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雖外胡而內華也(2/2)
如今,大秦以孟軻為治禮令,以蘇秦為外交令,這無疑是一件好事,因為從吏治的角度出發,只有分工明確,才不致於吏治混亂。
只是他個人對這治禮台的設立,還有略微有些驚訝的,這樣的舉措,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行禮樂之教化,教授忠義之道,這不就是梳攏人心嗎,儒生莫非真有這麼大的能力?
司馬恆沒有見到結果,他心中也沒底。
「大王,夷重威而輕禮,若是行禮樂教化,當真可行嗎,臣以為,只有我大秦銳士的長戈和弓弩,才是蠻夷們所畏懼的,才是令他們聽話的長鞭。」
夷重威而輕禮,這是天下有識之士的共識,也是華夏曆經兩千年的戰火所總結出來的道理,這自然是不會錯了。
可往年對異族一直是進行棍棒教育,今年秦王想要改一下了,不僅要棍棒教育,還要進行思想品德課的教育,相信在這一文一武之下,經過了兩三代人的努力,定會有大的轉變。
華夏的歷史,不正是各民族的不斷融合嗎?
「哈哈,治吏令此言不虛,不修武備,何以張文德,誰說這禮樂教化,就能缺了武備的,這每隔幾年,總要用兵,可用兵之後呢,又能如何,並非無一勞永逸之法,既然推行教化,就要將天下萬民同視之,萬民同法,如此可萬民唯一也!」
萬民同視,聽大王這話,這是要對天下的蠻夷一視同仁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此,司馬恆還是覺得此事不妥當。
「大王此舉,過於冒險,空耗……」
司馬恆還是有話要說,可被秦王伸手打斷。
「哈哈,治吏令之心,寡人心中洞悉,只是寡人日後所立國度,你從未見過,你更是從未想過,就連天下人都未能有此思!
終究有一日,你也會是這國度的締造功臣之一,寡人信你,皆是因為你縱然有疑問,也會做到盡善盡美,就算我秦國眾臣都反對寡人,可唯有你司馬恆會是例外,你可不要讓寡人失望啊!」
秦王語重聲長地說道。
司馬恆話到嘴邊,是再也說不出來了,這一番言辭,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臣遵令,不知大王以何人為河西郡守?」
在秦國的儒生,能當此重用者,必是孟軻的弟子了,對於這些人,司馬恆也有所了解。
嬴盪沉默了半晌。
這件事情,他還沒顧得上去做呢,他每次見到孟軻,只是在說太學宮的事情,還沒來及提到過這些,事不宜遲,下午就該再去一趟太學宮了。
「寡人心中,暫無人選,不過,孟軻乃天下名士,其下弟子,也俱是有識之士,君子六藝,數、書、禮、樂、御、射,儒家弟子,也非有不勇者,對於一個河西郡守,應該還不在話下!」
孟軻孔丘之輩,都是武藝高強之人,還有子貢之流,其縱橫之才,堪比策士也,要真是一幫不堪重用之人,豈能有孟軻天下名士之稱,畢竟光靠嘴巴子,是成不了事的。
「臣有一人,請大王思之,此人名為公孫丑,乃是齊人,為魯國公卿之後,有勇善謀也!」
這個人嬴盪聽過,雖在史書上名不見經傳,但在一書中是記載頗多,其人才華出眾,深得儒家之精要。
秦王點頭答應
下午,王駕自咸陽宮中出,直奔太學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