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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被錄入的番外合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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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天,9月初正文繼續。)

(本章無需訂閱。)

第二元神,輪迴。

……

我這是在哪兒?

顫動著睜開眼睛,趙洛女的目光之中滿是迷茫。

掙扎著緩緩坐起身,目中所見之景物才漸漸清晰起來。

牛阿夢正靠在自己的膝蓋處呼呼大睡,而自己則是……躺在一張土炕之上?

這是牛大傻和阿夢哥的家!

我沒死麼?

趙洛女的回憶仿佛回到了昨夜自己拿起鋒利的剪刀刺向手腕的那一幕。

那劇烈的疼痛滋味兒依稀未曾散去,鮮血狂涌而出的畫面依然是如此清晰,失去意識之前的徹骨寒冷和無盡黑暗也不似作假,可如今……

下意識地伸出纖細白皙的手腕,趙洛女的小巧檀口微微張開,面上露出難以相信之色。

自己親手用剪刀刺破的地方,竟然連個疤痕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正彷徨失措間,膝蓋處傳來了一聲低哼。

牛阿夢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亦是醒了過來,輕輕睜開了眼睛。

「阿夢哥……」

趙洛女雖心中依然百思不得其解,此時卻根本來不及想那麼多,便見著牛阿夢的目中露出寵溺之色,直接站起身來,用寬大的臂膀直接將自己摟入了懷中。

「阿夢哥,我怎麼又活過來了?」

在牛阿夢溫暖的懷中依偎了片刻,趙洛女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洛女,你在說什麼,什麼活過來?」牛阿夢似是極為詫異,「是睡糊塗了麼?昨日你跟我講,你攢了許久的稻米去村長家換綢線,終於親手縫製了一件嫁裙,如今即將完成,所以帶來給我看,我太過心疼你,故而就沒讓你回去,以後便直接住在我家罷,我已是與爹爹說過了。」

「是這樣麼?」

趙洛女定定地看著牛阿夢清澈的眼眸,其中儘是對她的愛意和寵溺。

過了片刻之後,她自己的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

或許罷,或許是哪位天神見我太過苦命,故而可憐於我,讓我能夠真正的與阿夢哥在一起。

趙洛女心中喃喃。

死而復生如此不可思議之事,竟然都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見阿夢哥如今的樣子……

似乎昨日的那些事兒他已經全部都忘卻了?

既然連天都不讓我死,那我又何苦再自怨自艾?

趙洛女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牛阿夢的腰,柔聲道:「阿夢哥,娶我罷,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牛阿夢摸了摸趙洛女柔軟漆黑的長髮,笑道:「說什麼傻話呢,我們當然會永遠在一起。」

驀地,一陣喧鬧聲自外面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阿夢,你醒了。」

牛大傻端著一個木盤笑著走了進來,上面放著兩碗冒著熱氣的菜湯。

牛阿夢連忙放開趙洛女,上前接過木盤,有些埋怨道:「爹爹,你身體不好,飯食好了只需招呼我一聲便可,怎地還親自端了過來!」

「無事,無事,」牛大傻和藹一笑,慈祥的看著牛阿夢和趙洛女二人,「再過幾日之後,你便將這丫頭正式娶進門罷,咱們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擇一個良辰吉日拜個天地,也就是了。」

趙洛女急忙慌手慌腳的下了床,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連一丁點血跡都沒有了,不過此時卻根本來不及細想這些,而是紅著臉連忙上前行禮道:「大傻叔,昨夜宿在這裡……給你添麻煩了。」

牛大傻搖頭笑道:「無事,我見了你這丫頭的繡工也吃了一驚,實在是心靈手巧,阿夢能娶了你,也算的上是他的福氣。」

趙洛女和牛阿夢對視一眼,皆是見到了對方目中的激動和歡喜,下一刻便要一起朝著牛大傻拜倒行禮。

「快起來罷。」牛大傻連忙抬手將二人扶起,面上滿是老懷大慰之色。

詭異至極的是,牛大傻的耳背毛病人盡皆知,此時卻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卻絲毫都沒有被任何人所注意到。

「阿夢!」

「阿夢,大傻叔說過幾日你便要和洛女成親,快看我們給你帶了什麼!」

牛柱子和牛小三等人各自提著不少東西進得屋來,眉眼之間滿是笑意。

趙洛女看著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此情此景乃是她最夢想之事,可此時在這些事當真發生之後,卻如同恍若隔世一般,讓她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相信。

似乎剎那便過了許久的時間,她牽著牛阿夢的手走出了牛大傻家,大門外不知何時已經掛上了大紅色的燈籠,四處皆是一片喜慶的紅色,牛家村的村民皆是帶著笑意,觥籌交錯,吃著自釀的土酒,帶著祝福的目光看向了身穿大紅嫁裙的她。

