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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馬不停蹄之霽月(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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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被捶得咳了一聲。

朝歌一怔,她的拳頭也沒那麼重吧?

霽月蹙眉,道:「沈朝歌,你這是想要謀殺親夫不成。」

他看起來真被打痛了的樣子。

朝歌又於心不忍,忙問:「你怎麼了?受過傷?給我看看。」

她拱起身來要檢查他哪裡受傷了。

他說心口受了傷。

朝歌擔心得不得了,扒了他的衣裳,要趕緊看看他的傷勢如何了。

霽月也就由著她了。

衣衫被她一扒,露出他結實的肌膚。

她面上不覺一臊。

她這是在幹啥?

退回去也來不及了。

又不是沒看過。

她索性仔細瞅了瞅,就見他心口真的好像紫了一塊。

她拿手輕輕戳了一下,問他:「怎麼回事?讓人打了?」

霽月說:嗯。

情緒不高了。

明顯不高興了。

「誰打的?這仇咱一定報回來。」小姑娘眼見的心疼起來。

打她的霽月,是不想活了嗎?

她都捨不得碰一下的。

霽月說:狼孩。

朝歌被噎了一下。

她好像想起什麼來了,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自己人把霽月打了,頓時沒了底氣,她忙把他衣衫給攏在一起,幫他掩好了,輕聲哄他:「你別生氣,你聽我解釋。」

他又沒生氣。

「這狼孩我是特意安排在這裡保護我的,想必你也已聽說了。」

錦言去見他,肯定把府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她假裝可憐兮兮的說:「我已經等了你好久了,我本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才先睡下了,讓狼孩守在外面保護我,他一定以為是壞人過來了,才會出了手。」

他猜著也是這樣子,才沒去計較。

不過,他很享受小姑娘小心翼翼可憐巴巴解釋的姿態。

受用不少。

「你是不是生氣了?」

見他沒說話,她小心的詢問。

未來的太尉大人,向來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

讓她的人給打了,怕是要放心裡了?

他本是為了她馬不停蹄的趕回家的。

該不會回頭去把沈朦打一頓吧?

霽月這才說:「親親就不氣了。」

她面上一紅。

霽月被打了一拳,還都打紫了。

被他這麼一提,她還真想親一親他。

所以,她沒有猶豫的又扒了他的衣裳,就親在他被打了一拳的紫痕上了。

小心翼翼,虔誠的一吻。

「……」他沒讓她親這裡的。

小姑娘卻很認真,很認真的親了好幾下,又給他輕輕一吹,問他說:「不疼了吧。」

他勉強閉了閉眼,壓下那股把她摁下的衝動,說:還疼。

還疼啊!

小姑娘順著他一路往上親,他耐心的等著她親上來。

她最後一吻落在他唇瓣上,柔柔的親他。

他這才化被動為主動,噙住她的唇瓣,細細啄了起來。

能被她這般主動又溫柔的親過來,被打就被打了吧。

他也就不計較了。

小姑娘甜甜的唇瓣填滿他的心,化去他所有的不滿。

「大人,水準備好了。」

外面傳來護衛的聲音。

一路風塵僕僕,是該在熱水裡泡一泡,去去寒了。

外面的喊聲把兩個人打擾,這才依依不捨的分了開。

朝歌仰面望他,氣息不穩的睜了眼,小臉通紅,聽他在耳邊低語一句:「在這等我一會。」

她紅著臉沒說話,霽月起了身,去沐浴。

錦被裡已經有了熱氣,隨著他離開,她在裡面翻了個滾。

好羞人,又好歡喜。

這輩子不求旁的,只求一直和霽月這般。

霽月喜歡她,喜歡到愛不釋手。

會因為她一句話,馬不停蹄連夜趕回。

她雖心疼得不行,內心確實也是極為受用的。

朝歌在錦被裡窩了一會,想多了便羞得腳趾頭都綣起來了。

等自己害羞夠了,才又坐了起來。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起來回自己院裡歇息,還是該在這兒等他。

