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斷子絕孫雷(1/2)
頭戴著鋼盔的劉波峰貓著腰越過戰壕前一個個彈坑、土堆在距離前沿五十多米的地方用工兵鏟在已經變成稀泥草地上挖了一個坑小心翼翼的從背包內取出了一個墨綠色的柱體這是團里來的新型地雷據聽說是旅長去西北時帶回來寶貝。總共不過帶回來兩百多個連里只分到五個。
過重的分量使得劉波峰拿在手裡並不輕鬆將地雷放在進坑裡之後將其用泥巴糊住只留下頂端的分叉引信半露出在泥沼中隨後劉波峰小心翼翼的拔出了引信的保險拉環。
在埋好地雷之後劉波峰連忙原路貓著腰撤了回去經過半天的酣戰此時的前沿早已經不是他所熟悉那個第七旅官兵拼了命用了近五個小時構建立了防線了原本整齊厚實的胸牆早已被炮彈炸散和著雨水和中俄兩軍士兵的血液和成了一片泛著紅色的稀泥而此時俄軍炮擊仍然繼續不過好像已經放慢了節奏。
俄軍的炮兵連隊因為積極與協調性差異使得炮彈總是零零落落地墜下並沒有形成有效的火力覆蓋。儘管火力顯得有些不太協調但是在烈焰的怒吼聲中、炮彈的轟鳴聲和致命的彈片的交錯分飛中前沿陣地不時可以聽到傷兵們的"shenyin"聲還有被炸飛的肢體。
「嗚……」空中傳來的底破空聲讓劉波峰本能的彎了腰在這聲有些沉悶的破空逼近時候伴著一聲猛列的爆炸劉波峰感覺一種可怕的力量把他朝戰壕里堆著這股力量如此猛烈幾乎讓劉波峰無法呼吸抱著頭被無名的力量推入戰壕中的劉波峰貓著腰拼命地想要呼吸一口氣。
但是在這時突然出現的天昏地暗之中。讓他又吸不到一絲氣接著一陣實實在在的東西傾倒在背上想呼吸的希望也破滅亡了被震的昏沉沉的知覺消失了劉波峰恢復知覺地時候現自己還活著。頭痛的厲害胸口很悶世界好像靜了下一般好像俄國人的炮擊停止了但是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
劉波峰從壓在身上的稀泥堆下站起來。坐在戰壕中嘴裡不停地吐出混著血的爛沙此時他的耳朵還是轟轟作響著看到眼前的一截殘肢這是誰的他並不清楚。看著被炸垮一斷戰壕剛才顯然是一枚重型臼彈落入了戰壕旁此是劉波峰不禁開始慶幸自己的走運。
「嗖……嗖……」
一七十五毫米炮彈從遠處飛入買賣城中在俄軍長達十多分鐘的炮擊下。兩百多年歷史地買賣城已經變成一片廢墟幾百年的老商城此時變成了一片斷壁殘垣。買賣城中那座百年前由山西商幫捐資修建的三層關帝廟也早變成一片瓦礫和燃燒著的斷梁。
「俄軍要衝鋒了!傳令下去!不到二十丈那個王八蛋敢開槍立即斃了他!」
在城外一處工事之中石良看著硝煙瀰漫的陣地前那些俄國士兵正在長官們的指揮下排成三五交錯的散兵線衝鋒著於是便開口命令道身邊的傳令兵立即貓著腰出去傳達著命令。
從硝煙中看著那些俄國兵的個頭。這些士兵顯然是布里亞特步兵他們是蒙古族裔。只不過現在他們是俄國人。上營子地俄國駐軍一個團都是布里亞特步兵現在他們在俄國人驅使下朝他們祖宗之地進攻著。
此時原本大雨在下了幾個鐘頭後已經停了下來天地間只能聽炮聲在夕陽下布里亞特步兵小心翼翼的貓著腰持著步槍踩著足下地泥濘伴著軍靴踏進泥沼中的低沉有些詭異的噪音。在俄羅斯的軍官的驅使下向前衝著。
「中**隊還沒開槍!」
已經率領衝到不到一百大權的位置的俄羅斯軍官。握著納干轉輪手槍變得更為小心了之前在商道山包的進攻中。中**隊放到眼前地不要命地打法著實讓給了這些俄**官沉痛的教訓先是手榴彈、同時機槍、步槍一起拼命射擊然後趁亂起反衝鋒這就是這些中國人地戰法。
這些打法雖然沒有什麼新意但是俄羅斯軍官們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些布里亞特步兵並沒有拼死一擊的勇氣他們不是俄羅斯人他們不知道刺刀是好漢子彈是笨蛋的真理在無名山上的戰鬥中如果最後不是靠著亞美尼亞步兵恐怕現在俄軍還滯留在山包的北方。
這些受了教訓小心翼翼仔細盯著前方戰壕的布里亞特步兵和俄羅斯軍官們並沒有注意到他們腳下的一切再則也不會仔細查看誰會注意到泥沼中的並不明顯的金屬分叉呢?
