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節這一鞭(1/2)
扯什麼大局大義?
老子比你們多了近千年見識,縱觀古今,掌握歷史全局,清晰這個時代所有有名壞蛋的本質面目,你能騙得了我?玩扯大旗這種官場司空見慣的小把戲,對付普通人好使,對付我家,呵呵,老子虐不死你。
趙岳不屑。
鄭居中等一聽要大宋所有官員都效力打海盜,臉色一黑。
且不說官家那揮霍勁,只恨錢不夠肆意揮霍的,豈肯拿錢剿匪。
誰主張讓皇帝出錢,誰必遭皇帝恨,早晚倒大霉。
老蔡那些人是屬貔貅的,一向只進不出。
你讓他們出錢,出的再少,能撈回再多,私自作主也是犯了他們的逆鱗忌諱,挑釁了權威。何況是要這些重臣做表率奉獻大頭。那等於扒了他們的皮一樣痛。
得罪了滿朝文武,還想有活路?
只老蔡一人就會整治得我們及家族生不如死。
趙岳笑道:「各位的臉色怎麼成這樣難看?「
「莫非你們覺得聖上和蔡相覺悟低,不肯為自己的江山和職責出錢出力?」
鄭居中回應,不是,不回應,也不是,乾脆無視趙岳的疑問。
趙岳豈會放過他們。
你們這些人渣敢欺到我家,還想巧立名目搜刮本州百姓,把屎盆子扣我頭上,我不整治得你趴窩老實低頭,不算我本事。
「呵呵,我明白了。還是諸位的覺悟高啊,願意為國為民獻出家財。令人敬重佩服。趙岳好生感動。
獻財時,岳到時必定到場為各位向百姓唱名公布所獻錢財的數量,讓滄州人清清楚楚衡量和鑑證各位對國家的忠心和誠意有多少。
誠意夠了。以後,誰若敢質疑諸位的節操。滄州百姓先不答應。
諸位為國為民。好人有好報,好官更當如此。
我聽說列位家中都有不成器的兒子,為孩子不能走仕途光宗耀祖甚為遺憾?
我家就見不得好人沒前途。
知府一說協防,一提剿匪是整個滄州人的事,倒讓我有了個好辦法。
保衛祖國,加強邊防,抗擊遼寇,也是每個大宋人的事啊。
諸位氣節如此高,家人豈可對國防袖手旁觀不盡力?
這樣吧。我書信於我大哥,把你們家這些孩子安插到清州去協防。
文不成武不就不要緊。
他們生活優裕,起碼年輕而身體強健,個個識字,又被諸位教導得忠君愛國盡忠職守,安排乾什麼也不用擔心他們不盡力,具體可以從小事干起,比如為軍中向邊塞傳達命令,或守邊境預警烽火台,他們絕對能擔起神聖責任,最不濟也可以幫助修築加固城池,戰鬥時運個糧草送送弓箭滾木擂石什麼的,為增強我軍防禦盡到心力。
吃肉的公子總比吃草的百姓強不是?
只要在清州做點事,擔點危險,我大哥就有藉口誇大他們的功勞上奏朝廷給他們加官進爵。如此,他們的前途就有了。諸位就不用遺憾發愁了。省得留在身邊整天無所事事禍害滄州百姓招人恨,還有損諸位清譽。」
鄭居中等聽著這個,心中不禁一寒,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們掐你家財路。這小子就要我們的兒子賠命。好狠的主意。
不過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這只是嚇唬人的玩藝。
自己不同意。趙公廉就很難強征他們兒子整死。不過,也不得不防。
趙公廉可不僅僅是個鎮守邊關的重臣侯爺,在他背後,軍政兩界都有強援,又和皇帝關係很好且深為了解皇帝,所為,即使是闖下大禍,也總能神奇扳轉局面甚至贏得皇帝的歡心,心智高得驚人,氣運也足得讓人驚嘆。
就連在政壇根基深厚,政治手腕無人能比的老蔡京對這位少年就得志的年輕侯爺也很是忌憚,視為不敢有輕視之心的罕見後起之秀,若非雙方年齡相差懸殊,沒有根本利益衝突,老蔡早就使出十二分力氣設法整倒趙公廉以防被頂落。
趙公廉這樣的政治人物,未必不能通過某種途徑巧妙把政敵之子弄到邊關整治,甚至能說動皇帝親自下旨。
鄭居中暗吸一口涼氣,瞧著趙岳,不禁暗自慶幸這小子到底是太嫩,居然把能用的高明報復手段泄露了出來僅僅用做威脅耍威風,讓我提早有了防範就不用怕這些手段了。
他不知道滄趙不但造反,而且早有強大勢力和廣闊地盤,不知自己只是個滄趙隨時能捏死的待死籠中鳥。
他更不知滄趙明知他來滄州執政其意不善,卻沒在他上任途中就弄死他,就是讓他在滄州當代皇帝控制監視滄州和滄北的擺設,利用皇帝對他的高度信任達到讓皇帝不擔心不懷疑滄趙危險有害的目的。
換句話說,鄭居中對付滄趙,反而掩蓋了滄趙造反真相,代滄趙蒙蔽了朝廷,無形中稀里糊塗當了趙莊免費的保護傘,還沒贏得感激反而被鄙視痛恨,很是冤大頭。
若換個官員來執政,還起不到能讓皇帝和朝廷完全放心滄趙的作用呢。
趙岳恨不能一把掐死鄭居中這些人,卻捨不得現在弄死鄭居中。
鄭居中對趙岳又有了輕視之意,擺出一心為公的架勢,鄭重其事道:「眼下剿滅海盜為重。其它瑣事都要拋到一邊。賢侄既答應借船借碼頭,回去後和家中匯報一聲,準備好交接配合。本官也不虛此行。」
趙岳沒吱聲,不回應這聲賢侄,也沒肯定自己答應過要求,又恢復成面無表情,徑直輕提馬韁撥轉馬頭離開,對鄭居中連表面的告辭禮節都懶得做。
王念經提刀在前開路。趙岳在後。
二人緩馬經過官兵衛隊。
黑永康、桒才厚等將此時也想通了。
自己只要抱緊鄭居中的大腿,趙公廉就無法強調他們回清州送死,驚恐不安的心神也就安定下來。
再看趙岳,他們心中越發仇視。
當趙岳經過黑永康身邊時,黑永康眯眼握緊了槍,恨不能一槍把趙岳捅個透心涼,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岳慢條斯理四平八穩地緩馬而過。
本以為今天就這樣了。
不料,一根近兩米長的特製馬鞭猛然從後面抽在黑永康的腦袋上。
黑永康雖是邊關大將,卻久疏戰陣,武藝荒廢,身手不靈,反應慢,又猝不及防,哪能躲開,就感覺腦袋猛得一震,所戴的威武鐵頭盔被鞭子抽得都凹變形飛了,脖子差點兒折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