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雙雙命喪姑子庵(1)(1/2)
他既然回來了,自然是相信她的,肯定是會帶兵去姑子庵搜查的。
一碼歸一碼。
感情歸感情,遇到正事他也是毫不含糊。
這是最遭人恨的了。
一點情面都不講。
朝歌拽著他的胳膊聲音嬌軟,說:「霽月哥哥,這事我真的解釋不清楚,就好比我經常做的那些夢,說也說不清楚,但都是真的。」
她沒辦法把自己推測都搬出來和他說一遍,這簡直荒唐。
他斜眼看她一眼。
撒嬌是吧。
想到她這段時間在京師沒少和他置氣,難得今個她這般溫順如貓。
他不想破壞氣氛。
罷了罷了,不追究了。
她身上本就有許多的事情說也說不清楚,多一件不算多。
他故意嘆了口氣,伸手攬過她道:「哥成功的被你的美色所惑,已神魂顛倒,不分黑白是非了。」
若真成功被她美色所惑說的就不是這話了。
分明在調侃她。
慣會甜言蜜語,偏又能說得她心花怒放,讓她幾乎真的覺得,自己已把霽月迷得神魂顛倒,非她不可。
想到前一世自己臨去前見到的霽月,他風光無限,一身榮華,神采奕奕的來到快要死的她面前。
他沒有絲毫的憔悴。
那日她躺在榻上,奄奄一息,連正眼都不敢看他。
她覺得自己就不行了,分外憔悴,一定很難看。
這樣難看的她,她不想讓霽月看到,可又分外想見他一面,和他說說話。
這些往事一再勾起她的回憶,她心裡就分外的不痛快了。
她起了身,拍拍自己的衣裳說:「時候不早了,馬上天就要亮了,你一路辛苦回來,還是再休息一會吧,等休息過了,養好了精神,我們就去姑子庵逮人。」
霽月怔了怔,小姑娘這翻臉比翻書快,說走就走了。
眼見的,小臉又不高興了。
他一把拽過人,問她:「是哥沒把你親舒服?」
這都說的什麼混帳話,朝歌輕輕捶了他一下,再解釋:「聽話,你好好休息一會。」
她把人一推,轉身跑了。
霽月也確實累了,不再多作它想,躺下來讓自己閉眼休息了一會。
稍作休息。
風雪漸停,天亮,人起。
霽月帶了人馬,直接去了姑子庵。
風雪大,往山上爬,這姑子庵的路便不好走了。
沈朝歌一個小姑娘家,還非要跟著一塊來。
她有點想親眼看著韓孝郡被抓起來。
大部隊行在前面開路,朝歌踩著他們的腳印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往上走,累得她……
喘了口氣,偏要逞強,不肯讓霽月拉著她走。
這麼多人,拉拉扯扯,她總覺得不妥。
她還是有諸多的顧慮。
沈朦就沒任何顧慮了,他見自家小姐累得不輕,小臉通紅,站著喘氣,便在她面前蹲下,說:「小姐,我背,你。」
小小的人兒,在一眾男人中,顯得特別的弱小。
任誰見了都能生出保護欲。
沈朦只從接了保護她的任務後,就專心的想要保護她了。
朝歌忙說不用了。
聞聲的霽月轉身又走了回來,伸手拽了朝歌的手腕,掃了沈朦一眼,不悅,教訓他:「男女授受不親,想什麼呢。」
小姑娘彆扭得不行,不肯在人前與他太親熱,他只能拽了朝歌的手腕帶她一塊走。
沈朦接受到了來自沈霽月不友善的眼神,想著自己昨晚打了他,打錯了人,沒敢吭聲。
他也聽錦言給他說了許多許多了,就是這沈霽月是七姑娘的大哥,還是個很厲害的人,反正不能得罪。
沒人能得罪。
沈朦只能低著腦袋,跟著一塊繼續往前走。
霽月男女授受不親的話他沒聽懂,但他知道沈霽月不高興。
再看自家小姐,整個人都要吊在沈霽月身上了。
沈霽月嫌她走路太慢,索性單手就把人給抱起來了。
小姑娘又嬌又軟又小,在他懷裡就跟個孩子似的,抱她一點不費力。
朝歌不願意了,怕人回頭就看見,一路他嘀嘀咕咕,各種勸說讓他放自己下來,偏偏他一個字聽不進去。
兩人嘀嘀咕咕走了一路。
錦言錦語悄悄往後一看,又忙回了頭。
自從這七姑娘纏上他們家公子後,公子就活得越來越不像他了。
越來越像個人了。
隨著一行人往山上來,姑子庵里的夕歌行了出來,站在廊房裡看了看。
風雪過後,路面上堆積了顧厚的雪,看樣子是無法下山了。
現在後面住了幾個祖宗,她每天都得想辦法把飯菜弄過去,還不能讓人懷疑了。
由於每天端的飯菜量越來越多了,難免讓人疑惑。
疑惑慧明師父怎麼飯量會越來越大。
現在,她就期盼著年關之後,各關卡的防備鬆懈下來,可以跟著韓公子離開這裡了。
以後,韓公子得了勢,她的榮華富貴也來了。
她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微微出神。
她最近心情一直都很不錯,好像看到了自己坐在宮裡,許多奴婢朝她下拜。
忽見一行人進來,浩浩蕩蕩的。
沈朝歌夾在這些人中間,實在過於顯眼了。
沈霽月這樣的人,又過於張揚,他一出現,就光芒四射。
她愣了愣,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
他們來幹什麼?
