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 幹什麼,你想造反嗎?(1/2)
「皇兒能有如此想法,自然是好極!」
陳皇又看著祝修遠:「祝愛卿,朕欲將監軍的差事,交託給金陵王,你意下如何?」
「一切全憑陛下做主!」
祝修遠自然樂意,雖然他不怕事兒,但怕麻煩。
此番出使鐘山王軍中,作為監軍,肯定會有非常多的變數。
他甚至都做好了舉家搬遷到梁國的準備。
如果能不去,自然是極好的,省卻了他許多麻煩事。
「那好,皇兒啊,那朕就將監軍的差事,交託給你了!」陳皇捻須而笑。
「兒臣謝過父皇!」金陵王忙拜下去,高興得像個孩子。
與此同時,眾臣懵逼,還未回過神來,他們還未看透,金陵王此舉究竟有何用意。
而那國相李忠,眉頭緊皺,一臉黯然,見事已至此,也只得默默退回原位……
確定了欽差使者的人選,這場朝會就宣告退朝。
那金陵王得了「美差」,領了尚方寶劍,以及一應聖旨、文書、金印等,立即趕回府邸,他滿臉興奮,令人去叫他那親弟弟會稽王,及府中某事陳東義前來議事。
然而,他在客廳中等了一會兒,第一個下人前來回報,說會稽王不在府中,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接著第二個下人前來回報,說府中的謀士陳東義,忽然感染了風寒之症,已經下不來床,無法前來客廳見金陵王。
金陵王臉上鬱悶了一會兒,不過馬上又喜笑顏開。
心裡想著「以尚方寶劍脅迫鐘山王」的美事兒,心裡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己。
於是金陵王不再去管會稽王和陳東義,做好了準備,領了府中家將,還有陳皇抽調給他的金吾衛一千,浩浩蕩蕩,大張旗鼓,直往城北的城門而去。
……
與此同時,鐘山王昨晚派出去的人馬,已陸續趕到周邊各州縣的駐軍大營,將京城現在的局勢告知,然後急令他們立即率軍北上,入京勤王!
震澤王等,先後陸續收到消息,大吃一驚,然後立即傳令整軍,並立即出發,往北方的京城進軍。
……
話說那金陵王,帶著數千人馬,出了京城大門,直接來到長江邊上的碼頭,乘船渡江,來到江北,然後直入駐紮在江浦縣城城外的京營大營。
早前一步,金陵王已派人先到,說有聖旨下,讓鐘山王做好準備。
所以等金陵王帶著人馬,來到京營大營轅門外的時候,鐘山王已經率領帳下眾將,聚集在此,並設下香案,準備迎接聖旨。
「欽差大人駕到!」
金陵王此來,其中一個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裝逼,為了在鐘山王面前顯擺。
所以他的陣勢搞得很大,還配了個嗓音特別洪亮的人。
他這一聲大喊,簡直響徹整個轅門。
鐘山王及諸位副將等,不由紛紛側目,心說這是哪個招搖之人哦?竟跑來這裡擺譜……
「是你?」
很快,金陵王帶著人馬出現,大搖大擺而來,高高昂著頭顱,一臉傲然。
鐘山王率領帳下十個副將,正恭候在轅門之前,乍見那所謂欽差,竟是金陵王。
這小兒……在鐘山王的印象中,金陵王不堪大用,乃是一截朽木罷了。
所以鐘山王吃驚之餘,臉上不由自主的展現出一種輕視之意。
「是你」這兩個字,聽在人耳中,總有種嘲諷、譏笑、調侃、打趣之意。
「鐘山王,哈哈,你沒有看錯,正是本王!」
金陵王趾高氣揚,他方才那個「是你」的驚呼,稍稍令金陵王不爽,所以金陵王也不客套了,竟直呼鐘山王封號。
「你這小兒,此處不是遊戲之所,你還是快快回城吧!你要是在此出了點什麼意外,本王可不知道,該如何向李皇后交代!」
鐘山王冷聲冷語,斜眼撇著金陵王,臉上滿是不屑、厭惡。
「哼,閒話休提,鐘山王……接旨!」
金陵王不想與之打嘴炮,掏出一份聖旨,他想快點進入「以尚方寶劍威逼鐘山王就範」的環節。
「老臣……」鐘山王嘴角的肌肉都在抽動,但金陵王掏出來的,的確是聖旨,他不不得不收起所有傲慢,單膝跪地,先接旨再說,「接旨……」
鐘山王單膝跪地,他身後的十個副將,也同時單膝跪地。
刷刷刷,眼前忽然跪倒一大片,他們的盔甲反射的陽光,格外「燦爛」啊,金陵王瞧了一眼,頓感神清氣爽。
這種感覺,真的非同凡響啊哈哈……
金陵王強忍著心裡的激動,展開聖旨,朗聲念道:「……急令鐘山王,率其所部精兵十萬,分三路同時揮師北上,務必儘早拿下滁州之全椒、清流、永陽三縣……」
金陵王念到這裡的時候,那鐘山王已經虎目圓瞪。
他單膝跪地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若不是因為還沒有念完,他可能都要發作了。
鐘山王是極不願揮師北上的。
他甚至都做好了渡江返回京營的準備。
只待陳皇命令一到,他就可以立即開始行動。
然而,鐘山王等來的,卻是命令他揮師北上,攻取全椒、清流、永陽三縣的命令……
「……為督促鐘山皇叔即刻揮師北上,朕特命金陵王前往,是為監軍,持尚方寶劍,敢有違抗朕之聖旨者,可立斬於劍下,有先斬後奏之權……欽此!」
金陵王念完聖旨,兩手抓著聖旨兩側,用力一收,單手遞給單膝跪地的鐘山王。
並趾高氣昂的笑道:「鐘山王,接旨吧!」
而這個時候,鐘山王那一對虎目,好似要噴火。
他就那麼的盯著金陵王,好似要擇人而噬。
本來,這聖旨中說要讓他即刻揮師北上,鐘山王都已十分憤怒了。
可是後來……陳皇竟給他指派了一個監軍,還手持尚方寶劍,先斬後奏……
最關鍵一點,這所謂的持尚方寶劍的監軍,還是他往日看不起的小兒金陵王!
這簡直……讓鐘山王頭頂騰起一朵三昧真會,直上三千丈,他整個人都快燃燒起來了。
「鐘山王……你……你想幹什麼?」
在鐘山王那凌厲的目光下,猶如置身於烈火,也好似墜入了冰窟,急冷急熱,火燒冰刃,簡直慘烈如人間煉獄。
金陵王迎這那目光,被嚇壞了,連退數步。
鐘山王,征戰半生,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猛人。
一個表情,一個眼神,無不殺機畢露,尋常之人,那敢與他那目光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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