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2節傳統,習慣了,下

第2節傳統,習慣了,下(1/2)

目錄

割地賠款之類的國家行為就象出軌,有過一次,再次,就沒那麼些心理顧慮障礙了一樣。

宋朝從真宗朝起開了對外納貢稱臣的頭,以後對西夏,最後對金國賠款割地俯首認自己是三孫子也就是順理成章很自然的事。此時,金軍要全力對抗實力仍存的遼國,還沒資格欺負宋。但海盜逼來,宋照樣會習慣地乖乖「脫褲子」。

《澶淵之盟》,宋每年送給遼歲幣銀10萬兩、絹20萬匹,茶葉......

相對於每年光財稅就上億貫的龐大經濟體量,這點賠款損失確實不算什麼,而且雖是賠款卻最終是宋朝自己沾便宜,賠點小錢卻贏來了和平,不用打仗了,可以省下能拖垮國力的巨大戰爭耗費,更可以有更多精力發展經濟,還有,通過貿易,稍轉轉手,不止賠出的錢能賺回來,遼國還得倒貼進更多。宋人為此很自豪很得意,認為本國就是比蠻子聰明......

但,帳不是這麼算的。

政治不是商務。二者有很多相通處,但更有本質區別。

低頭納貢割地之類事,引起的首要問題不是錢不錢的經濟帳,而是一個國家民族的尊嚴。

賠款一元和賠款一億,割地一寸和割地萬里,本質都一樣,它讓國民失去對敵自信心,失去驕傲,自我閹割了一個民族立足世界之林最重要的血性骨氣、開拓雄心和無畏的爭勝精神。

人個體也一樣,人生在世,有的東西能讓,有的東西寧死也要守護。國家民族層面,頭可斷,血可流,尊嚴不可丟。沒了血性骨氣雄心,民族脊樑斷了,垮了,這個民族就自動退化成了劣等民族,剩下的不過是這個來搶那個來殺來占的一波一波各種屈辱退讓忍讓悲慘,只會習慣地一退再退,直到退得無立足生存之地,淪落為牲畜奴隸族,甚至乾脆被滅族。

象漢民族這種一直是世界第一大群體的,憑著死不光,沒被殺絕滅絕,後世自然會把屈辱美化成民族大融合。只是不知,承受屈辱悲慘苦難的祖先們地下有知會是什麼感受。他們會不會贊同這種輕飄飄的高論說法。

退著退著就成了民族傳統政治傳統,習慣了,就自然喪失了征服開拓心,強大時安守本土,自己吃自己,對外則是各種慷慨大度援助或寬容諒解,自我感覺良好的天朝上國高風亮節、君子聖人偉人風範,被懷著各種陰險心思的外人有意順著特點一吹捧,就更是飄了起來,越發自我感覺良好,你看我多偉大,啊?折服了外國人......弱了落伍了就又是溫順「脫褲子」。反正再苦再難的也是百姓,反正流血流淚奉獻犧牲的總是被統治者。反正再苦也不能苦了統治者。就能如此。

斑斑歷史就是否認不了的證據和恥辱,是不是?

我們被嘲笑為劣等種族、東亞病夫,即便付出無數的血淚和代價奮力崛起了,仍被鄙視......A國不敢對我們動武,說到底不是我們真那麼強大可畏了,而是我們有一怒可把整個世界都化為原始洪荒的核武。我們依賴的仍是這個。科技底蘊,國家實力,我們差A國仍很遠。這就是A國敢借貿易由頭象18XX年代一樣肆意敲詐威脅我們的底氣和原因。

保持清醒頭腦,努力適應和學會外國那種政治遊戲手段,還得咬牙再努力奮鬥一百年,甚至更久才能真正自信。

回到眼下,宋王朝拼命作死,顯然是沒那奮發雄起的機會了。

面對海盜國的威逼,儒教政權對內殘忍無情苛薄......對外友好大方的傳統自然會再次體現出來。

鐘相對說:「鑑於你們的惡劣態度,本限定一個月繳納完改為半個月交齊,不論是人還是物。晚一天類同少交了。」

「當然,你們可以拒絕,可以試著不交或不按期完成,試著以京城的幾十萬軍隊依靠高大的京城城防抵抗。我就在京城驛館住著,等你們隨時捉我翻臉實行報復懲罰、勇敢地和我國開戰。「

