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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囤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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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章威對白存孝說:「那個楊蒙蒙確實不太容易對付,我們一定要小心,那個我們的軍中有不少小將,那個叫做嚴范的銀袍小將,好像有些功夫,我們下次讓他打前陣。」

當湯章威他們見到了楊蒙蒙的軍陣之後,他們就決定穩紮穩打,那個楊蒙蒙善用奇計,碰到這種情況,他卻有點焦急了。

那個湯章威他們不與那個楊蒙蒙決戰,他們只是一味的堅壁清野,囤積糧草,這個打法雖然笨,卻讓那個楊蒙蒙他們無處施展。

那個楊蒙蒙,對唐昭宗說:「現在,那個湯章威居然避而不戰了。」

唐昭宗說:「你要小心,那個湯章威會使用陰招。」白存孝端茶就口,微笑說道,「我笑的是你這位大唐昭宗,說話太已輕鬆,開口便是戰個五百回合,你准知道五合之內,你那對金錘,出不了手麼?」

這一來,把那唐昭宗,氣了個哇哇怪叫,手中金錘一碰,噹啷啷的一片震耳交鳴,向白存孝暴吼說道:「無知孺子!你是何來厲?竟敢出此狂言!五合之內,若能使酒家金錘出手,江湖之中,從此便無『唐昭宗』二字!」

白存孝緩緩起身,嚮慕容剛笑道:「慕容叔父!侄兒去代主人警戒一下這狂妄皇上!』慕容剛雖然覺得,不到必要時期,不必出手。但事已至此,只得低聲說道,「這頭一場對方指名叫陣,本應讓主人親自下場,你既已接口,可不許隨意傷人,及顯露本門心法!」

白存孝恭身答道:「侄兒理會!」他連手中茶杯,均未放下,笑吟吟地走到皇上金錘羅漢身前,眼皮微抬,慢慢說道:「大唐昭宗我們要說話算話,五合之內,你金錘若是出手,便當從此遁跡山林,真正的以貝葉金經,參禪學佛!倘或不然,在下願以純金,為大唐昭宗再鑄一對金錘!白存孝初入江湖,表示禮讓,就以手中這盂茶水,會會大唐昭宗的成名兵刃,五合之中,前三招我只避不攻,第四招還招,第五招就使你的金錘出手!』唐昭宗的一對八角金錘,威震皖南,無人敢加輕視!如今面前這位英俊少年,竟要以一杯茶水,賭鬥雙錘,還並說下那等狂言大話。不但與皇上同來的青陽雙煞等人,嗤然訕笑,就是主人這邊,除慕容剛含笑,南天義凝神注視之外,餘人有點覺得白存孝話說太滿,頭一陣恐怕就要自挫銳氣!

唐昭宗此時不怒反笑,搖頭啞然說道:「酒家闖蕩江湖二三十年,尊駕這等口吻,真還第一次聽到!

自古英雄出少年,尊駕小視唐昭宗,唐昭宗可不敢小視尊駕,敬遵台命,領教高明!先接洒家這第一招「雷動萬物」!

左右雙錘,摟頭蓋頂,帶著無比驚風,奮力下砸!但唐昭宗知道對方年歲這輕,既敢出此狂言,可能真有實學!前三招聲言只避不攻,輕功必有專長,倘若自己按著對手過招,一力降十的去硬砸硬打,可能徒勞無功!所以錘到臨頭,倏然收勢,料定白存孝非閃即退,自己看準方向,跟蹤追擊,大概第二招就可以把這初出茅蘆的無知小兒,毀在雙錘之下。

那知皇上這招「雷動萬物」,卻未能使白存孝移動分毫,人家真已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地步,對於這種雙錘威勢,視如無睹,呼呼驚風當頭下砸,白存孝依舊單手持杯,神色自若!唐昭宗雙錘一收,白存孝抬頭向他微微一笑,可把個有名皇上,僵得面紅耳赤,羞愧難當!他這時因猛然收勢,一對八角金錘,仍然斜舉半空,鋼牙一挫,右手金錘從半空悠走弧形,「橫掃千軍」,攔腰掃攻,左手金錘連肩帶背,順勢斜砸!心想這回不用虛招,對方非躲不可,這樣橫掃斜砸,勢必往上方閃避,那時施展自己金錘絕技,飛身凌空「錘震山川」,定能克敵奏效!那知白存孝方才靜若處子,此時卻捷逾閃電,皇上雙錘舞處,面前人影已無,有人笑聲說道,「大唐昭宗留神,還有三招,請你把穩金錘!」

唐昭宗暗挫鋼牙,一聲不響,右肩微塌,「回身打虎」之式,雙錘疾揮如風,旋轉身軀,再度向白存孝攔腰掃到!

白存孝真氣一提,全身毫未見動,飄然而起四五尺高,一對金錘,險殺人的貼著靴底掠過!

白存孝索性氣他,拿準分寸,竟然腳點他打空的金錘,微用真力,飄身縱出丈許,皇上卻感錘頭重若千鈞,重心一失,腳步蹌踉,不是膂力尚強,左手中的一柄金錘,幾乎把持不住,墜落地上!