她琢磨了一會,起了身,把衣裳整理了一下,往外走。

當然是在這裡等他了。

霽月辛辛苦苦的趕回來,又被狼孩給打了一拳,她得繼續安慰安慰他。

霽月可不是那般大氣的人。

免得他懷恨在心,回頭再以權壓人,把狼孩給打了。

做好了心理建設,她也就心安理得的在屋裡等了一會。

四下無人,她悄悄溜到門口聽了聽裡面的聲音,霽月沐浴,她也不是沒見過。

她聽一下怎麼了。

小腦袋輕輕在門上貼了貼,不曾想把門給撞出聲響了。

「……」

「朝歌你在偷看。」

霽月的聲音傳了過來,她一慌,忙解釋:「我沒有,是風吹的。」

她忙離這門遠一點。

她才沒有偷看人沐浴的惡習,何況,她用得著偷看嗎?

霽月什麼樣,她前一世就看過了。

想到曾看過霽月,一些不好的畫面忽然就冒了出來,她一愣,頓時羞得拿雙手把眼給掩住了。

他們還沒成親呢,這些羞羞的事情是不能看的。

不能想的。

可是怎麼辦呢,現在滿腦子滿眼看見的,都是霽月那些羞人的事情。

不著寸縷。

肆意又張揚。

從水裡上來,走向她。

這些羞人的畫面想得她轉身暴走,又拉開錦被躲了進去。

怎麼會忽然想這些呢,她還小呢。

她還不曾成親呢。

她還是黃花小姑娘呢。

她臉埋在錦被裡差點沒把自己扭成麻花。

她不想去想這些事情的。

霽月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小人在錦被裡一直在扭,不知道在扭個什麼勁。

無端就扭得他喉結一動。

然後,他一言不發的隔著錦被撲過來,把人抱住。

驚嚇之餘她小腦袋從裡面一下子鑽了出來,就聽霽月說:「你在這樣扭來扭去,哥就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

然後,迎接她的便是一陣天昏地暗的熱吻。

親得她頭昏腦脹,滿心羞臊。

滿室繾綣。

糾纏縈繞。

霽月在她耳邊說:「雖是狼孩,那也是個人,到底不是狼,讓他進屋伺候總歸不太合適。」

朝歌微微蹙眉,正你依我儂著,怎麼忽然就提起了狼孩,明顯對她的作法不滿意。

她低聲抗議:「你這醋也太能吃了。」

就知道他會往心裡去了。

霽月到底是霽月,兩世為人都沒變。

她輕聲解釋:「把狼孩放在屋裡,那不是特殊情況嗎?」

凌陌花這來去無蹤的,他又不是不知道。

霽月嘆了口氣,起了身,擺出一副我不住你了的無奈表情,說:「朝歌現在是長大了,哥的話都不管用了,是哥不中用了。」

連地下場那種地方,她都能找到去了。

她現在是什麼地方都敢去,都敢闖了。

都不帶支會他一聲的。

好大一股醋味。

老父親管不了女兒的氣憤,但又無奈。

朝歌嘴角扯了扯,起身往他跟前依,作小媳婦狀,眉眼一笑,說:「你不用擔心自己老了不中用,我不會嫌棄你的。」

「……」

瞧把她給能的。

霽月抬頭在她額上敲了一下。

她撇撇嘴,這手賤的。

沒事敲她幹什麼,疼的。

她把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疼。

霽月也就伸手給她摸了摸,這才又詢問她正事。

「是怎麼發現韓孝郡的行蹤的?」

提到這事,朝歌正色道:「這個說起來有點複雜,你相信我,韓孝郡一定在姑子庵,一定和夕歌在一處。」

「沈朝歌……」他拖長了聲音。

相信她,不代表他不想聽她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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