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五章 都是你的錯(1/2)
沉浸在陰謀詭計當中,看著事情的發展,一切如自己所料——那種美妙真會讓人感覺,時間過得挺慢。
就在何瑾還覺得回京城沒幾天的時候,劉大夏已氣急敗壞地跑了過來。
老頭兒氣得雙眼通紅、鬍子亂跳,指著何瑾就罵道:「無恥小兒,你身為朝廷官員,竟保舉私人,意欲何為?」
何瑾聽著這話就有些發傻,因為他找關係保舉的不是別人,正是最近剛勾搭上,而且還親親熱熱的那位。
嗯,沒錯,就是劉大夏的兒子劉祖修。
這種為他兒子謀仕途的事兒,劉大夏不感激也就罷了,還怒氣沖沖地跑來斥責,實在讓何瑾有些摸不清頭腦。
不過,隨後劉大夏又說了一句話,才讓何瑾恍然大悟。
「你休要以為做了這等事兒,就能讓老夫感恩戴德。我兒才學不足,你卻這般陰私抬舉,真要效仿當年石亨的蠢事兒不成?」
「那劉尚書的意思,是要學于少保嘍?」何瑾忍不住笑了起來,覺著老頭兒有些可愛,又很是愚蠢。
誰料,劉大夏還真的承認道:「不錯!于少保乃我大明之風骨。老夫雖遠不能及,卻也能抵得住誘惑!」
當年土木堡之變,于謙領導京城保衛戰立下大功。但得到最高封賞的卻是右都督石亨,于謙只得到了少保的虛名。
石亨心裡不安,便自行上書保舉于謙的兒子于冕為官,算是禮尚往來。
可他沒有想到,于謙對此並不感冒,反而對皇帝朱祁鈺說了這樣一段話:「石亨身為大將,卻保舉私人,應予懲戒!」
此事傳出後,一時傳為美談。
後來石亨發動奪門之變,又因愚蠢透頂而落得身首異處。此時劉大夏一番類比,不可謂不惡毒。
「嗯......」何瑾就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也不生氣,還是就事論事言道:「可我互市司那裡,的確需要一位檢校平。眼下也只覺得令郎合適,劉尚書不讓我托人保舉,難道我還能將國事放置一旁?」
聽聞這等蹩腳的藉口,劉大夏忍不住冷笑起來:「天下舉人何其多也?一個區區檢校平,你挑誰不行,為何會偏偏選中我兒?」
「嗯......」何瑾托起了下巴,也懶得用言語解釋,便問道:「如今的吏部尚書乃馬老爺子,他與大人並稱為『弘治君子』。馬老尚書的人品,大人至少是信得過的吧?」
對於這個,劉大夏當然也不抬槓。
何瑾就拔腿往外走,道:「那勞煩大人隨下官走一趟,讓馬尚書告知大人,為何下官偏偏挑中了你兒子,如何?」
劉大夏一愣,忽然也醒悟過來了:不錯,馬文升是吏部尚書,這事兒他肯定是知道的。可深知自己秉性的他,為何會連說都不說一聲,便同意了呢?
「對了,順路喚上令公子,屆時眼見為實,也省得在下多費口舌......」走到門口的時候,何瑾又提醒了一句。
二人就此帶上隨從,很快又喚上了劉祖修,一同來到了吏部。也沒等多長時間,便見到了馬文升。
劉大夏將來意說明之後,馬文升當即苦笑不已,道:「時雍啊,老夫當時聽聞你這小子,托王翰林保舉令郎的時候,也是不同意的。可......」
說到這裡,馬文升也明白了,何瑾專門兒來此的用意,便道:「不若就現場演示一番,你看如何?」
劉大夏見狀,心中也泛起了嘀咕,蹙眉道:「如何演示?」
「吏部大門外最不缺的就是舉人,都盼著能撈一官半職呢。我們隨便喚來幾個,同令郎當場比試一番。」何瑾就提議道。
對於這點,劉大夏當然毫無異議:科舉的本意就是選材任能,當場比試一番,自然能見真功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