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很狂很自信卻不走運(1/2)
趙岳動手時,早準備好的船艙內其他好漢也緊跟著沖了出來,跳上另兩條船,不由分說就兇猛砍殺。
濮州這些邊關來的軍痞刁漢都是河北人,沒幾個會水的,若是在6地,憑惡狼般兇悍、軍隊訓練和橫行街頭或軍營打架鬧事練出來的本事,逼急了拼命也能打兩下子,人數又占優,有一定戰鬥力。
但在狹窄的船上,軍漢們擠在一起先施展不開,船又搖搖晃晃,腳下無跟,戰鬥力能剩下幾成難說,驚駭下想拼命,又哪擋得住打小就在趙莊河玩水、水6皆能的雕龍繡虎二小將,以及長年累月在水勢驚險的黃河上走私練出水上強悍戰鬥力的清真山凶將六蟒和團隊。
站兩船艙外甲板上的二十左右個官兵,不稍片刻絕大多數就被殺死,
站船邊的少數擠跌落入運河中驚叫,掙扎,沉底……
船艙內藏著的官兵正衝出來。
馬元等六人都是慣和水賊較量的,懂得船上作戰怎麼最有效打擊敵人,使的又都是最拿手的長武器重武器,大刀、錘、斧等劈砍猛砸一齊上,轉眼間把船艙弄塌了。
裡面的官兵被驟然塌下的船板拍壓在船艙里驚叫慘叫跌倒,驚恐混亂一團。不少持手弩的在跌倒擠壓身不由己中或下意識中扣了板機,原來上好弦準備對付敵人的三隻弩箭結果射在自己人身上。
至於被隊友手中的箭刀槍等捅了,在混亂中很正常。
最倒霉的是明明看到武器鋒芒對著自己,知道要躲避卻身不由己跌倒似乎主動撲上去送死的,幹掉了自己。
弄塌了船艙就把艙里的官兵弄得死傷近半,剩下的還倒在那,人和武器多被擠著壓著一時起不來,下場就不用說了。
南北大運河,隋時死了數百萬人才開挖出來,
後世封建王朝重視其運輸作用又不斷大力清淤加深,在宋時水深不潛,是大河船重載糧食貨物南北流通的支柱通道,但這條人工河整體水流平緩,沒有暴雨洪水狂風等提升暴戾時,是造福社會的,不是吞噬人命的凶河。
負責送趙岳的船老大和手下幾個駕船漢子都是吃水上危險飯的,
長年押運緊俏最容易遭搶的滄趙商品,早練出了豐富水上經驗,都是精通廝殺又驍勇的,原本打算也跳船過去廝殺,但操船稍耽誤了一會兒再看根本用不著自己,也就不必摻和了。
沒事幹的船老大注意參戰隊友一時顧不上的落水官兵,見多半不是直接嗆死就是在水中胡亂掙扎灌水必然溺死,但也有會水的在運河中沒有湍急河水能捲入水底淹死,反而得了條生路,借著水流想遊走到6地逃生,他冷笑一聲就要帶夥計們下水。
但在新人爭表現的時刻,這掃水的活又沒輪到船老大團隊。
清真山六蟒的親信也個個是水中好手,有人搶先入水追殺那些會水官兵在趙岳面前露兩手。
船老大看著新入伙的弟兄們在水中表現不俗,落水官兵紛紛飄紅,他和手下都嘿嘿笑起來,轉而開始打醒昏迷軍官審問。
戰鬥暴的突然,結束的也迅猛。
來的一百多官兵不多時就全死在運河上。
他們都是自詡的軍中好漢,是將主們的親信和戰場依重的護衛,更是此次都監精心挑選組織出來謀殺趙岳的好手,個個身強力壯有本事,本該在保家為國的疆場奮勇建功立業,卻因為將主**不堪,自己又覺得深通混大宋軍旅之道,劣根性使然不肯干半點正事,本事和精神頭全用在禍害同族上,以此為樂為能,結果混來混去精明來精明去,逃脫了邊關險惡戰場卻意外喪命在安全的內地,死得毫無價值和意義,只能背著罪孽惡名化為描寫人類歷史進程的微塵血腥。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他們沒聽說過這個道理。
大奸大惡者有足夠智慧,做惡累累,罪孽深重,危害的是國家民族,遺禍深遠未來,卻未必不能安然逍遙一生,得壽終正寢。小人物做惡太流露表面的招人恨,只有猖狂一時死得快。
這個道理,他們也不懂,死得不冤卻死得糊塗。
清真山六蟒都是跟著趙岳殺入莫州打過遼軍的,已經知道,趙岳並非是靠手下才闖出威名而是自身武力和智慧皆非凡,是名符其實的真正霸王級人物,但此刻仍不禁震驚的再次認識趙岳的戰鬥力。
他們是一幫老弟兄配合默契打擅長的戰鬥,對付兩船六十來個官兵,趙岳是獨自一人對付一條船三十來個人,還包括有武力的帶隊軍隊,趙岳只是比他們早動手幾眨眼的工夫,結果卻是趙岳更快更利索地收拾完對手,還身上血滴都沒幾處,不象他們一個個血乎拉的好不猙獰威風,一比較卻是好不狼狽難堪。
另外,他們也進一步深刻認識到趙岳的膽大果斷狠辣。
跟著這樣智勇無雙的主子,前途怎麼可能不敞亮?
即使沒有強大的海盜帝國為依仗,跟著這樣的年少英明領袖從現在開始創業,未來也是光明無限的。
清真山這夥人越認清了方向,心裡充滿踏實的振奮,更堅定了追隨心。
迅打掃完戰場。
依趙岳之意,夥計們把船艙沒壞的那條船上的屍體隨意丟到運河中,用扒下的官兵服大致擦乾船上血跡,用這船裝了刀槍等上百戰利品。反正清真山這伙都是操船好手,不缺人手。這船就歸梁山笑納了。另兩條,揮刀斧破壞了船底,割收了船錨,任船載著官兵屍體順水流漂走很快沉沒。
埋了隋時數百萬冤魂的運河如今又添了新鬼。
冤魂得了血祭,想必能脫劫升天,至少有了調教欺辱對象來泄怨氣也不寂寞。雖然死鬼不是隋時虐死他們的官兵。
趙岳從船老大的審問也搞清了情況。
梁山泊周圍的官府都已準備好了調兵進攻梁山,打算合力以重兵完成惡毒目的。
挑頭暗中串聯的人是東昌府太守田師中。
這位提轄官在運河這搞船的時間不短了,從濮州官府確認桃花山強盜是來打梁山時起就奉命過來了。
但強征了這麼多天,卻一條船也沒徵到。
眼下兵荒馬亂的,運河上也危機四伏,有船的小民誰敢逞強為賺錢以命出來行船。在錢的船老闆和親信頭子更惜命,實際利益上也損失不起,更不敢在這節骨眼上派自家大船出來顯眼。那純是吸引強人來搶船。
再者,船是流民和叛軍投靠海盜的最好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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