使勁甩了甩頭,趙洛女看向身邊的牛阿夢。

一身紅色綢緞所織就的新郎長袍,正滿臉愛意的看著她。

「阿夢哥,為什麼我總覺得……時間過得如此之快?仿佛一瞬間便過了好多天似的。」

牛阿夢有些疑惑,不過目光之中卻露出一絲擔憂之色,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輕聲道:「這幾日裡你都是如此恍惚,接連數日都跟我講做了噩夢,我原來還以為是你太過高興所至,難道是昨晚又做噩夢了麼?」

趙洛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真實溫度,心中不禁定了定,搖頭苦笑道:「沒有,或許是我做了幾日噩夢之後,精神太過恍惚了。」

牛大傻坐在最上首之處,看著這一片喜慶的紅色,目光之中露出一絲莫名的神色,手指微動。

驀地,牛柱子在席中站起身來,端了一大杯黃酒上前,笑道:「阿夢,今日是你和洛女大喜的日子,這一杯你可一定要喝下去。」

牛阿夢素來酒量極好,當下便大笑道:「好!」

取過這碩大的杯子,仰頭便「咕咚咕咚」開始豪飲。

趙洛女卻是在心神深處察覺到了一種大恐怖之感,隨著牛阿夢杯子裡的酒越來越少,她心中的那驚怖之感也愈來愈濃郁,直至最後之時,那令人心神震顫的感覺到達了極限!

啪!

「不要!」

杯子碎裂之聲和趙洛女下意識的脫口尖叫幾乎同時傳遍了整個喜宴,牛阿夢剛剛喝完酒摔碎杯子,便聽到了趙洛女驚恐的叫聲,目光有些茫然,轉頭疑惑問道:「洛女,你怎麼了?」

此言剛落,牛阿夢的身體便似乎有些癱軟,再也抓不住趙洛女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他的神智卻依然很是清醒,雖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可還是朝著牛柱子問道:「柱子哥,你給我喝的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

牛柱子狂笑一聲,上前數步,飛起一腳便直接踢在了牛阿夢的肋骨之上,牛阿夢毫無反抗之力,被踢出了一丈多遠,口中緩緩沁出了鮮血。

牛小三也走了上來,滿面淫邪的看著身穿大紅嫁裙的趙洛女,其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尖刀,隨意劃了兩下,便將趙洛女肩膀部位的衣裳劃破開來,露出了少女膚若凝脂的白皙肩膀。

趙洛女看著四周那些仿佛突然變了個臉,全部都在冷眼旁觀的牛家村村民,心神早已被徹骨的寒意所浸透,渾身打著哆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背後卻是忽然有一個粗糙的大手抓了上來,將自己的嫁裙掀起,撫上了纖白如玉的光滑小腿。

「你們在幹什麼!」牛阿夢癱坐在一側,目眥欲裂,「放開洛女!放開她!」

接連數個強壯的牛家村村民圍住了趙洛女,「唰唰」幾下便將少女身上的大紅嫁裙扯成了碎布,她便如同一隻小白羊般,只穿著單薄的紅色褻衣和肚兜,幾息時間便被這些大手摸遍了全身。

嘶啦。

紅色肚兜被粗暴的扯開,趙洛女的淚水滾滾而下,可她力氣如此微小,又怎能抵抗住這些常年在田裡勞作的牛家村村民?

牛阿夢無力的坐在地上,見到不遠之處的趙洛女被如此肆意的侵犯,口中噴出一大柱鮮血,甚至連眼角都有些崩裂開來,血絲遍布瞳孔,瘋狂嘶吼道:「放開她!」

終於,她身上已經被這群惡狼撕扯的徹底一絲不掛。

牛柱子一手將嬌小的趙洛女抱起,閉著眼睛沉醉在少女完美的光滑皮膚之中,另一隻手直接兩指合併,狠狠插入了趙洛女那曾經只有牛阿夢才占有過的溫潤。

「啊!」

趙洛女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勉強側過頭看著地上的牛阿夢,見到他那已經完全瘋狂的目光,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身痛不如心痛,無力反抗的絕望之感徹底淹沒了她。

一炷香時間。

少女雖然心智和精神都已經近乎被完全摧毀,可身體卻極是誠實。

將手指抽出,牛柱子甩了甩手指之上的晶瑩露水,更是放在嘴裡佯裝吸吮,笑道:「阿夢,洛女可真是敏感啊。」

一側的牛小三早就已經按捺不住,將自己所穿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全部脫於地上,直接在牛柱子手中把趙洛女奪了過來,使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托著少女的翹臀,緩緩感受著那升入雲端之感。

