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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節審查梁山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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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只配當聽支使咬人的狗。

他更看清了田師中此來成心壞事的自私陰險決心。

這差使即使本應能輕易順利成功,現在也難了。九成得被攪黃了。

怪不得文成侯曾有言: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薛弼急怒交加又無可奈何,就笑著對田師中道:「田知府,我看這欽差你當著合適,不如下官倒給你如何?」

田師中瞥了薛弼一眼,哼了一聲皮笑肉不笑道:「天使說笑了。欽差豈是能隨便讓的?」

但欽差既已警惕起他的私心,他也沒敢再明顯地尋釁鬧事。

薛弼又笑著對禁衛軍官道:「你呢?你這麼有主意,要不你接了這欽差。我打道回京城領罪?」

那軍官瞪眼不服卻只能再次老實下來。

朱貴卻不放過所謂嘉獎,對薛弼笑道:「敢問欽差大人,拉到這的酒水就是賞賜我梁山剿匪之功的吧?」

薛弼明知朱貴非好意,卻只能笑應確實。

「呵呵,這麼多好酒,官家真是大方。」朱貴笑容滿面的似乎很是滿意感恩:「哎呀,御酒啊,好酒。小可不才卻也沾我家侯爺的光喝過。但想必諸位大人呀、御林禁軍呀,尤其是東昌府這些低賤丘八兵沒喝過吧?」

「都是國家良臣勇士,不可不敬重,都是殺敵保國的好漢子。依小可看,這御酒見者有份。我主上以慷慨大方聞名於世。我梁山人也不是吃獨食的性子。賞梁山的酒就分給大家喝吧。都分享一下,嘗嘗御酒是啥滋味,啊哈?」

薛弼和禁軍,包括那帶隊軍官都不知道田師中在酒水上的下作。

但混在欽差團隊中的三賊、東昌府幾位官將和一些親手往酒水中加料的官兵卻是清楚這酒是如何噁心人,原還私下暗笑梁山人美滋滋喝這些酒的情景呢,現在一聽朱貴要把酒水全分給他們自己分享,他們不禁臉色一變,都露出古怪神色。

薛弼很機敏,看到眾人臉色變化察覺了不妥,心裡不禁格噔一下子。

這點酒水也敢做手腳?

做了什麼手腳?

會不會下了毒?

被梁山人發現了,還是這個朱貴警惕性高懷疑了什麼?

他反應奇快,為完成任務心一狠,立即笑著接話,先贊了朱貴代表的梁山人是慷慨豪邁真好漢子,順勢說:」既如此美意,那本欽差就成全此等美事。御酒就分與大家喝了。哈哈,此事傳揚出去,說不定會成就一段千古佳話。「

朱貴微詫異了一下,深深地看了薛弼一眼,微笑著點點頭。

薛弼立即喝一聲隨行禁軍:」來人,把御酒分與同樣剿匪有功的東昌府諸位大人和官兵享用。「

薛弼的命令一出口,田師中還沒怎麼著,那些東昌府大將和相關官兵的臉色都霍然大變,有的已經露出噁心嘔吐樣。

薛弼正留意著這方面,一看到這情景,心中一松:「看來酒水中沒下毒,還好。」

隨即又怒火騰起。

這酒水指定有問題了,沒毒也必定下了讓人噁心的東西。

這個田師中長得好一副忠良偉丈夫樣,言辭氣度好不儒雅君子才子讀書人,誰知其品行竟齷齪至斯,為人如此下作不堪。

敢私自在御酒上做手腳,好膽!

這個田知府不是在欺我,是蓄意壞事在把我往死里整啊。

可以想見,自己費盡心思好不容易安撫好梁山一眾兇悍之徒,可御酒一喝,梁山人察覺了問題,然後會怎樣還用想?

自己前腳一身輕鬆地欣喜返京把成績報於皇帝聽,後腳梁山就反了,不反,文成侯的沖天怒火也必然燒到御前。出了這麼大漏子而不知,把失敗當成功報於皇帝,無論是無能,還是欺君,皇帝震怒下,自己這個首當責任的欽差還能活命?

在田師中眼裡,薛弼自當了這欽差,下場必然是完蛋。他坑就坑了薛弼,朝中有靠山就能混淆是非把罪責全推到薛弼身上,或者賴滄趙家族桀驁不馴,如今窮了,變得貪得無厭不知足,以御酒說事成心鬧事向朝廷施壓討好處。

總之,東昌府準備的酒水只要交到梁山人手裡,到底有沒有問題,這事就說不清。

誰敢斷言酒水有問題不是梁山人居心叵測自己搞得鬼?

田師中很自信這事不會連累自己倒霉,所以才敢幹,根本不在乎薛弼這個無根無靠的毛腳小欽差會怎樣。

可對薛弼來說,這就是要他的命的大事,甚至是會毀掉他整個家族的大禍大陷害。

薛弼如何能不急眼?如何能不恨透了田師中?

欽差衛隊的正經禁軍將士可不管發生了什麼,根本不費那個腦去分析。他們奉命而來,職責就是保護和服從欽差大人,欽差叫幹什麼就幹什麼,所以聽到命令,立即分出一部分人應聲去了拉酒水的騾車處動手行事。

帶隊禁衛軍官也不傻,也勃然大怒,不過這次是對東昌府這幫人。

酒水出問題的嚴重性,他也很清楚。

出了問題,同樣跑不了他的干係,丟官罷職甚至掉腦袋的結果可以預見。

這讓早已自私官僚化了的他如何不急怒憤恨?

就算為了忠於皇命差使,他也不能不怒不恨吶。

但,此時他無法說什麼,只能恨恨地盯著田師中,也恨而有心報復,自不會阻止部下執行欽差的命令。

一壇壇御酒很快搬下車。

有人已經打開了蓋子,飄出了酒香。

這時,梁山酒店裡也轉眼出來六七個棒小伙,各推一輛裝碗的四輪架子車,提供酒碗,配合反應很是積極迅速。

田師中的臉色終於一黑。

這酒水還沒交梁山人手中呢,出了問題自然是他的問題,這下擺不脫干係了,卻有苦不能說,故做鎮定忙急思對策。

「哈哈,欽差大人,御酒是專門賞賜梁山英雄剿匪之功的,怎麼可以讓本府喝掉呢?這有違天子聖意吧?」

薛弼冷眼瞅著田師中,臉上淡然而笑卻不吱聲。

田師中一皺眉,眼中閃過怒火,又扭頭看著問題的關鍵人物朱貴,臉上又變成滿是莊重凜然之色,「這位朱總管,天子聖意不可違背。這御酒,你敢讓,本府卻萬萬不敢擅自喝。我勸你還是尊重官家美意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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