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周宋 > 100:小周后的出場方式

100:小周后的出場方式(1/2)

目錄

強烈譴責,憤怒抗議。

自古以來,當邦交上出現無理取鬧而又不能動用刀兵時,也就只有這八字表述憤慨與立場了。

南唐不敢得罪北宋,一樣不敢得罪西秦。

明著拉偏架不敢,但在鄭彥華等武技高強的將軍們集體出現,委婉的將就要動刀子的宋秦使者勸開後,甲寅是拍拍屁股走了,大殿上留下一群文武相幫著宋使怒罵、譴責、抗議,然後是好言勸慰。

好一通忙碌後,終於把北宋這一撥瘟神也送走了,李煜也沒了心情,令宰執尚書偏殿休息,稍後御書房議事,自己則先去聖尊后宮中請安。

聖尊后即皇太后,因太后父名鐘太章,避諱,改為聖尊。

她是義祖徐溫指的親,宗親中算是獨一份兒。徐知誥(李昪)登基後,她也跟著李璟步步高升,從王妃到皇后,直到太后,執掌後宮十有五年,綱紀儼然,眾妃既敬且畏,諸子皆孝而親。

見李煜過來,笑容中隱有憂色,便笑道:「吾兒方登九五,國事稍有不順也是正常,雖說後宮不該涉政,但你父皇在時,國策難決時也曾多問於吾,吾兒不妨試言之。」

李煜便把朝會發生之事詳細的說了,鐘太後笑道:「此後宮女子慣用小計耳,將欲取之,必先予之,西秦此計,雖有禍心,若果真掘出礦藏,卻有益吾國,只管順心而為。」

「可北宋虎視耽耽……」

「西秦指點於我,所圖為何,不就希望吾國與其結盟抗宋麼,此事可為。當年逆周侵淮,若非西蜀袖手,逆周哪能得逞。」

「可,可北宋兵強馬壯,我大唐恐難當其銳……」

「糊塗,你若脊背不直,三軍哪來膽氣,依吾看來,聯秦,比聯遼強多矣,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何況契丹乃異族乎。」

有賢妻,有良母,這是李煜的福氣。他登基後有數年奮發圖強意,刻苦進取心,有不少是來自於母親的鞭策以後大周后的鼓勵,然而天不假年,兩位優秀的女子都在今後沒幾年就去世了,沒了管控的李煜這才醉心於花前月下,以至亡國。

御書房議事。

聽完李煜的轉述,韓熙載贊道:「聖尊后明見萬里,其實不論青山場院是否能增產,聯秦抗宋,對我國皆有大利,只要有了西秦的牽扯,宋若興兵,也只會西進,而不會冒然南下,放後背空門與敵。」

馮廷魯則道:「當務之急是能否按那圖示探出新礦來,若果有,再聯秦也不遲。」

「臣贊同馮尚書之言,背宋聯秦,當慎重,否則刀兵一起,禍及城門,追悔莫及也。」

「臣附議。」

……

在南唐朝會鬧出軒然大波的當事人甲寅,此時卻在黃氏當鋪後院的小花廳里悠然的喝著茶,不過赤山還是在他那微顫的小指上看出了他的緊張,不明所以的他也跟著繃緊了身子。

三盞茶喝完,甲寅正煩燥際,一聲「元敬」從角門處響起,人未到,聲先聞,甲寅忙起身,卻見肥胖的掌柜引著一位文士打扮的青年急匆匆的從外而來。

「見過……二兄。」

「哈哈,一家人,何來虛禮,你不知某,某卻見過你多次也,益州府上也去過兩次了。」

甲寅見其年紀不到三十歲,除了眉直如刀外,臉廊與鼻眼依稀與子瑜有些相似,看著是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元敬勿怪,要怪只能怪家父,他是一朝被蛇咬,三十年怕草繩,這次七娘既然讓你來見某,那定是得到父親首肯了,走,家裡去,今晚當一醉方休,慶祝這一家人不是一家人的苦日子終於過去了……」

甲寅能感覺到他那發自肺腹的喜悅,當下緊張感頓時消去,與其一道回了家,但到了府門前,卻又在階前看著燈籠上的字號犯了迷糊,莫非這二舅兄果真姓黃?

「看來七妹是什麼也沒跟你說,這嘴巴牢的,某當去信斥責,父親賜名,是連名帶姓一起賜,某姓黃,名欽山,字仲平。」

黃欽山引著他進了家門,徑進後宅,讓進緊挨著寢房的內書房,這才舒了一口氣笑道:「元敬稍坐,某讓賤內來見禮。」

這一趟認親行,甲寅才算是進一步了解了自己枕邊人的家世,原來蘇子瑜家祖曾遭構連禍事,滿門盡戮,唯有其父毀容不死,往逃西域,只手空拳創下若大家業,這才有了奇怪的家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