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章狼狽(1/2)
唐昭宗讓自己的那些認為可靠的手下,一直埋伏著,讓他沒想到的是,那些他認為可靠的人,最終卻沒能讓他滿意。
這些人他們最終考慮的只是自己的利益,那個唐昭宗本來有一手好牌,可是最後卻打得稀爛,現在整個大唐已經是狂風暴雨了,不管是哪個江湖門派,還是厲害的角色,他們都不敢讓手下和唐昭宗的人馬有所來往。
那個東羅馬帝國的皇帝利奧六世,上次因為自己的紅葉寺的財寶被唐昭宗算計的事情,他本來就對那個唐昭宗有意見,現在他們更是不想將那個武器賣給那個唐昭宗了。
在湯章威看來自己的手下有許多人都很厲害,他們可以收拾那個唐昭宗,所以那個湯章威顯得很閒。
那個湯章威和費雪純一起購買那些軍服,因為和唐昭宗的戰爭,那個湯章威新近徵收了不少人入伍,如果這些不穿得漂漂亮亮的,這些人簡直不想打仗了。
這個奇怪的風氣,是從那個大唐的歐洲行省穿過來的,那些西法蘭克的騎兵,他們對於那個大唐的衣著時尚還是有巨大的貢獻的,那些人他們帶著自己的那些服裝來到了那個大唐的郢州城,那個佘冰冰交了許多那些歐洲大唐行省的朋友,他們在一起合夥做了不少生意。
不過,她現在最想做的還是通過那個胡黃牛和霍子伯,與湯章威一起做生意。那些唐昭宗手下的江湖人士,他們不甘心失敗,這些聚在一起,和那個何皇后商量,如何向湯章威他們的人馬發起反攻。
丹桂飄香賞月大會」的經過如何?結果如問?武林中人雖然千方百計地打探,卻始終沒有一人能夠知道。
當時遠赴九華,參與此會的武林豪傑,人數算來共有七十餘人之多,而且其中不乏頗享盛名的一流人物。
這種事當真是自古未有,從來少見,武林中人人驚奇,個個詫異,雖已時過境遷,此事卻仍經常掛在人們口!
但今日這有如人間天上般的勝境以內,卻像瀰漫著一種筆墨難描的緊張氣氛!四側蘆花盪中,船影幢幢,人影重重,平日慣有的漁歌高唱,此刻一概不聞,但見四下水面靜寂如死,只是不時吹過的晚風,攪碎滿湖的星光月色!
突地一聲矣乃,岸邊盪來一艘小小漁舟,一個蓑衣簽帽的漁人,背船而坐,緩緩搖槽,雖在這滿籠清輝的月夜中,仍然不辨面貌。
船首卻負手卓立著一個劍後星目、風神諷爽、極其瀟灑出眾的青衫少年,目光四盼,意甚悠閒,口中曼聲吟哦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閥,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青衫少年星目轉處,吟聲一頓,那烏篷湖船已在水花飛激中駛近前來,船首並肩站兩個黑衣勁裝的彪形大漢,濃眉大眼,滿面水鏽,一望而知是出沒湖面的水上豪客。
兩船相隔,尚有十數丈時,育衫少年目光微辨,便已望清來人,劍後一軒,回過頭去,竟然仍自曼聲吟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很,何事偏向此時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嬸娟!」
吟聲清朗,丰神如玉,再視著這滿湖秋水,一點君山,令人望來,有如圖畫。
但那兩個黑衣勁裝大漢,濃眉軒處,已甚不耐,勉強等到他將這東坡名詞念完,右側那身量尤高,神情尤暴的大漢,已自喝道:「此處非你吟詩之處,朋友,你還是快回家休息吧!」
青衫少年負手遙望明月,卻連望也不望此人一眼,黑衣大漢雙目一張,怒喝道:「朋友,你可聽得懂人話!」
育衫少年劍眉微揚,緩緩轉過頭來,冷冷道:「你是在對誰說話?」
黑衣大漢手掌一緊腰畔斜插的「分水峨嵋鋼刺」,大怒喝道:「不是說給你聽,難道是說給」
他身側那環目大漢,行事似乎較為慎重,見這黃衫少年雖作文士之裝束,看來文質彬彬,但神色之間,卻自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華之慨,遂悄悄一拉黑衣漢子衣襟,接口道:「今夜良辰佳節,朋友理應去尋歡作樂,何苦到這裡來意些無謂煩惱,依兄弟良言相勸,朋友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青衫少年衣袖一揮,回首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此盪開些好了!」
哪知環目大漢卻立刻接口喝道:「那邊更去不得,朋友怎地不聽我良言相勸,真要」
他下面的「自討難看」四字尚未說出,青衫少年已自饒然迴轉頭來,目中神光凜然地朗聲說道:「八百里洞庭,居然禁人游舟,這倒是我聽所未聽,聞所未聞之事,我倒要請教閣下一句,這倒是為的什麼?」
環目大漢濃眉一皺,方待答話,黑衣漢子卻巳失聲驚道:「方老二,你只管和這廝廢話,你看是誰來了,亂放閒人人湖,這罪名我可擔當不起!」
話聲未了,已有兩道強烈的孔明燈光,筆直照來,隨著燈光,一艘三桅大船,無聲無息地破浪駛近!烏篷船上的兩個黑衣大漢,立刻噤若寒蟬地垂下頭去,像是對這艘大船之上的人,極其畏懼!