唐昭宗縱橫皖南,殺人無算!今日當著這多江湖中成名人物,金錘三舉,不要說是得勝傷人,連對方手中一杯香茶,都未能使他潑出半點!難堪羞急之下,頓起凶心,一看白存孝是背向自己縱出,遂搶前幾步,右臂一探,好像是用右手金錘,點打敵方後背,但就白存孝身形將著地未著地,最不易騰挪閃躲的剎那之間,暴吼一聲:「小兒還不納命!」,左臂掄圓,竟來了個脫手飛錘,一柄金錘疾若流星,砸向白存孝後腦!

武術之中,最高明的就是制敵先機!這唐昭宗的一舉—動,好似都在白存孝的預料之內,他這脫手飛錘,算盤打的原妙,以為對方出於意外,絕難躲閃,金錘重有三十六斤。砸上必然腦漿進裂,筋斷骨折那知白存孝腳尖才點地面,身軀微轉,業已退回數尺,面對皇上。飛錘才出,一探左手,便自接住,含笑說道:「大唐昭宗面紅耳赤,想是勞動過甚,請用杯香茶解渴!」

右手一傾,杯中香茗化作一片白光,向唐昭宗迎面潑去!

唐昭宗連攻四招,已失一錘,對方這個俊美少年,身法靈妙已極,但卻看不出是何家數?動手之前雖曾說過第四招還手,但也想不到就是用手中的香茗回敬!

霍子伯知她此舉必有心意,何況自己雖已看出此女不凡,也真想試試她既能叱吒群雄,到底有多大能耐?遂自肩頭撤下長劍,照樣斜舉胸前,兩劍相交,各自將本身真力,運往劍身之上。

半晌過後,霍子伯臉紅收劍,白衣女子正色說道:「我們今日就算雙劍定交,慕容兄請恕小妹直言,憑你目前功力,倘能心無旁鶩,再下五年苦功,頂多勉強能敵『麟』『龍』,決鬥不過『玄龜羽士』!先前勸你之言,亦即為此。不過我猜你西行之意,當在北天山靜寧真人,若能得這位老前輩垂青,自然又當別論!小妹現贈你玉佩一方,不管怎樣,你們叔侄二人,重到中原,訪尋胡震武之前,務望先來王屋山四靈寨總壇,尋找這玉佩主人,小妹總可略效棉薄,有以助益!」

話完自襟上摘下一方玉佩,擲向霍子伯,眼圈微紅,但剎那間便恢復了滿面英風,一聲「前途珍重!」復馬回頭,疾馳而去!

鐵膽書生為這白衣女子的驚人功力所懾,感人情意所醉!痴痴地直望到天盡頭處,白影消失,才低頭審視玉佩。

那方玉佩,是一塊長方形漢玉,純白無瑕,當中精工雕出一隻彩風,玲瓏剔透,栩栩欲活!

霍子伯驀然心驚,人家情意拳拳,伴送這遠,並還贈佩留念,自己卻連她姓名,均未一問。但由她那身高出自己不少的絕世武功,言語中無意流露的身份權力,以及這塊玉佩上所刻的玲瓏彩鳳,各點看來,難道自己所遇的這白馬白衣美女,就是那『四靈』之中的『天香玉鳳』不成?

想到此時,鼻觀之中,頓生幻覺,好像白衣女子身上的那種淡淡幽香,又在薰人慾醉!但掌中玉佩,雖然猶有餘溫,伊人芳蹤卻已早杳!鐵膽書生從迷惘之中,漸漸返回現實,望了懷中的呂崇文一眼,復仇怒火蓋過了似水柔情,一聲引吭長嘯,舒卻心底煩愁,策馬狂馳,西奔大漠!

鐵膽書生橫穿陝西,由甘肅出玉門關,直上西北,一路秦城漢壘,曉角寒沙,說不盡的邊塞景色!這日馬到星星峽,問起金沙掌狄雲,幾乎無人不曉,遂攜同呂崇文登門投帖拜謁!

金沙掌狄雲對這位故人之子,特別器重,知他長年在關外行俠,忽然萬里遠來相訪,必有重大事故!

遂親自迎入密室,霍子伯說明來意,金沙掌狄雲,拈髭沉吟半晌說道:「我與令先尊交好甚厚,老賢侄不是外人,彼此均可直言無隱。我雖足跡少到中原,但這四靈寨,卻常聽幾位老友說起,龜龍麟鳳四靈之中,以『天香玉鳳』人最正直,『毒心玉瞵』人最凶狡,功力則以『玄龜羽士』為群倫之首!這四人武藝之高,難於捉摸,而手下奇材異能之輩,更是難以數計!我這一手金沙掌力,本來無足吝惜,賢侄率此子遠道相求,理應即行傳授。但我細察此子根骨之厚,為武林罕見奇材,在我手中,未免糟塌!何況即把我這一身功夫,全部學去,加上青勝冰寒,恐怕也未必定是人家四靈對手!所以再四思維,賢侄仍以遵從令師伯無憂上人指示,往北天山靜寧真人之處,為此子苦求為當。只要能把靜寧真人的道家罡氣,乾坤八掌,和太乙奇門劍法,學上幾成,就比我這些粗淺功夫,不知強到那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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