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退守巨石城(1/2)
在湯章威的眼裡,那些主動進攻他的人實在十分可恨,可是他也只能建立防線,來對付那個唐昭宗和那個瑞獸群島流亡貴族,以及白銀大陸的聯軍。
其實,那個湯章威和唐昭宗並沒有多大的仇恨,甚至那個湯章威還將那個黃金大陸交給那個唐昭宗統治,可是那個唐昭宗得寸進尺,步步緊逼。
現在,湯章威不得不面對自己對唐昭宗的縱容帶來的惡果了。
那個湯章威只能夠和唐昭宗的大軍展開了生死搏鬥。
起初,那個唐昭宗人馬戰鬥力並不是很強,可是經過那個歐蘇拉整編的部隊,一個個像猛虎和獵豹一樣,個個驍勇善戰。
李青岩和韓紅綾相反保存了實力,他們將軍隊退到了巨石城附近,這些人在保存實力,同時也是在觀望戰爭的發展方向。
那個李青岩退守到了巨石城之後,那個李方皮又過來,這個傢伙始終在作妖,他就是不讓人得閒。
那個李青岩無可奈何,只好讓那個韓紅綾給這個老頭拿錢,那個老頭一拿到錢,他就笑了。
那話中充滿焦急和愁苦,白無敵的心中何嘗不是如此,只是他還做出樂觀的樣子,他瞥了一方一眼,緩緩道:「大概快到了……媽,翻過這山,咱們就可以雇得著馬車——」
唐昭宗又是一怔,李青岩猛可急燥
唐昭宗反感大起,忍不住衝口還叱道:「我早聽著了但斗然見李青岩滿面殺氣騰騰,一賭氣閉口不言。
李青岩像是發了狂,大吼道:「怎樣!」
韓紅綾雙目一翻:「不怎樣——」
他口中如此說,心中卻忖道:「李青岩和什麼大俠必有極大的淵源了,又知他怎會和我扯上牽連的——」
韓紅綾不敢怠慢,一掠而至,正待開口,那人急一揮手,作一個禁聲的手勢,輕輕跨入密林。
韓紅綾越發感到驚奇,再不停留,一頭也鑽人林中。
那人領先走,好一會才停下來,找著一塊大大方方的平坦石頭,一屁股坐下。
韓紅綾搶前數步,正要說話,那人驀地哈哈一笑道:「白無敵——」
韓紅綾一驚,那人緩緩轉過身來,乾咳一聲。
韓紅綾閃目一瞧,只見那人約五旬,只是生得眉目端正,英風勃勃,兩目神光奕奕分明是內家高手。
再也忍不住說道:「老前輩引在下至此有何見教?」
那人輕聲一笑,雙目如電般一掃而過,沉聲道:「若非及時有重大事件發生,李青岩這傢伙可不知又得怎樣對付你了——」。
韓紅綾聽得極不入耳,但心中一轉,恍然道:「這般說,是前輩引在下脫離險境——」
那人一笑不答,韓紅綾不再多念,一揖到地,朗聲道:「晚輩不知如此,怠慢之處,千望見諒。」
那人又是輕輕一笑道:「好說,好說,不過,岳公子也許對老夫方才之言有不服之心,這也是尋常之情——」
他說到這裡故意一頓,滿面笑意的瞥了韓紅綾一眼,果然韓紅綾俊臉通紅,象是十分窘困。
那人一笑又道:「但老夫仍有一言相告,那李青岩的心計,普天之下,恐怕無人能與之匹敵!」
韓紅綾一驚,但見遂寧公主說得斬鐵截釘,不由他不相信。
想到這裡,不覺衝口道:「前輩和司徒前輩是舊識嗎?」
話一出口,只覺那老者一怔,好半晌說不出話來,韓紅綾心中大奇,卻見那人長嘆一聲:「是啦!我和……我和他,熟得很!」
韓紅綾怔怔的「哦」了一聲,遂寧公主沉吟半刻,緩緩道:「方才我在宮中見你和李青岩僵持不下——」
韓紅綾斗然想起一事,問道:「啊,對了,怎麼這水底之宜的出口反在陸地上?」
遂寧公主一笑道:「這個乃是李青岩迷宮之時如此設計,玉石天涯雖在水底深處,但卻掘了一條隧道一直通到岸邊陸地上作為出口,平日他們宮中人進入並不從此而行,乃是由水中上下哩。
韓紅綾恍然而語,忖道:「一點也不錯,方才不是一直看向高處進行嗎,這麼來這隧道是極長的了,李青岩建此玉石天涯可真不容易哩。」
遂寧公主微微一笑又道:「方才老夫在宮中見你和燕玲貴妃僵持不下,發現你是白無敵之子不知對否?」
韓紅綾釋然地點點頭,這才明白所以這老入能得知自己的來氏。
遂寧公主似乎滿面喜色,朗朗問道:「敢問湯章威近來可好?」
