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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反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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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到了嗎?」

「應該到了吧!」

「周倉出發了嗎?」

「元福昨夜就已經脫離了隊伍,和野子他們一起北上了!」

三星聚,天下易?許邵這是想多了吧?王黎坐在船上,看著船下的江水,悠悠嘆了一口氣。

既然你許子將一口斷定曹操、袁紹和呂布三人便是殺破狼,那就別怪我不給他們三星齊聚的機會了!

孟德,就讓你嘗一嘗王某給你準備的反間計吧!

……

濟陰郡定陶縣衙,維新帝臨時行在。

董承、伏完一干國戚,李儒以及陳宮等原兗州十數名官員正陪在維新帝身側。

維新帝剛剛用完早餐,神情略有不爽,他一介龍子龍孫堂堂的天下之主,竟然被王黎趕出長安,淪落到和大頭兵用一樣的餐食,想一想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

狠狠的將飯食在嘴裡使勁嚼了幾下,一口吞下,這才轉過頭來看著眾人道:「月初之時,我們大漢朝的評論專家許子將在揚州重啟月旦評之事,你等可曾知曉?」

「臣等知曉!」眾人齊齊行了一禮,分列兩旁坐下。

維新帝擦了擦嘴,又淨了淨手,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既然你等皆知,那你等以為許子將之言如何?」

「陛下!」董承見陳宮、李儒二人所代表的兗州和呂布兩方派系並無反應,與伏完會了會眼,當先奏道,「陛下自承繼大統以來,焚膏繼晷夙夜為公,然王黎狗賊卻奉已廢弘農王為帝,驅逐陛下於西京,此仇不報異日如何掌控天下?

王黎此賊麾下雄兵數十萬,戰將上百,謀士如雨。單靠呂將軍等人恐無法力挽狂瀾,許子將之言上合昭昭天道,下合漢之國策。曹操與袁紹二人俱與王黎有仇恨,其麾下同樣兵廣將勇,糧食豐足。若是能以陛下之名說得二人來投,中原可穩,王黎可滅,江山亦可重振矣!」

李儒和陳宮二人皆是聰慧之人,如何能夠聽不出來董承和伏完的心思,無法是想以曹操、袁紹二人的兵力牽制呂布罷了。至於說增強陛下的兵力,異日橫掃天下,哼,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會相信董承靠得住。

這廝當初可是董卓麾下赫赫有名的打手之一,如果不是因其是陛下的便宜老丈人,你覺得他就不會是另一個郭汜、李傕?

「董將軍所言極是,但陛下切莫忘記,我等剛剛與曹操一戰並將兗州陳留、濟陰攬於懷中。雖無殺父之仇卻有奪地之恨,陛下以為曹操會那麼健忘乎?」李儒出言諫道。

伏完聞言搖了搖頭:「曹公乃曹太尉之後,一腔忠義。雖然與我等卻有摩擦,但陛下乃天下之主,若是遣一人說之以大義,我等相信曹公必然能夠理解我等苦心,重投陛下麾下!」

「簡直就是荒唐至極!」李儒輕蔑的看了二人一眼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我等當初在長安之時,曾和曹操會盟獵王黎於蒲坂津,曹操或許念及舊情,可重歸於好。

但陛下今日能安然居於兗州,公台(陳宮字)、孟卓(張邈字)等人的從龍之功不可磨滅。公台、孟卓和曹操勢若水火,陛下與曹操聯盟,這又將置公台和孟卓於何地呢?陛下,千萬不能因為眼前的蠅頭小利而寒了功臣的心哪!」

尼瑪!

這廝是想將我等拉下水!

陳宮瞥了李儒一眼,不過與曹操重新聯盟,確實不符合自己與孟卓等人的政治理念。

想當初孟卓與曹操好的如同穿一條褲子還嫌肥大,自己也是曹操的麾下第一謀士。可如今呢?曹操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殺邊讓,興兵陶謙,眉頭都不眨一下。

那些可都是大漢赫赫名士哪,自己和孟卓怎麼可能再與這樣的人共處一室甚至處在同一戰線呢?

哼,雞屁股拴長線--扯淡!

陳宮神色一正,朝維新帝拱了拱手:「陛下,許子將月旦評天下盡知,我等也素有耳聞。聯合諸鎮共拒來犯之敵,臣也贊同。但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微臣想請問陛下一事,

陛下可還記得當日曹操與王賊兵犯弘農、潼關所為何事?且,許子將此人陛下又了解多少?邵之同鄉人李逵正直高尚,邵卻與其不和。邵在汝南郡任功曹之時,因邵之從兄許靖許文休與其有矛盾,邵排斥其人,致使許靖趕馬磨糧。

以邵之為人,陛下卻因其一言便欲納與擒自己而後快的反賊於麾下,可乎?更何況,陛下難道忘記了昔日在京都之時,邵予曹操的評論『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乎?難道陛下以為此時還是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嗎!」

維新帝一滯,朝董承二人看了一眼,二人心領神會,正欲離席再諫卻聽等門外一聲悲喜的呼叫,一人從門外直接闖了進來。

維新帝急視之,原來是太史令陳興。

這位可是當年夜觀天下,連上兩道奏摺的猛人。

一封書信送至美陽城下,曰:「天狼犯界,白石無蹤」,張溫因此用計,邊章、韓遂、北宮伯玉叛軍倉皇逃竄,成為了已達數年的涼州平亂的分水嶺,三輔重新得以休養生息。

一封《中平五年河間天文疏》直呈先帝御前,曰:「北方有赤氣,東西竟天,當有陰謀不宜北行」,致冀州刺史王文祖陰謀敗露『自殺』身亡,及時的救了先帝一命。

在隨董卓遷徙長安後,又陪同維新帝一路艱辛的走到兗州,只是在經過汝南郡汝陽縣時水土不服,生了一場「大病」掉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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