這裡可是姑子庵,不是佛光寺。
她忙悄然躲了起來,藏在房柱下面。
姑子庵的住持已迎了過來,前去招呼。
她藏在暗處聽了一下。
霽月正在說:「接到密報,要犯韓孝郡藏身此處,立刻把各院各房的人都傳過來。」
夕歌心裡大駭,拔腿便跑了。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些人怎麼就搜到這裡來了?
想不通不是問題,眼下重要的是,要逃離此地。
姑子庵住持一樣驚駭,忙道:「大人,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
住持不敢怠慢,忙傳令下去,把各房各院的人都請了出來。
姑子庵住的都是女子,許多人是常年不出山的,幾時見過這般多的男子,驚慌之餘,也是面色各異。
有害怕的,有羞澀的。
眼前許多少年都是有著驚人的美貌的。
待人都到,霽月詢問:「全都在這兒了嗎?」
住持忙說全在了。
霽月掃了一圈,問:「我怎麼看著好像少了幾個人?」
朝歌一眼發現少的人是誰,說:「慧明和善緣不在。」
住持忙說:「慧明已閉關數月,善緣大概去後山給她送齋飯了。」
後山?
朝歌對霽月說:「去後山看看吧。」
霽月吩咐住持帶路。
人家是朝中人,打的又是來搜朝廷要犯的名號。
一個姑子庵還是不敢得罪的。
沈霽月打了個手勢,留下些人在此搜尋,又帶了一部分人跟著去了後山。
夕歌那時已匆匆跑了回去,把在前面看到的情況說了一下。
凌陌花也就起了身說:「此地不宜久留,逃命去吧。」
拉上蓬帽,他是大搖大擺的走了。
韓孝郡快步跟上他道:「如何逃得了?」
不是說外面查得很嚴嗎?
而且,這些人就在外面,如何從他們面前逃出去?
凌陌花冷呵了一聲,道:「那就要看天意了,不想死就跟著我走了。」
夕歌隨之跟了上來。
韓公子都要走了,這裡自然也不是她該留之地。
慧明和韓夫人也隨之跟了上來,一行人出了院宇,往後面去。
後面是個山,懸崖峭壁,並不好走的。
沈霽月一行人趕過來時,自是撲了個空。
推開院宇的,人去樓空。
錦語這時快步過來稟報說外面有許多的腳印,他們去後面了。
一行人出來,無須有人帶路,沿著那些雪地的腳印就跟可以找到他們的蹤跡了。
那時,凌陌花一行人在前面的懸崖處停了下來。
往一望,看不到底。
陌凌花說:「跳吧。」
他縱身而下,抓住了吊在懸崖邊的藤條而下。
這懸崖周圍到處都是草木,雖是寒冬,有些藤木卻是四季常青,耐寒耐旱。
韓孝郡大聲喊:「等一等,你帶我母親下去。」
話喊出,陌凌花的身影也去得快。
他並不想帶一個婦人,拖累人。
慧明說:「韓夫人由我來帶吧。」
「夫人,你抓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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