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議策(1/2)
墨菲定律告訴人們: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就一定會發生。
王黎不認識什麼墨菲,也沒想過自己會真的有一場在二伯看來的政治聯姻,但是這場聯姻就是發生了。
而且更為搞笑的是,自己不過只是隨二伯走了一趟侍郎府,結果機緣巧合下,不但拐走了漢末第一名將家的千金閨女,甚至還特麼的和後世人眼中的草包袁術成了連襟。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結局卻是皆大歡喜。袁氏一族、太原王家以及皇甫世家在朝中成了三足鼎立相互支撐的奧援。
皇甫嵩大喜,急忙命管家重新換了酒席。皇甫嵩等三個老不修的為一桌,王黎、皇甫酈則和袁術身居另一桌。
王黎坐在案桌旁,想起適才皇甫酈的表情和言語就氣不打一處,這皇甫酈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竟然敢威脅自己?哪怕他只是為了靈兒打不平,哪怕他是自己的二舅子,心中依舊一百個不爽。
還有那個連襟袁術今日竟然敢看自己笑話,今日若不把他倆干翻在地,如何對得起自己那來自前世的酒量,又如何解得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王黎冷笑一聲,頻頻出手,不斷的舉起大杯向自己二舅子以及新交的連襟二人的陣地輪番轟炸,只炸的皇甫酈和袁術醉眼惺忪,雙目迷離,差點坐到案桌下去了。
「二兄,今日幸虧有你的長劍所指,否則黎只怕都要辜負靈兒的心思了。只因你幾句話和一把劍,才挽回了黎和靈兒的幸福,感激之情自是不表,黎自幼飄落身上也別無他物相贈,唯有這杯中酒與二兄一飲,願我兄弟二人情誼長長久久!」
王黎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的酒觚,徑直取了一個大碗,滿滿的倒上九觚酒,遞至皇甫酈身前,正待再度出手。
陡然頭皮一麻,急忙將頭一縮,一道冷風從阿房飛過,只見一雙筷子正插在皇甫酈案前,斜眼看去,皇甫嵩一旁冷眼旁觀,皇甫靈兒也不知什麼是時候出來的站在皇甫嵩身側,俏臉緋紅。
「德玉,你那樣子可是對你二兄不服?要不要老夫賠你走上一遭?」皇甫嵩將手中的酒觚重重的放在案桌上,引得王允與袁逢二人側目。
王黎頓時大囧,訕訕的摸了摸額頭,乾笑道:「伯父說笑了,黎只是想與二位兄長增進一下感情罷了!」
「臭小子,還不給老夫過來,給老夫等參謀參謀?」
「伯父,您幾位都是計謀無雙智深如海的朝中重臣,您可千萬別高抬我,我給您幾位提鞋都不配,哪裡敢和您幾位站在一起啊?」王黎朝眾人殷切的一笑,就是不挪腳步。
這小子簡直就是滑不留手,這是屬泥鰍的吧。不過你既然敢拐了我皇甫世家的一朵花,不刮你一層皮,老夫就不姓皇甫!
皇甫嵩在案桌上一拍,冷笑一聲:「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是吧?少給老夫戴高帽,扯那些沒用的東西。一人智窮,兩人路寬的道理老夫還是懂的。還不快給老夫滾過來,難道要老夫使用家法嗎!」
「得勒!」
見皇甫嵩已近暴走邊緣,王黎受氣的小媳婦般跑到三人身邊搶過靈兒手中的酒勺給三人續滿酒。
皇甫嵩安然自得的舉起酒觚,這才向王允正色說道:「子師兄,你適才所言可當真?」
「當真,老夫從黎兒處知曉魏郡一事後,便立即上書將此事承報陛下。」王允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憂心忡忡的說道,「遺憾的是,陛下如今只信張讓、段珪等人之言,老夫所奏之事陛下留中不發,至今也未見到陛下有任何的裁措與決斷。」
「長此以往,朝局必然不穩啊。」袁逢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扼腕嘆道。
皇甫嵩深以為然,頷首說道:「是啊,嵩當初奉陛下詔令前往北地,就曾見過北地百姓生活之慘狀,嵩也頻頻上策希望能改善北地政局,為黎庶謀些福祉。
可惜,陛下為奸宦蒙蔽,非但不信嵩之言,甚至還下旨斥責嵩虛言其事,意在解國家之財賦中飽私囊。這不,嵩回京述職已旬月,也未曾見詔得以慕覲天顏啊。」
袁逢點了點頭,說道:「雖說君子不黨,但如今朝中儘是張讓等輩掌權,糊弄陛下。我等勢單力孤,若再不聯手反擊,只怕到時候我等必如蔡伯喈等人一般為奸黨各個擊破。
我等可否聯手次陽及楊文先等人上疏,奏請陛下接觸『黨錮』與奸黨抗衡?屆時,陛下一旦接觸『黨錮』,我正義之士必然攜大勝的氣勢上書陛下,正義之言不絕於陛下之耳,陛下必然幡然醒悟,重振朝綱。」
次陽便是袁逢的兄弟太傅袁隗,而楊文先則是太尉楊彪,一般的四世三公之家,二人的名聲在朝中同樣如日中天。
皇甫嵩想了想正欲答話,卻見一旁王黎面露嘲諷若有所思,撫須問道:「德玉,你的看法呢?」
見皇甫嵩說到正事,王黎收起嬉笑的神情,放下酒觚,正了正衣冠,向三人拜了一拜,輕笑一聲問道:「黎不懂朝中大勢,但黎有一事不明,煩請伯父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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