說完了,他甩下這幫大眼瞪小眼的君臣,徑直走了。

恨得大宋君臣死盯著他的背影牙痒痒,但隨後展開的卻就是如何具體操作才能在如此短的限期內迅速完成海盜勒索。

擔任首相的白時中倒霉了,

在這個時候自然而然屬於責無旁貨的執行長,成了具體執行搜刮財富婦孺任務的中央領導小組組長。同時被任命為搜刮領導小組成員的還有韓木呂、吳開、莫儔、梅執禮,四員干將,以及管著京城地面當仁不讓的開封府尹徐秉哲。

這種差事,喪權辱國,要背歷史罵名,也要遭受滿朝文武敵視,不,是要承受滿京城官吏豪強甚至全國痛恨,急於出風頭創政績立權威的新相耿南仲自然是決不肯跳出來主動承擔的。這差事,誰參與了,以後的官場日子都不會好過。

皇帝趙桓最依賴耿南仲,自然雖懦弱無主見,卻也決不會答應一些文武官員藉機惡意的大力吹捧推薦,而讓他的唯一可依賴的人擔這種倒霉差事。

但,領導小組全體成員在滿臉沮喪悲苦中,心裏面卻另有一種滋味,或者說是盤算。

能不能就此藉機和海盜掛上鉤謀得出路新輝煌前途呢?

最不濟也可以掩蓋自家的財富不至於全被搜刮頂帳了去。

而且可以從中大發一筆,把那些收藏在王公貴族等別人家的往日見都見不到的珍貴東西怎麼也能伺機撈它幾件......

真要認了勒索,自然還得太上皇趙佶最後點頭並有所交待才可開干。

趙桓和白時中、童貫等十幾位主要權臣一齊匯聚到趙佶這,恭敬匯報並聆聽太上皇教誨和指示精神。

趙佶有耳目監聽朝堂,已經很清楚地知曉了海盜使節的作派和朝堂上發生的各種恥辱丟人事。

他深刻而清醒地意識到海盜此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強硬。

朝廷自覺老實答應勒索,便罷,也許就沒其它災難降臨。若不自覺,有僥倖心不肯答應,海盜就必然親自強行來取,會颳得更狠更霸道兇殘,而且大宋王朝的統治者,從至尊的他到皇帝到下面的骨幹權臣到......若沒當場死在戰亂中,就必定會全被擄去當了海盜國的苦力礦工,生不如死。

海盜一向言而有信,說到做到,也極力維護這種形象,既然使節代表海盜國已經放話說了,就必會這麼幹。

海盜在夏季搶掠大宋沿海時,殺官殺貴族名門是毫不留情的,無論多大的官多顯貴的出身和身份也照殺不誤,對那些當代大儒鄉紳鄉佬的殺搶也無一絲猶豫,根本不管這些人名聲顯赫不顯赫、德高望眾不望眾的。

從這些行為上看,海盜根本不把宋王朝乃至漢民族本身習慣信守的那些體統規則當回事。以前的,即使亡國了,皇帝、皇族、甚至包括著名重臣要員大儒名士等等淪陷者也應該得到區別對待,當了俘虜也能享受一定尊敬優待,至少表面仍保持了一定體面的戰勝國傳統,在海盜那是全都沒用的不存在的,那些傳統全被拋棄。

從這方面看,海盜說要把宋王朝統治者,包括皇帝皇族全充為礦工苦力,那也必定能幹出來,不會在意習俗傳統。

趙佶雖然沒見識過礦工苦力是怎樣悲慘的,但只一想想自己被扒光到赤身裸體,無一絲顏面可存在,並且要和南面熱帶的那些醜陋愚昧野蠻的野人一樣的人在一起永久關在地獄般的礦井中當苦力直到死,他就不寒而慄,嚇得面無人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