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鬼道傳人(1/2)
當日我想救苗苗姐,便有了尋找第十口棺材的心思,其實我也不知道那裡面是否有起死回生之物。只是給自己個安慰和寄託罷了。
如今爺爺想到的辦法也是第十棺。
那大巫公說了,第十棺的意義便是聚集龍氣,在十二銅人的帶領下衝破那什麼崑崙龍胎,張元吉得到一尊金人。他也肯定成功了。我們不知道他有了怎樣的成就,若是放膽猜想一番。這哥們八成當了神仙。
爺爺的辦法就是人間做不到的。天上應該可以。他這半個屍解仙沒有的能力。當了神仙或許就有了。
我說,你在逗我?
爺爺卻說:「王震。安素走了,爺爺比任何人都難受,你僅僅感激於她捨命相救,但這一切卻是爺爺親手造成的,她雖不流爺爺的血卻與親孫女無異。但有一絲可能,哪怕以命換命爺爺都想救她回來。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鑽在你身子裡的人物,當年早就死去,我們吃了屍體,他猶能再次附體,那救活安素也未必是痴人說夢,爺爺為她養了一具身子,與她原本的八字極為相合,若是一切正常,時機一到便可重生,此時她算不得魂也就一切休談,所以爺爺更要尋到那崑崙龍胎,有了招聻的本事,救活安素也不成問題了。」
說來說去還是給自己一個夢想的意思,我問爺爺,世間再無一尊金人,如何打破崑崙龍胎?
爺爺說,兩個辦法,一是尋到與金人效用相同的寶貝,所以離開戈壁之後,他準備去陝西看一看,一來爺爺知道那地方有個硬貨,而來也要會會那你來我忘的大掌柜,看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要在劉蒼松離去之後,趕去官賜村中放出半片劉為民,毀掉爺爺留給五乘的殄文水書。
第二個辦法就相對簡單了,爺爺從腰帶中拔出被那隻被勒得暈頭轉向,神情萎頓的紫色松鼠怪,逼問道:「說,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吃掉金人之後會不會有金人的本事?」
小松鼠咦咦兩聲,扭過頭用眼神向我求助,那眸光中的恐懼,哀怨,祈求,讓我難以抑制的想要把它當成從小陪伴的寵物來寵溺,可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既不喜歡小動物,也不會喜歡一隻毀了爺爺畢生追求的毛團畜生。
想不通這份感情從何而來,但畢竟無法抗拒,那小眼神一甩,我就不希望它受委屈,趕忙從爺爺手中接來,捧在手心裡,和顏悅色的問它,我說松鼠呀,你能不能聽懂我說話?
松鼠不吭聲,也沒有任何動作示意,居然躺在我手中,一條長尾巴掃來掃去,十分輕鬆的睡起大覺,而爺爺也將金人遞給我,說道:「王震,我看著小畜生對你很依賴,以後你就養著它吧,每天餵它吃點金人,我覺著它的來歷頗為不凡,搞不好真的可以金人附體,到時爺爺再來找你,領你去第十棺看看。」
我問他,第十棺在哪裡?
他說在神農架之中。
稍感不放心,爺爺又補一句:「你不要自作主張,一切等爺爺安排,期間你就安分守己的過日子,既然安素不在了,你看看文靜還是康九香,挑一個娶了吧,給爺爺留個後,也給你父母留個牽絆,日後若真帶你去神農架,未必能活著回來。」
文靜還是康九香?這是我現在根本不想思考的問題,甚至有了一絲對女人的抗拒,想要永不與她們見面,免得重演苗苗與安素的悲劇。
將松鼠怪塞進衣服里,它很是熟練的用小爪子勾著衣服,沒一陣便響起了輕微的呼嚕聲,一路無話,我跟在爺爺身後走著,直到四周變得空曠,頭頂那一線天的地縫射下薄薄一層陽光時,爺爺說,我們終於走出了地下水的暗流,老族公他們應該就在不遠處。
有了光線,我才發現爺爺的容貌更見蒼老,若說原先的他有八.九十歲,此時簡直老的不像人了,我心肝一顫,正要說話,爺爺便猜出我的心思,笑道:「千年王八萬年龜,爺爺死不了,不要做這小女兒姿態!」
真的死不了麼?沒相認之前,他連說話都小心謹慎,而這一趟,發聲已是平常,最讓他耗力氣的便是扛著我爬升天梯那一陣。
心裡陣陣酸楚,只覺著是我拖了爺爺的後腿。
懸崖下的河道早已枯涸,爺爺隨便選個方向悶聲走路,而上到地面之後我們的運氣好了起來,沒幾步便看到懸崖上垂下幾根繩索,我和爺爺趕緊爬上去,發現老族公一行人就藏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神情異常的望著幾十米外的一座大宅院。
朱門高牆,放到古代也是大戶人家才有的院子,只是兩扇木門緊閉,也不見小雷子的身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