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六十八章 人性和人心的區別(1/2)
吳爭帶著宋安去了江南學院。
自然是去找他爹吳伯昌的。
這個時候,吳爭太想找人傾訴了,可惜,能傾訴的人,都不在身邊。
宋安不是能傾訴這些事的對象,李顒顯然是站在施琅那一邊的,而兄弟的張煌言,居然也與自己站在了對立面。
這讓吳爭非常鬱悶。
吳爭想打他爹聊聊,以舒解心中的憋悶。
依舊是小院、竹林,清風徐徐。
石桌、石凳,一壺清茶,悠香習習。
「你猜想的沒錯,他們確實是抱團了,至少,在這件事上,他們抱成團了!」
吳伯昌品著綠茗,在聽完吳爭的講述後,這麼說道。
父親的肯定,反倒讓吳爭不認可了。
「爹的意思是,他們是在反對孩兒?」吳爭不相信,「陳名夏心性,孩兒確實不熟稔,可要說張玄著、李顒也跟著反孩兒……孩兒是真不信,爹或許是多慮了。」
吳伯昌微微一笑,「我沒說張玄著、李顒等人要反你啊……恰恰相反,除了施琅本人之外,所有在此事上與你意見相左之人,皆忠誠於你!」
吳爭聽了一頭霧水,「爹的意思……孩兒聽不明白!」
吳伯昌慢慢放下手中茶碗,指了指吳爭面前的茶碗,「這茶不錯,你沈伯送來的……若覺得好,你一會走時,可帶些回去……。」
「爹!」吳爭有些不耐,催促著。
吳伯昌嘆了口氣,「兒啊,為官玩兒的是人性,可為君玩的卻是人心哪!」
吳爭皺眉,他確實沒聽明白。
吳伯昌搖搖頭道,「不管是陳名夏、張煌言亦或是李顒等人,哪怕是冒襄、馬士英在杭州,不,就算是你岳丈還活著,就今日之事,他們都會不約而同地站在施琅一邊……逼你嚴懲王一林!」
「為何會這樣?」吳爭真不明白了,「難道這些人早已與施琅暗中勾連……這不對啊,施一良只是一個降將,且與這些聖賢傳人向來格格不入,怎會……?」
吳伯昌抬手,打斷了吳爭繼續說下去。
「兒啊,人性雖不可見,但感覺得到,只要可感覺到的,就可以去防備、應對……但人心,卻是最善變、最不可觸摸的東西……哪怕是你自己,很多時候,都無法真正去控制你的內心,這便是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的來由!」
「爹是想說,陳名夏、張煌言、李顒等人是有意而用之……且是借施琅之口,逼我就範……還是不對,他們逼我何用……?」
確實如此,在吳爭看來,陳名夏、張煌言、李顒等人與自己早已確定君臣名份,況且如今自己登基已經是公開的秘密,這些人不上趕著表忠心也就罷了,為何還要故意逼迫自己……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按理說,吳爭登基就相當於是個開國皇帝了,與開國皇帝比腕力,那就是壽星化上吊活膩歪了,這也是吳爭想不明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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