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張家事(1/2)
世尊:「張家青雲天裡頭,有水族想要的東西不成?」
蘇神秀本就對這些逸聞感興趣,現如今有機會聽這兩人講些平日裡聽不到的隱秘……雖說周槐安的消息於她無用,但聽聽也是極好的。
道君:「張家三緘其口,只是見他們那焦頭爛額的模樣,怕也是相當之大的麻煩事。
不過天衍閣的風信子說,天宮太陽近來出現在滄江,這人雖猖狂孤傲了些,但是絕不會無的放矢。可以肯定這三者之間有大關聯。」
周槐安沒有點明太陽屠戮藍田張家的事兒,他自信「文聖」定然是知道的。若他真是張家道胎,幾乎是瞬間,他便能想通兩者之間的關係。
世尊:「水族一貫神秘,且排斥外人,自滄江到東海皆然滿布,平日裡也不過與蓬萊有些親近……
若不是並不類同妖族,與我等一直相處和睦。」
道君:「哦,相處和睦……」
周槐安似乎並不認可,萬應書上顯露的言辭,就顯得尤為不屑。
王執心細細看了看他們的對話,知曉張清和也不並不怎麼明了內情,於是默默寫道——
文聖:「自有載以來,水族與滄江人族便於一域棲息,可數萬年了,饒是野史之中,也從未有水族與人族的矛盾與仇恨,反而是鮫人報恩的故事屢見不鮮。
且不說形體差異,仙唐與神夏以滄江為界,千年之內雖說和睦,但也未嘗沒有摩擦。
世尊道友覺著……這正常嗎?」
蘇神秀推測這道君許是活在滄江周遭,對裡頭的內情有些了解,然而她自幼拜入蓬萊,一貫是與水族親近,就連蓬萊的修士之中也不乏與水族通婚誕下子嗣,亦或者本就流淌著水族血脈……
等等,自幼……
蘇神秀聯繫起那使人震悚駭人,不知吞吃了多少神魂的請神術,又想起蓬萊仙島與水族沒來由的親近。
她腦後神環的禪唱之聲不斷穩固著心神,仿佛無數神祗都於其內誦著三世的道理,揭示前塵,也理清著後頭的路。在禪唱與身周淨土擴張開來之後,她才慢慢回憶起那遙遠、無從抵抗,仿佛使她置身於無盡星辰之間,也仿佛溺沒於玄幽大淵之內的可怖呼喚。
那呼喚帶著咸腥的味道,自東海深處而來,也仿佛想要將她的神魂勾到東海之中去。
如若不是太素降臨,哪還有她蘇神秀現在於這觀覽逸聞的份兒?
而當日那股子潮濕、濃重的水元之氣,使得她感覺油然地熟悉。她愈發想便是愈發害怕。
分明是炎夏,分明在這寒暑不易的蓬萊之內,她突然覺得有些手腳發涼——自然,她自幼拜入蓬萊之中,一直被灌輸的就是水族與自家門閥相親和的理念,但若是這理念自根子上便是錯的呢?
若如她所猜測的那樣……使過請神術的人都並不正常,乃至於淌著水族血脈的人都有些詭異呢?
她這些天有意地隱秘觀察了蓬萊裡頭的些許長老,雖未曾看出端倪,但是偶爾遠遠瞥到幾眼的時候,總覺得眼神之中帶著捉摸不透的深意……
這事兒於是終究也與她扯上干係了。這種感覺就好似原本見著似是誰家的朱樓起火,便駐足觀望,可看著看著才忽覺不對——原來起火的朱樓是自家的產業。
王執心頗為詫異地「咦」了一聲。
「好似第三位也與這檔子事兒有關係。」
這話自然是對著降臨在他身上的張清和說的。
「第三位身在蓬萊,那地方……」
張清和回想起當日以太素身份臨塵,直入東海的情形。
「原來是蓬萊的人,與水族牽扯甚密,自然由不得世尊不謹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