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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劫匪vs警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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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時間裡,銀行里有人報了警,也有人趁亂逃了出來。但真正能逃出銀行的人並不多,到底它們誰是受害者,誰是劫匪的內鬼,很難辨別。

「腹痛」:有人進銀行劫持了不少人。

「下腹墜脹」:他們的並不是單純地劫持人質,還有其他目的。

「附件包塊」、「尿HCG」:劫匪是真劫匪,他們為的是五樓保險箱裡的一袋鑽石而來。

「液性暗區」:他們確實是為了鑽石,一樓只有兩個人看著,其他人都沖向了五樓。

「還算穩定的生命體徵」:他們也確實想對金庫動念頭,但沒人能打開金庫的密碼鎖,所以就放棄了。

內鬼們編織出了一袋鑽石,如果警察真信了,那金庫就會被掏空,再靠早就挖好的地下通道拍拍屁股走人。等警察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幫劫匪早已在相隔兩個街區外的小巷掀開井蓋探出腦袋,最後乘坐準備好的車逃離現場。

接診醫生就是警察,得分辨出誰是內鬼誰才是真正的病因,第一時間找到突破的辦法。

如果真的信了五樓鑽石的說法,大多數敵人都聚集在頂樓,那就得調用婦產科醫生這種直升機進行空降突破。但如果是為了洗劫金庫,那就不一樣了。因為不知道金庫在哪兒,這時候空降反而麻煩,還是得從正門強攻更有利。

至於被劫匪劫持的那些人質的安危,那就得看強攻突破的手術醫生們的技術了。

而作為病灶的「金庫」到底在哪個地方,得等手術結束後才能知道。祁鏡也不急,因為屈傑走的時候太急,那本病歷冊還落在了外急診療室里。

等一切塵埃落定,他應該會回來找這本小冊子,到時候問他就能知道真相。

......

祁鏡回到診療室,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主任,都送走了。」

「不會來了吧。」王廷順著之前祁鏡一貫的做法,猜測道。

「之前七個被我踢掉的不太清楚,有可能會去找紀清吧。剛才教的那三個還不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會來吧。」祁鏡嘆了口氣,交代了自己的「工作」報告,「其實都還行,至少有學習的訴求,話說醫學院是不是把入校的高考分數提高了?」

「這我哪兒知道。」

王廷其實對見習生還會不會來也沒什麼所謂,只是單純覺得麻煩而已。本來帶兩個實習生就已經不輕鬆了,見習的再來,內急恐怕都得亂套。也就是今天夠清閒,要是稍微忙一點......

「等等!」王廷拉下報紙,看向祁鏡問道,「你剛才說把人給了紀清,是什麼意思?」

「就是讓紀清去帶啊。」祁鏡解釋道,「你了解我,我不太喜歡做這種事兒。」

「不行!紀清接下去有好幾個夜班,要是都去找他,那晚上還不得鬧翻天?」王廷把報紙往桌上一拍,「你得把這事兒給我接過去,不管用什麼辦法!」

祁鏡苦笑著解釋道:「主任,他們就是少了點經驗而已,人又不傻。」

「你在逗我吧?」王廷指著紙簍里的那些寫廢的檢查單和處方單,「看看新來的這一批實習生,還不如上一屆。抄方教了好幾天了,還有不會抄的,檢查單也都不知道選哪一項。量血壓竟然都能量錯,中午讓買個盒飯還嫌累,真的是一屆不如一屆......」

04年醫院的實習生進入了80後時代,也就是首批獨生子女時代,又被60後70後戲稱為「垮掉的一代」。

因為這些獨生子女們享受了全家的寄託和關愛,童年過得要遠比父輩舒適的多。有人遮風擋雨,自然他們經歷的磨難就少,所以剛步入社會有點跟不上工作要求,懶惰散漫成了他們的代名詞。

其實這種說法的版本很多,廣泛流傳於教師和公司上級的口中。

隨著時間緩慢推移,說法也越來越玄乎,而且有了一絲繼承的意味。因為當90後開始初入社會時,這句「垮掉的一代」又到了早已在社會站穩腳跟的80後嘴裡。

演變到最後,幾乎每五年就要垮掉一代人,生一個垮一個。

當初90後剛步入臨床實習的時候,祁鏡正好升任主治,幹上了總值班的位子。平時見得做多的就是實習生,對他們的一些行為是「深惡痛絕」。但當回想自己年輕時候,其實也是半斤八兩,無非就是童年過得舒服,沒經歷過社會毒打而已。

「成長總要有個過程嘛。」祁鏡笑著安慰道。

「嗯?」王廷忍不住喝了口茶水壓壓驚,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什麼時候那麼好說話了?」

「晚上老紀值夜班,要是管不住我就再來看看。」

祁鏡翻開手機,準備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他,然而剛拿手機,他的手機鈴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一看,正是遠去上京開會的蔡萍。

王廷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問道:「誰啊?」

「是蔡主任。」祁鏡笑著接起了電話,開口問道,「喂,蔡老師,有消息了?」

然而原本和藹慈祥的中年婦女聲音換成了另一個男聲,平淡,冰冷,沒有絲毫的煙火氣:「我是黃興樺,蔡萍應該提過我,介紹就免了,說正事兒吧。」

確實和蔡萍說的一樣,連一句廢話都沒有。

祁鏡是小輩,又對大會診感興趣,所以就嗯了一聲。

「聽說你對寄生蟲有些涉獵,論文我看了,寫的還行。」黃興樺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連忙把自己打電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不過你級別太低,而且病人遠在非洲,不知道你對非洲有多少了解?」

「還算有些了解吧。」祁鏡拿出了肖玉這位真神,「我媽當初去非洲援助過,從小聽她講經歷,所以學醫後就對這方面挺感興趣的。」

電話那頭遲疑了片刻,嘆了口氣:「既然你說不出具體的內容,那就只能通過提問來解決了。」

祁鏡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理解的,不過提問也確實是一個快速了解別人實力的好辦法,因為他自己就一直在用。所以當黃興樺提出這個提議的時候,他欣然接受了。

「黃老師,問吧。」

「嗯。」黃興樺想了想,開口問道,「你平時看電影嗎?」

祁鏡一臉懵逼:電影?

「有留意,但不太看,也沒什麼時間看。」

「有留意就行。」黃興樺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滿意,就算祁鏡表示自己不看電影,他也沒有改題的意思,「去年上映了一部影片叫《綠巨人》,就是全身發綠的那種怪人。」

祁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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