當一個小心翼翼接近著中**隊防線的布里亞特步兵踩中泥沼中的半露的分叉的時候穿著軍靴的他並沒有注意腳下有什麼不同只是覺得像是踩了一塊石子一般。在那名布里亞特步兵平端著槍走出數秒後。
「嗵!嗵!……」
接二連三有些沉悶的聲響從地下傳來打破了寂靜的戰場三、四個柱體從地下彈入一米左右的空中「轟、轟、轟」還未待這些布里亞特步兵反應過來半空中的柱體先後炸開致命的破片頃刻之間像死神的鐮刀一般沿水平朝四周飛襲而去空爆的地雷在這個高度揮著最大的殺傷力。
那些正在貓著腰衝鋒的布里亞特步兵只是身子晃了晃在聽到了爆炸聲瞬間眼瞅著自己的大腿根部被破片撕扯成了一團血污的那些受傷的步兵想站立著已經不可能了大腿根處受了重傷的步們身不由已朝後邊重重地倒下去。
那些大腿根被炸爛的布里亞特步兵摔倒在爛泥地里大聲的嚎叫著整個前沿頓時籠罩在一片傷兵的狼哭鬼嚎之中那些僥倖未被破片擊中布里亞特步兵。立即撲倒在泥沼之中拿著步槍警惕的朝四周看著生怕那些飛雷再一次地底彈射出來。
「我得個娘來!這是他媽地斷子絕孫雷啊!」
躲在戰壕里的劉波峰看著陣地前十來丈外頭皮麻的看著那些俄軍捂著被血污淹沒的腿襠部。躺在泥沼中狼哭鬼嚎的叫著朝身邊戰壕里的戰友看去大家都是面面相覷、頭皮麻地模樣那地雷炸的地方可都是男人的子孫帶啊!
「要是再多弄幾個這斷子絕孫雷這仗可不就不用打了?」
看著那些嚎叫著的俄國傷兵。和嚇的趴地泥沼中不敢前進地俄軍劉波峰想到之前半天的戰鬥沒用這種斷子絕孫雷用連長的話說是還沒到時候其實劉波峰知道是連里沒有幾個斷子絕孫雷。
數分鐘之後那些被突如其來的地雷給嚇的膽戰心驚的布里亞特步兵。終於在俄羅斯軍官們的驅使下再一次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接近著中**隊的陣地。而此時戰壕里的戰士們已經死死的瞄準了這些膽氣剛恢復一些的布里亞特步兵。
此時俄國人的炮火更加猛烈了在關帝廟附近的一處野戰工事底在昏暗的羊油燈下高在田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吸著煙紙菸早已經吸完了。高在田也只能自己動手捲菸不過才半天。外圍陣地就丟了一多半兩個營半個團就擱進去了。
「旅長再讓俄軍地大炮再這麼打下去不等俄軍衝進來硬是炮轟咱們七旅就給轟沒了!旅長若是你信得過我馬蘭坡就讓我帶著騎五營。老子去抄了俄軍炮兵陣地!」
聽著外頭密集的俄軍地炮聲。馬蘭坡有些焦急的說道作為第七旅第十六團的團長。由前6軍七師駐買賣城六個連和商團兵改編的十六團在第七旅之中並不屬於高在田的嫡系先前在山包處阻滯俄軍的九營就是出自十六團。
「蘭坡容我再想想!」
馬蘭坡的請求讓高在田一陣心動若是能敲掉俄國人的炮兵指不定還真有些轉機。但是想到十六團高在田還是拒絕了。十六團已經折進去了一個第九營若是再把十六團地骨幹騎五營折進去指不定旁人會想成自己藉機消除異已再則現在顯然不是主動時機司令部下達地命令就是讓七旅的任務就是堅守苦撐待援。俄軍地炮兵是分散布置的主動出擊可以削弱俄軍炮兵不假可是拿一個來營來換代價有些太高了。
這時聽著外面的炮聲高在田都有一種感覺他娘的是自己在老毛子的地盤上打仗這在買賣城打仗第七旅一子彈、炮彈都一定得省著用可老毛子根本就不用擔心後勤補給現在高在田都開始心生悔意當初如果自己到西北時不是心存那麼一些私心同意第七旅全面改編恐怕現在也不會如此。
從海參崴進口的日本炮彈、西伯利亞收來的糧食和其它地方的援兵只要用火車運到上烏金斯克然後俄國佬就會把這些物資裝上蒸汽鐵皮船順色楞格河逆流而上只要一夜的功夫炮彈、補給、援兵就能到達二十多里地以外的恰克圖碼頭。
西北邊防軍司令部地下指揮中心一號作戰室。
「主任總指揮現在公路不行了!我們不一定要依賴公路!還有水路!俄國人幾百年來一直都是依靠河流利用水運控制著西伯利亞現在恰克圖至上烏金斯克火車站的運輸仍然是依靠色楞格河的水運!俄國人可以用水路我們同樣也可以!」
見主任和總指揮仍然在那商討著增援事宜於是汪慶辰便插口匯報導。作為邊防軍後勤部主任的汪慶辰自然知道在這場戰爭中後勤部的角色的重要性在公路交通受阻後汪慶辰便合後勤部的參謀們一起利用調查部提供的情報制定新的後勤保障方案主要是尋找的代替老商道的交通路線。
無論是修建應急窄軌鐵路、還是應急公路都被汪慶辰否決了現在是分秒必爭地時候應急窄軌鐵路和公路都不是最好的辦法最後在地圖看到的恰克圖碼頭。給了後勤部的參謀們指出了一條捷徑水運!利用水運!後勤部的參謀們剛一制定好計劃汪慶辰便帶著計劃書來到作戰室。
「水路?慶辰!說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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