燈光連閃二閃,三桅大船已自駛至近前,青衫少年劍眉微皺,舉目望去,月光之下,只見這艘三桅大船,竟然通體漆做粉紅,就連檣帆槳櫓,亦是粉紅顏色,這已是極其少見的異事,更怪的是,這艘粉紅大船之上的擁槳使舵之人,竟一色都是身穿粉紅衣裳的妙齡少女,船首造的還特別寬闊,甲板當中,一張覆以粉紅軟緞的紫檀木椅上,卻端坐著一個星陣流波、門鬢高挽、春山為眉、瓊鼻貝肯,亦自穿著一襲非絲非絹、看似一片輕紗般的粉紅衣衫的佘冰冰!
船是粉紅,人是粉紅,再被艙門外所懸的八隻粉紅宮燈中的粉紅燈光一映,使得這一船人物,看來竟像是銀河仙女!
黑衣大漢一見這佘冰冰,神情越發惶恐,垂首恭身道:「二妨娘您好?」
船上少女冷冷「嗯」了一聲,一雙秋波,卻閃電般向那青衫少年一轉,轉首道:「此人是誰?難道你們沒有將今夜禁湖之命告訴他麼?」
黑衣大漢搶著道:「小的怎會沒有告訴他,只是他說八百里洞庭,人人可以來得,反將小的們罵了一頓,小的們若不是常常將二姑娘不准隨便出手的教訓記在心裡,早就要給他一些顏色看了!但我們沒有如此做。」
佘冰冰冷「哼」一聲,秋波再次轉到那青衫少年身上,只見他仍然負手而立,不但毫無驚慌之態,而且神色從容已極,只是用一雙灼灼有光的星目,凝視在這
只見那青衫少年仍然神態瀟灑,氣度從容,似笑非笑地緩緩說道:「刀槍無眼,誤傷遊客,那是遊客自身有欠小心,怨不得別人,在下雖一介書生,但卻最仰慕江湖遊俠之士!」
佘冰冰微微一笑,伸手輕輕一掠鬢間亂發,只聽青衫少年又道:「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姑娘是否答應?」
佘冰冰放下玉掌,微笑道:「你想看熱鬧,是麼?」
青衫少年含笑道:「姑娘當真是小可的不錯,在下久慕遊俠之名,從未見過遊俠之面,姑娘如肯俯允,讓在下一觀今日群雄聚會,實在感激不盡。」
佘冰冰緩緩站了起來,在甲板上緩緩定了半圈,輕輕道:「你如要看熱鬧,只要不聲不響地靜坐一旁,其實也沒有什麼關係。」突地停下腳步,伸手一掠雲鬢,轉身又走了兩步,回首輕嘆道:「其實是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黑衣大漢又自對望一眼,忍住心中的驚詫之情,問青衫少年叱道:「二姑娘已答應了你的要求,還不快快謝恩!」
青衫少年面帶微笑地負手而立,像是根本沒有聽到黑衣大漢的叱聲一樣,目光緩緩自佘冰冰身上移開,回首向那蓑衣漁夫笑語道:「我等今日眼福不淺,好生搖櫓,隨著這位姑娘的大船而行,去開開眼界!」
黑衣大漢黝黑的面膛泛起一陣紫紅之色,雖有滿腔氣惱,卻又不敢發作,偷偷望了猶自嬌娜立在船首的佘冰冰一眼,卻見她衣抉飄飄,秀髮輕拂,面容上哪有半分怒意?
她平日不但冷若冰霜,脾氣最是暴躁,便是她嫡親兄長,總領洞庭群豪的水上大豪「五湖龍王」胡黃牛,亦不敢稍拂其意,黑衣大漢見到她今日性情竟似突地變得十分溫柔,心中又驚又奇,呆呆地愕了半晌,垂手躬身道:「二姑娘如無吩咐,小的們就回到卡中去了!」
佘冰冰一雙秋波若有所思地凝視水色波光,輕輕揮手,算做回答,那黑衣大漢已自躬身一禮,轉船而回,眨眼之間,便又駛入那片蘆花盪中,佘冰冰凝思半晌,突又輕輕說道:「你若想看熱鬧,還是到我這艘船上來看的好。」
兩船相隔並不甚近,她語聲卻說的極其輕微,像是本來不願說出此話,卻又忍不住說了出來似的,青衫少年含笑說道:「既蒙寵召,敢不從命!」
矣乃一聲,漁舟搖至大船之側,一排立在艙前的四個妙齡少女,面帶輕笑地放下一道繩梯,八道目光,卻眨也不眨地望在他身上,只見他緩緩爬上繩梯,既不驚惶,但身手也不特別矯健,那佘冰冰卻滿懷關切地凝注著他,只等他登上甲板,微拂衣袖,方似放心地嫣然一笑,並招手命人取來一方粉紅錦墩,放在自己椅邊,含笑說道:「切勿多言,更莫妄動,你只要好好坐在這裡,我一定負責你的安全。」
青杉少年微微一笑,緩緩坐下,大船後一陣燕語鶯聲,便已轉首破浪而行!
船行半晌,湖面上仍然靜寂無聲,突地一陣號角齊鳴,響徹雲霄,孔明燈光連閃數閃,湖面又歸寂靜!
青衫少年劍盾激揚,似待說話,剎那之間,湖面之上突地亮如白晝,數十道孔明燈光,筆直向天射起,在碧空中織成一道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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