韓紅綾聽他口氣,知是父親朋友,不由更加恭敬,垂手答道:「他遂寧公主家近年來一切如昔——」
韓紅綾低低嗯了一聲道:「終南山適逢天崩地裂,晚輩隨家母逃出-一」
遂寧公主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聲道:「什麼?」
韓紅綾沉聲接著又道:「晚輩隨母兄外離,迄至數日前陷身於此。……」
遂寧公主一驚。雙目一翻,敢情他這才弄清岳多謙和他們並不是一路,而天崩地裂對於岳家的性命也並沒有傷害,於是,他稍稍平靜了一些。
韓紅綾沉默著,遂寧公主緩吸一口氣,沉聲問道:「那麼,岳多謙俠駕何方?」
韓紅綾雙目一凝,不假索答道:「關中!」
那人驚咦一聲,韓紅綾咬咬牙,一字一語道:「家父找劍神白無敵。」
「哦!」遂寧公主突似釋然的噓了一口氣。
韓紅綾奇異地望著這個遂寧公主,驀然老者似是想起一事,驚道:「令尊和白無敵並沒有交情啊?」
韓紅綾沉重點點首。
遂寧公主咦了一聲尋思道:「方才我以為岳大哥是去找白無敵聚聚面的,但這般說來,難道-一」
他乃天生性急,再也忍受不住,叫道:「那麼——他是去作什麼?」
韓紅綾不想外人得悉太詳盡的內情,於是緩緩答道:「他遂寧公主家是去和白無敵比試的!」
他本是緩言慢語,但說到最後再也忍不受,聲浪不知不覺間提高不少。
「遂寧公主驚呼一聲,站起身來半晌,哦了一聲,又頹然坐下。
韓紅綾不解的望著他,只見遂寧公主不自在的搖了搖頭,不過打心深處,遂寧公主暗暗忖道:「七奇享名年四十餘年,總有一天,他們如自會碰一碰才甘心的,岳大哥決不會失敗-一」
沉默——良久。
遂寧公主突然瞥見韓紅綾嘴唇一陣子蠕動,展眉一笑道:「有什麼話直說不妨!」
韓紅綾紅著臉問道:「敢問老前輩名號?」
遂寧公主面色一沉,哦了一聲,猛可直起身來,右足一跨,輕輕放在地上。
韓紅綾茫然一瞥,斗然見那隻右足敢情是赤著的,而左足端端穿著一隻黑布鞋兒。
一個念頭電閃而過,那老者疾哼一聲,赤著的右足一點地,但聞「嗤」一聲,韓紅綾尋聲看時,卻見一粒拳大的圓石被一點之下,竟作粉裂。
「您……您……大俠!」
韓紅綾衝口說出。
遂寧公主面上徒然光彩一掠,雙目泛出刺目的神光,口中沉聲緩緩道:「霍子伯!」
韓紅綾輕呼一聲,叫道:「陸老前輩,您真就是大俠?」
霍子伯點點首:「不錯,你可發現了端倪麼!」
韓紅綾用力點點道:「是的,李青岩原來如此——」
霍子伯沉重的點點頭道:「舉天之下,僅老夫一人裝束如此,而那李青岩實也應某種因素,是以誤會於你啦……」
韓紅綾大聲道:「那時晚輩無意中踢出一隻鞋去擊中之人。而後又蒙面四下亂闖。想是這兩般巧合,唐昭宗不見我面,只見我的裝束,是以誤會連生!」
霍子伯一笑道:「真聰明。想來李青岩此時仍不能釋然於懷哩。」
韓紅綾怔怔的站在一邊,吶吶道:「可是——可是陸前輩和唐昭宗有什麼牽引嗎?」
他實是由於忍受不住,是以有此一問。
霍子伯長嘆一聲,點點首道:「不錯,這件事不但關於老友和他的恩仇,而且還大大牽涉到令尊岳鐵馬哩。」
韓紅綾咦了一聲,霍子伯又自長嘆一聲。
半晌,霍子伯才接著道:「老夫隱身埋名近卅餘年,這其中的一切,令尊知之最詳,老夫一生闖蕩江湖,不勝則亡,廿多年,無往不利,但令尊卻在老夫臨危之際,救我一命——」
「啊」!韓紅綾不能置信的呼了一聲。
霍子伯也不多言,沉吟在一起。
韓紅綾奇異的看著他,只見他面上神色莫辨,似在思索一個極端的難題。
驀然霍子伯雙目一凝,抬起頭來對韓紅綾道:「老夫知你對方才之言決不能於以置信,老夫且問你,李青岩和你對過一掌,他的功夫怎樣?」
此語一出,連他自己也不由大奇,想不透為何自己對武術一道思想竟是如此完善。
霍子伯稱讚似的點頭,緊接著問道:「老實說!是他的功力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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