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三十五章 什麼第幾代導演,你有讀條外掛啊?(1/2)
關蔭沒沉迷。
電影吧,以一個局外人的視角來看是有一些可取之處。
嗯,那就挑毛病。
這話傳出去,估計文化界一幫人得哭死。
人家都挑自己的電影有點夸,你跑回來挑毛病?
票房冠軍了不起啊?
票房冠軍還真就了不起。
關蔭絞盡腦汁想讓自己不被代入,可就是做不到。
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用了解一點那段歷史但又不充分了解那段歷史的角度去觀察。
對,就這個鏡頭!
鏡頭緩緩從一張毛氈上拉起來。
「根據教科書上的說法,應該就是一具屍體或者什麼了。」
了解點歷史的大概都會這麼想。
可毛氈之下,是一根野草。
是的。
只是一根草。
「老爺的山林,奴才的腳是不能踩的,踩了,要砍腿,踩壞一根草,是要砍掉兩條腿的。」
老爺的高等奴才們吃人的眼睛,雪亮的彎刀。
以及根本沒有被當人對待,一路用氂牛拖到莊園外的農奴。
出人預料的格外殘暴,無聲的只有風呼呼地吹的響動。
這裡有一種極其壓抑的氣氛。
這只是用長鏡頭無聲描述的一個不算細節的故事而已!
經歷過現代國內教育的人,是忍不住要怒問那些低著頭麻木而恐懼地看著同伴的人們的。
為什麼不揮動手裡的鋤頭,跟老爺對著幹呢?
劇烈的屏幕展現與觀眾的思想衝突,被看起來絲毫沒有要觀眾接受什麼的主題和思想強烈地牽動在了一起了。
關蔭頭疼地抓起頭髮梢,原先回看的時候看到的毛病都有哪些呢?
他忽然想不起來了。
姐姐妹妹們想的也特別多,這部影片拍攝期間差點爆發過衝突。
卓瑪的爺爺,帶著一些有原始記憶,恐懼於老爺們的威嚴的老人,在片場當過顧問,剛才那一段戲,一群老人不可遏制地顫抖的同時,不約而同從地上撿起石頭,咬著牙兇狠地就想衝進片場,把扮演老爺的高等奴才的一群群演打死去!
那是烙印在骨子裡的仇恨,以及對他們有可能回來的恐懼。
沒有人想再過強巴前二十年見過的、聽過的、經歷的事情了,尤其這些老人們甚至不願意看到那種故事還會被拍成電影讓別人看。
卓瑪的爺爺說得好啊,要是這些事不讓後人們也知道,他們怎麼會明白防止老爺和高級奴才們捲土重來的必要呢?
要不是老爺子出馬,那天肯定要爆發衝突的。
所以,這部影片能不能真實就別討論了。
「現在看來講故事,咱們至少也是及格的。」景姐姐拍下擰巴著要覺覺的小可愛,小可愛又不稀飯看介些噠,回頭跟趙姐姐商量說,但她感覺還是有些過度緊張了。
時間的關係。
兩個時辰講十多年的故事,當然是完全可以辦到的。
但要講老爺與奴才,最低賤的奴才們的溪流一般的故事那就顯得遊戲不夠看了。
「因為我們是熟知那段歷史也相比較而言最和對那段歷史記憶尤深的人接觸過的,聽過他們的心聲,所以感覺電影裡表現老爺的殘暴力度還不夠表現奴才的囂張,深度沒挖出來,大部分主線側重在主人公的命運上面這大概是導演要必須經歷的一個階段取捨吧。」趙姐姐低聲解釋,「一個題材多部作品,一部小小的電影恐怕很難……」
景姐姐微微搖頭示意看咱家鐵頭娃。
目似瞑意暇甚竟在打盹!
這怎麼了得!
關蔭不是在打盹他是在想自己心目中的神級電影。
上甘嶺是一部乾淨利索主題清楚立意深遠的電影絕不做過多的描述和講解的。
可那電影給關蔭的印象就是你明確看出人家要表達什麼,可就是情不自禁投入進去了。
那應該是精神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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