於此同時,趙洛女的櫻桃小口也並沒有閒下來,顯然也已經被某個牛家村村民強行占有,無法說出完整的話,只能忍不住發出「嗷嗷嗚嗚」之聲,這卻更加催動了他們對少女的瘋狂蹂躪。

牛阿夢早就已經徹底瘋狂,雙目無神,癱坐在地上,傻笑著唱起了山歌:

「太陽出來照半坡,

金花銀花滾下來,

金花銀花我不愛呀,

只愛洛女好姑娘;

太陽出來照白夜,

金花銀花滾上來,

金花銀花我不愛呀,

只愛洛女好媳婦兒。」

而趙洛女則緊閉著雙眼,依然還在不受控制地發出輕吟之聲。

牛柱子等人越來越過火,在完全玩夠了之後,竟然拿出一根橫向釘著數十個鐵釘的長長木棍,搗入了少女的紅唇之中,用鐵錘狠狠地砸了下去。

隨著一聲撕裂般的尖叫之聲,趙洛女早已只剩下本能的身體也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

「洛女,醒醒!」

長長的睫毛顫動,趙洛女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面帶關切的牛阿夢,而自己所在之處……正是牛大傻家!

記憶如潮水一般狂涌而來,趙洛女面色慘白,渾身瘋狂顫抖,喃喃道:「不,你,我,不!!」

她的心智其實早在被牛柱子等人蹂躪之時便已經徹底崩潰。

而令她最為痛苦的是,現在她竟然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那些事……也一一地被她極為清晰的記了起來。

在一種不知名的詭異力量之下,她竟然再次死而復生!

趙洛女披頭散髮的縮在土炕的最深處,看著面露擔憂的牛阿夢,心中卻在瘋狂思索著這些事的前因後果,更是強行命令自己快速平靜下來。

她不再相信任何人。

除卻自己,似乎所有人都失去了記憶?

腦海之中卻忽然靈光一閃!

他!!!

牛大傻!!!

上一次死亡之前,牛大傻坐在最上首之處,可自從牛阿夢喝了那杯酒之後,牛大傻便如同消失一般,再無蹤影,自己當時被折磨的神智幾乎失常,也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人的存在!

而此時在所有的記憶都滾滾翻湧而過之時,趙洛女瞬間便發現了牛大傻的蹊蹺之處!

牛大傻身體不便,又怎麼可能健步如飛端著兩碗熱湯進來?

牛大傻向來耳背,可他卻根本不像耳背的樣子!

還有,牛家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絲綢,牛阿夢所穿的新郎綢衣又是哪裡來的?

思緒瘋狂運轉之間,屋外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

趙洛女盯著門口之處,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果然,牛大傻端著一個木盤,其上放著兩碗冒著熱氣的菜湯,緩緩走了進來!

「爹,飯食好了招呼一聲便是,你身體向來不好,又何必親自端來?」

牛阿夢下了床,擔心之中帶著埋怨。

趙洛女死死地看著牛大傻,想要在他面上看出一絲異樣,可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

這位老人的面上滿是慈祥,搖頭笑道:「無事,洛女這幾日連夜裡趕著縫製嫁裙,想是已經很累了,我特意熬了點靈谷菜湯,給她補補身子。」

伸出一隻纖細的素手理了理披散的頭髮,趙洛女下了床,暗暗叮囑著自己,面上露出一絲笑容,行禮道:「大傻叔,給你添麻煩了。」

「你雖出身不好,可卻也懂得一些禮數,阿夢能娶了你,算的上是他的福氣,」牛大傻擺了擺手,指了指熱騰騰的靈谷菜湯,「趁熱喝了罷。」

「是,大傻叔。」

趙洛女心中估摸著牛大傻的年齡和體力,口中應承著,身體卻在不經意間朝著屋門之處挪去。

屋門有兩人寬,而牛大傻雖佝僂著身子,卻正站在屋門中間,想要逃出去,則必須要先將其推開。

就在她慢慢靠近牛大傻之時,身後卻忽然傳來了牛阿夢的聲音:「洛女,你不趕快把熱湯喝了,去外面做什麼?」

趙洛女心中咯噔一聲。

果然,牛大傻聞聽此言,臉色陡變。

寒冷徹骨的目光掃過趙洛女剛剛邁開的腳步,自身後抽出一把牛骨尖刀,直接插進了趙洛女的心臟。

……

誕生真相。

……

無底深淵。

一片靜謐的陰暗之中。

許笛笙的殘存意識逐漸沉入更深處的黑暗中去。

我是誰?

在他意識徹底消弭的前一刻,自心中喃喃道。

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

二十載光陰,便如一個笑話一般。

轟!

想到此處,許笛笙意識深處忽有一聲驚雷炸響,一道雪白的天光撕破混沌,將他即將沉睡消弭的意識喚醒開來。

二十載?

那為何天地玄黃塔的器靈之前沒有原形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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