瞬間xǐ nǎo般的轉變,但對方的眼神卻表現出了驚恐和不安,不似偽裝,這倒讓張志強稍感意外,「人的想法隨時會變,或許一個故事,一個意外,甚至是幾句話,會讓你推翻以前所有的堅持。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